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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有妖氣》30章《蛾蠱秘探》
  三人簡單收拾行李便向突破的方向前進去尋找。其實有很多人會疑問,為什麽那個人屍體就那樣放著不聞不問呢?

  其實非常簡單,在這種時期你只能偷偷的給他拍個照片,然後出山之後向警方報備。還只能是以匿名的形式去舉報了。若是實名去的話,那自己肯定也脫不了乾系的,這就是一個很真實的問題。

  況且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誰不會為自己的安全著想呢,萬一他們有內應,那我們不是一瓢全掛了嗎?

  我回頭看了一看那條溝,深深的在心裡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萬一我一個人上來,說不定這人就是我的結局啊,也會如出一轍吧!我們加快了向北方前進的速度。

  一路上趙勝闊由於膀大腰圓,提著砍刀在前方開路,我們都在後面警戒警備著。其實這個時候是最危險的時刻,因為不知道這些殺人越貨的家夥什麽時候會出來。

  我走在最後面,因為不可能都向著一個方向前進,所以說我是面向後面倒著前進的。他們全是向前正著走,我是打倒退的,因為沒辦法,這個時候太危險了。

  我負責後面的警備,二師傅負責前面的警備,趙勝闊負責開路。

  其實走路向前面走還好,但人要是這樣倒退著走確實是很困難,但為了安全也不得不采取這樣的措施了,這要是從天空中看下來,真不知道這有三個人在幹嘛,絕對會以為我們是中邪了。

  但在這茂密的森林裡,不在乎被人看見,保命要緊,而且也不是什麽達人秀,只要能活著比什麽都強,不管以什麽方式進行走路,這都並不重要。

  我在手裡牢牢的將弩機上弦,慢慢的向後退去。這種是屬於扣動,所以也比較方便,還帶有瞄準紅外雷光燈。即便是你的槍法再不好,只要這個紅點對著呢,你摳動扳機就好了。

  我們慢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輕,生怕踩斷了地上的樹枝,這樣會更加引來別人的警覺!我的心說實話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每走兩三步都要回頭看一看,這樣邊退邊走邊走邊退,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我們才逐漸慢慢的聽見了水流的聲音。

  這時只見二師傅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拍,表示讓我停下腳步。我也把腳步停了下來,然後回頭看去,只見趙勝闊讓我們慢慢的蹲了下來。

  我們匍匐在一片草地裡,因為周圍是綠色的植物,比較茂盛,透過雜草的縫隙間,我們向遠方水流的聲音望去,只見在百米開外的地方有一個自上而下的落差,差不多有一兩百米的瀑布。

  趙勝闊從他的背包裡掏出了一個單筒望遠鏡,死死地向那邊伸了過去。只見他一隻眼睛眯著,另一隻眼圓睜著看著望遠鏡的齜牙咧嘴的,似乎好像看得很費勁。

  足足過了五分鍾之後,他小聲的對我們說道:我看見在瀑布的河對面有火燒的痕跡,還有煙在冒,我估計應該有人在那裡生活,也許謀殺這個人的凶手就是他們。

  我問道:那該怎麽辦呢?現在我們也不敢貿然前進了,以免打草驚蛇。

  趙勝闊把望遠鏡遞給了二師傅,讓二師傅去看一下。二師傅接過望遠鏡,然後也慢慢的看了起來。足足過了十分鍾之後二師傅才把望遠鏡遞給我,然後說道:小九你也看一看那邊的情況。

  我緩緩的拉長了鏡頭,也伸向了雜草中間慢慢的向對岸看去,這時看得更加清楚,只見瀑布對岸有一個不大的火堆,還在冒著煙,只是隱約間在密林深處看到了有人穿梭的身影,

還有一個吊床掛在樹上,似乎他們正在休息。  我看著二位師傅的眼神問道:這下該怎麽辦呢?我們要不要先回去?下山去報告警方,然後我們再來呢?

  趙勝闊用手狠狠的將一把草握在手中,緊緊的捏著說道:這個不用緊張,我想一個辦法吧!

  只見他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個很小的葫蘆,然後緩緩的拿起葫蘆念了一段咒語隨後將葫蘆口打開,從裡面放出了一隻灰色的蛾子。只見這隻蛾子長得十分的古怪,剛從葫蘆口爬出來的時候,還在瓶口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用前面的爪子捋著自己的觸角。就這樣看上去這隻蛾子長得十分的普通,也就只有小拇指大小。但是唯一特別的地方就是在腦袋上,那些觸手卻長得密密麻麻,如同毛發一樣濃密。像極了農村裡那種老式的看電視的天線鍋的天線一樣。

  我詫異的看著他手中的這個蛾子問道:這是一個什麽東西?它準備幹嘛呢?

