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
恰時傳來了系統那機械的提示音。
【叮!】
【1級遺願任務(吳**遺願:地下皇帝)完成】
【叮!任務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遺願值200點】
【獲得初級技能*1】
【獲得青銅寶箱*3】
方昊回到了他的道觀
“系統,打開面板。”
耳邊頓時傳來了一個系統的機械提示音。
【叮!】
一個常人肉眼所無法看到的虛擬面板出現在了方昊的眼簾。
【宿主:方昊】
【已完成委托;1】
【擁有道具;位面道觀、生死簿殘頁】
【遺願值:200點】
【獎勵倉庫:初級技能*1,青銅寶箱*3(可開啟)】
方昊頓時開啟了獎勵。
隨即。
一個技能的圓盤出現,在一陣快速的旋轉之下,最終指針落在了一個技能的名稱之下。
【初級技能:神話具現】
【技能說明:可以消耗一定量遺願值,在一定范圍之內,具現出一個超於當前位面實力體系的神話場景,每次可持續30分】
不錯。
方昊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這個具現技能,那麽自己可以滿足客戶的需求,也會變得更加多樣性了一些。
還有三個寶箱。
“開啟!”
隨即,他的眼前華光一閃,三個充滿著古老而神秘氣息的青銅古箱出現在了店鋪的地面上。
裡面散發著一股能量。
讓人無形之中產生著一股親近。
方昊上前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三張散發著古老神韻的符咒。
方昊將目光聚焦上面。
腦海中的系統面板頓時出現了三個古符的名稱與詳細介紹。
蓬萊三山符!
【符一:圓光符加強版】
【傳承自劉祖師一脈,融匯玄眼,耳報,金口之大成,外顯像玄界,不同於傳統掌光術,無需金光水碗,可直接顯象尋人。】
【符二:雷法顯象符】
【呼召神雷,自然飛玄之氣,結空成像,字方一丈,肇於諸天之內,生立一切,以先天一炁,傳象千裡之外萬人之眾。】
……
【符三:回光符時限版】
【以先天一炁,逆轉生機,可在一個小時之內,令人倒退四十年陽壽,無副作用】
好東西啊!
“想不到,系統竟然如此大方……”
他自己都被驚了。
這三張蓬萊山符,一張可以千裡尋人,且不單單局限於生死簿殘頁的功能。
一張萬人呈象,類似現代的直播,但卻是以雷法在天空呈象,簡直是秒殺直播一萬裡啊。
最後一張。
更是恐怖。
直接讓一個人可以在一個時辰之內,直接返老孩童。
方昊看完系統的介紹。
腦海之中隻存留兩個字:變態!
屬實變態。
不愧是系統出品,想不到第一個委托完成,便獲得了如此強大的獎勵。
僅僅是青銅寶箱,倘若以後的白銀寶箱、黃金寶箱、甚至更高級的寶箱裡,又會獲得什麽?
“接單!”
“立刻接單!”
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手指尖白光一閃,那一張生死簿的殘頁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神秘的力量從生死簿殘頁散發而出。
下一秒。
生死簿殘頁直接從方昊的手指間消失,一股陰風無聲無息的帶著它,朝著晉州的某一處地方而去。
……
JZ市,晉陽街道。
高新商業圈。
已經是凌晨兩點。
高聳繁華的現代化商場,也逐漸塵埃落定,商場燈光逐漸關閉,不複白日的人潮洶湧。
但是。
唯獨一棟上世紀建築風格的會館戲樓,依然亮著燈光。
戲樓坐南朝北,呈凸字形,與兩側廂房,正殿合成一個封閉的觀戲院落。
戲樓內殿多重歇頂,歲月雖然斑駁了上面的老舊漆面,但依稀可辨當年的華麗雕刻。
戲台上懸著一個顯然經常擦拭的戲牌。
《畫堂春》。
深夜回眸時分。
這個古舊的戲院之內,橫笛響起梅花之聲,青苔石階之上,一個戲子卻何以吟唱,漸步邁向舞台。
“大雪飄撲人面,朔風陣陣透骨寒。”
“彤雲低鎖山河暗,疏林冷落盡凋殘。”
“往事縈懷難派遣,荒村沽酒慰愁煩。”
“望家鄉,去路遠”
“咳咳。”
唱到這裡,這名老生戲子的身體搖搖欲墜。
他抬頭望向戲台。
悲憤卻又無奈至極的情緒湧上心頭,。
突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他的體內翻湧,他水袖之內的手連忙朝著嘴巴捂去。
“嘔!”