  趙勝闊說道:這種叫做耳報蠱。專門用來監聽對方在聊什麽?它最大的特點就是竊聽別人的聊天,然後還能通過它的眼睛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這就如同自己就站在那群人的身邊,而我們卻在千裡之外讓敵人無法察覺一樣。

  我在心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的本事,那他必然與苗疆蠱毒的傳人有脫離不開的關系了。

  只見他用一口銀針刺破了自己的中指把血滴在了蛾子的嘴巴裡。那飛蛾很快從口氣中生出來一個長長的吸管,將那紅色的血一股腦的吸進了腹內。

  這一切看的我似乎有一點錯愕了,這怎麽跟泰國的曼谷童養小鬼差不多呢?還得用自己的鮮血去喂養嗎?

  趙勝闊似乎看出了我想要問的問題,便主動說道:其實這種飛蛾時間久了,剛拿出來的時候,得讓它熟悉一下主人的氣味。平時它們在野外的話是自動吸食樹葉的汁液為食的,但是現在一般不輕易放出來,因為你不知道在外面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

  我問道:這個飛蛾,它只能起到監聽的作用嗎?和觀看的作用沒有就是讓人分離的特性嗎?或者說能夠製服他們的功效。

  趙勝闊說道:這個東西它沒有這個功能,俗話說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這種飛蛾在練這個時候便只是讓它起到監聽和觀察的作用,以便將這兩項功能發揮到極致,所以說就沒有讓它去有控制對手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在腦海裡產生了一個莫名的詞匯,那就是術業要精通,不能薄不能雜,但是要精於一樣。

  只見趙勝闊慢慢向後退去,找到了一顆很大的樹,然後背對著瀑布,盤腿躲在了樹後,一副打坐修行者的樣子。只是他的手指非常的怪異,左手中指指著天空,右手中指向下指著地面,就這樣慢慢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和二師傅也紛紛躲到這棵大樹後面作掩護。

  只見那隻飛蛾開始起了變化,從原來的灰色隨著趙勝闊入定的時間,而顏色也產生了變化,慢慢變成了深黑色,最後由深黑色變成了藍色,然後突然它翅膀一震動又變成了一個妖豔的紅色,緩緩的向瀑布那邊飛了過去。

  其速度時快時慢,慢慢悠悠的給人看不出來,它就像一個蠱蟲,像極了大自然的一份子一樣。

  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和諧,外人看不出一丁點的破綻來。

  但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裡的石頭也落地了,因為我發現這個胖子是一個蠱蟲高手,看來我的欲望之蠱有著落了。這事必定得好好請教請教他,讓我早日完成這本命的法寶。

  在頃刻間那飛蛾一會飛到了瀑布的河邊,然後從一塊石頭又飛到另一塊石頭,時而在河邊喝水,時而在空中盤旋,慢慢悠悠像一片紙一樣悄無聲息的向那群人所躲藏的地點飛了過去。

  當那飛蛾落到了一個乾巴巴的樹枝上之後便在那不動了,翅膀也收縮了起來,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很小很小的爬蟲,緩緩的向草堆裡爬了進去。

  就這樣一切都陷入了安靜之中,萬籟寂靜,只聽見森林裡其它夾雜著蟲子的叫聲,還有不知名的鳥叫,以及森林中散發出來的空氣和沼澤一樣的味道在夾雜著動物、植物一起散發出來的混合性的氣體。

  如果不是隨著太陽的西下,你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還以為落入了侏羅紀時代。因為周圍有很多蕨類植物,裸子植物、被子植物都比較的多,在這裡是很常見的,像在外面的小山裡面是根本見不到這些植物的。因為在書籍中記載蕨類植物都是恐龍的最佳理想食材,但在這裡卻到處都是朱羅莎,各種植被應有盡有如同植物王國一樣。

  在我左邊不遠處,便有一叢極品蘭花,正開放著紅色的花朵,這要是拿到外面去,不賣個萬兒八千的才怪呢。其味道十分的芬芳清香。

  只見趙勝闊的耳朵也產生了變化,向上抖動起來,一上一下不自覺的抽動起來,這像極了發報機在發電報發的那種還是摩斯密碼一樣。與此同時他的眼睛也睜開了,但是看見的卻不是黑眼珠子而是,全部是白眼球,兩個眼睛像鬥雞眼一樣左右上下移動著轉的頻率特別的快,如果不是他坐在我身邊,我真懷疑他是個妖怪,這像抽筋似的,我又想笑,但還是用牙齒咬住了舌頭,不讓自己發出笑聲。

  其實從他這個表象來看,他應該是正在用耳朵努力聽,用眼睛努力看,控制住那隻灰蛾在聽它們的情報吧!

  就這樣我們也都屏住了呼吸,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足足過了有一個小時之後,趙勝闊緩緩地籲了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靠在樹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向二師傅看了一眼,下意識的用中指探向了趙勝闊的鼻子,看看他還有鼻息嗎?只見他在均勻的呼吸著,看來這是耗費體力過度已經睡著了。

  在過了十分鍾之後,只見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他看到我們的那一刻,首先問我們要了一點水喝了。

  我們迫不及待的看著他,希望聽到他能說點什麽出來。

  趙勝闊捋了捋思緒,對我們說道:這一群人說的話我聽不懂,因為他們說的話像閩南話又像東南亞的話,舌頭夾著喉嚨,說的聽著十分的古怪。又似乎像越南話,但又不像,但是大概的口音可以判斷他們是東南亞以及廣西北部一帶的人。

  當我聽到他說出這些的時候,腦袋裡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些的人跑到我們這裡來幹嘛,難道說他們是想進來搞破壞還是屬於外國的間諜嗎?是準備來測量我們的山川地貌,以提供給敵特分子對我們進行大掃蕩嗎?

  但是想一想也覺得不太可能啦,雖說不太可能,但又不符合邏輯,為什麽這麽遠的人會跑到我們中國的腹地神農架來?他們來幹嘛呢?絕對是有所圖謀的。

  然後我又問道:趙師傅:他們一共有多少人呢?

  趙勝闊說道:他們有五男一女。長相比較奇特,額頭比較高凸,鼻子都比較小。

  通過他這些體貌特征的描寫,我可以初步判斷這些人應該是來自沿海熱帶地區的。但東南亞地區的人也是有這些特性,且皮膚也比較黑,但是看來這應該是有問題,這些人,要不然他們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嗎?

  趙勝闊又說道:我讓飛蛾翻了翻他們的口袋,只見他們那裡面有很多上好的藥材,特別是活血珠有很大一串,還有白芨和黨參,特別特別的多。其中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有接近四五斤的北山茋!

  當我聽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就可見他們足可以在這裡殺人滅口了,因為這些藥材是十分的珍貴的。看來這個男人死在溝裡鐵定是被他們給謀財害命了,要不然以這些人的速度,他們也沒來多久。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我跟二師傅走的時候,在橋邊剛好碰到了一群外地來的人,我如果推斷不錯,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們的。

  因為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們不可能采到這麽多的藥材,而且他們人生地不熟,他們怎麽可能以這麽快的速度到達這裡,我想應該是有熟人引路吧!

  我們三個人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了,真沒想到剛出來就遇到這麽一群歹人,看來這真的是出師不利。

  我提議到我們應該趕快報警,下山讓警方來控制他們吧!二師傅反對說道:我們下山也難免自討麻煩,因為我們手中有槍的,這個是一方面,再者我們又沒有什麽憑證,我們是偷偷進這神農架山裡面來的,萬一警方盤查起來,我們不是百口莫辯嗎?

  趙勝闊也說道:確實如此啊,這真的是進退兩難呢。

  其實最懊惱的還是我,如果我能早日把這蠱蟲練成的話,這些人說不定一個也不是我的對手啊。但是現在想這些也於事無補,最主要的是要解決眼前的危機啊。

  俗話說:會使天下無窮計,難解眼前腹中饑啊!

  我問道:二位師傅,你們可有什麽好辦法嗎?我們這該怎麽辦?我們繞過他們偷偷的走吧,不用管他們,要不我們就跟著他們後面遠一點,你們看怎麽樣?

  二師傅說道:這樣也不行啊,我們來本來不想撞見他們,但既然撞見了我們就要探個明白,不然的話他們肯定是天大的禍害,說不定他們會搞出什麽么蛾子出來呢。

  隨著太陽日落最後一絲陽光也隱藏在了黑暗之中,我們也陷入了被動的局面,因為我們現在是進退兩難,還不能點火。

  二師傅說道:我們先上樹對付一晚上吧, 等到明天天明的時候再看一下他們有什麽動態,現在我們處的天時地利都對我們不利,所以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啊。

  我也表示讚成這個觀點,然後我們向森林深處退了進去,在一個很大的松樹上,拿了一個小小的布條,類似於那種吊床吧,然後三個人就在這上面準備對付一晚。

  其實我們來的時候都一人帶了一個這樣的吊床,這種帶網狀的吊床的好處就是既可以涼快,又可以防雨(上面是一層布拉上就可以防雨了),因為在森林裡你不可能是來度假的,所以說只能簡單對付一下。

  最主要的是防止蛇蟲鼠蟻的叮咬,這個東西我們有帶特殊的驅蟲劑,所以說也就避免了這一切的麻煩吧,簡單的是可以,但你想大一點的蛇跟蟒撲那是沒辦法了。

  就這樣三人便像掛葫蘆一樣掛在了樹上睡覺。這也像極了那個蝙蝠倒掛金鉤一樣,只是我們是橫著掛在上面,而不是倒掛在上面,想想挺滑稽的。

  慢慢的,我們開始進入了黑暗的懷抱之中,夜顯得那麽的靜,唯有地上的崇明以及周圍動物奶粉穿梭,撼動著樹枝發出了響動。其實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有蛇上樹,其他的都不怕。還好我們在樹的一圈塗滿了一種黑色的藥汁。這種藥汁是專門針對蛇的,只要他們聞到這個味道就不會再上來了。

  唯一的就是期待不要下雨,不要下雨。慢慢的我們都進入了夢鄉。在睡夢中我聽見了有女人的嚎叫,男人的動漫,還有熊瞎子的咆哮,老虎的追趕,還有蛇的穿梭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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