一股鮮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濺在了身上戲服,也灑在身前戲台之上。
那徘徊了一整個世紀的燭影殘光。
頓時被染紅了大半的紅塵。
仿佛感受到了自己時日不多。
老生戲子顧不上那口中鮮血,殷紅鮮血就那麽沾惹著滿是皺紋的唇角,繼續唱道:
“問蒼天萬裡關山何日返”
“問蒼天缺月兒何時再團圓”
“問蒼天何日裡重揮三尺劍”
“誅盡奸賊廟堂寬”
……
就在這句句斷腸聲中。
突然。
戲院之外,那陳舊的大門已經被推開。
“鍾老,你這是拿生命在搞事情啊!”
一個中音渾厚的男性聲音響起,隨即一個身材略帶魁梧的人連忙快步衝到鍾硯身邊,一臉焦急。
“馬上這裡就要被拆除改建成電影院了,你要是死在這兒,以後我的生意還怎麽做?”
鍾老一把甩開中年男人的手。
“我鍾硯這一輩子,被人叫做京劇大家,精通京劇國粹技藝,唱遍生旦淨末的人間冷暖,但還是無法挽回其凋零,無人繼承之頹勢。”
鍾老不由得老淚縱橫。
“年輕人,你還記得有個東西叫國粹嗎?”
中年男人也知道這位華夏國粹的京劇大師的過往事跡,委婉的勸道:“鍾老,時代不同,現如今流行的,是阿凡達,漫威這些戲劇,電影,也是藝術的一種嘛,您也別委屈了,一個星期後,這個戲劇院拆了,我給您辦個終生免費的卡,以後您來看電影,免費。”
鍾硯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把推開男人的手,氣的手指都哆嗦,朝著戲院大門指去!
“滾,你給我滾!”
“這戲院,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讓你們動它一根毫毛!”
“想拆,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過激的情緒波動,讓鍾硯的身體突然一陣咳嗽。
鍾老不由得老淚縱橫。
“年輕人,你還記得有個東西叫國粹嗎?”
中年男人也知道這位華夏國粹的京劇大師的過往事跡,委婉的勸道:“鍾老,時代不同,現如今流行的,是阿凡達,漫威這些戲劇,電影,也是藝術的一種嘛,您也別委屈了,一個星期後,這個戲劇院拆了,我給您辦個終生免費的卡,以後您來看電影,免費。”
鍾硯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把推開男人的手,氣的手指都哆嗦,朝著戲院大門指去!
“滾, 你給我滾!”
“這戲院,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讓你們動它一根毫毛!”
“想拆,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一股鮮血再度從他嘴裡溢出。
男人後退幾步,無奈道:“鍾老,你別撐著了,我知道,你的日子也不多了。”
“我不急。”
“但是這個戲院我得實話告訴您,只要您不在了,它就得拆,電影院,必須建。”
“這裡可是晉州商圈,寸土寸金。”
“這麽大的地段,一個無人問津的京劇院,它浪費啊。”
說罷。
男人果真轉身離去。
轟!
大門關上,落下了無數傳承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塵土。
他離別時的話,讓鍾硯身形一晃,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沒錯。
他時日不多了。
就像當年,華夏京劇裡的那些大師,泰鬥,大家們一樣,一個個都走了,熱衷這些的人們,也一批批老了。
這是一個對國粹並不友好的時代。
國粹之殤,國之殤啊。
“師哥,我對不起你啊,如果您在,也不會讓戲院落得了這般田地,是師弟無能啊。”
鍾硯嚎啕大哭,用盡最後的力氣,不甘的發出陣陣哀嚎。
……
就這樣死了嗎?
好不甘心……
若是師哥在,華夏國粹本可以延續下去,不會失傳……
如果當年我再努力一點……
鍾硯最後的執念縈繞腦海之中。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