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日子沒小說電視裡那麽豐富多彩，平平淡淡的又到了周四，吃過午飯莫海給自己的假舅舅打了一個電話，衣服上午已經到了。

　　“舅舅啊”這比現在喊得越來越溜了，“你幫我看看這幾十套球服，印的字這些有沒有問題，畢竟是第一單生意，口碑很重要！”

　　“哎呀，你不用擔心海娃子，舅舅肯定給你每套都看。明天中午1點送過去可以吧，這樣不耽誤你們吃午飯?”看不看，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但口頭上一定要服務好，做生意的都這樣。

　　“那明天見！”

　　下午課間的時候，莫海挨著去通知了6個球隊的聯系人:明天中午1點，學校大門口拿球服！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這是我每天打電話到舅舅廠裡催出來的驚喜。生意嘛，超出預期就是驚喜！

　　周五中午校門口。

　　“哎哎哎，你們圍到這兒幹嘛，回寢室去，沒得走讀證不準出去。”幾十個小夥在扎堆聊天，讓門衛一陣緊張！

　　“我們在等人送衣服，不得出去”。

　　一輛麵包車往校門方向開來，莫海看了下門衛室的掛鍾，12點45分。

　　“那是我舅舅，他們的衣服都在車裡，我不得跑遠”，莫海給門衛解釋著。

　　門衛揮了揮手。

　　“各隊隊長過來拿衣服”，莫海和劉老板寒暄了幾句，看到後排座分開綁好的幾摞球服，全是單獨裝透明塑料袋，連忙讓各隊隊長過來認領。

　　看到真的就是拿東西，門衛在一群人的哀求中，一口氣放行了10多個人。

　　折騰了一番，一群學生興奮的分著衣服，劉老板則和莫海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哎哎哎猛哥，宇哥，各位大哥，去學校裡面分，外面不像樣子”，莫海無奈的看到一群人，連忙求到。

　　畢竟以後這種事兒還有，得給門衛面子。

　　“對對對，走走走，進校門”，一蜂窩人在另外一群人急切的眼光中抱著衣服進了校門。

　　莫海走後面，拿著讓劉老板買的“嬌子”，趁大家都不注意時候，丟給了門衛，“謝謝了，叔”。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人家還有好煙，也不是惹事，“客氣客氣。”

　　“哎哎哎，各位大爺、各位大哥，塑料袋還是丟垃圾桶撒。”莫海很無奈，一群人拿到衣服之後，大部分人都拆了，甚至有人直接試穿衣服，要不是在露天，估計有人敢試短褲。

　　一行人吵吵鬧鬧的往寢室走去，要回去換短褲。在寢室樓下時候，莫海拉住幾個熟悉的人，“球服怎麽樣?滿意不?”

　　“不錯，不錯，滿意滿意。”都在隨口敷衍，心思都在回寢室試穿球服，誰願意聽你BBBB。

　　當天下午就有好幾群穿著新球服的男生去上課，弄得大家以為學校有班級足球聯賽似的。

　　一群人賺夠了目光和面子，泡麵真香。

　　中午分發完球衣後，下午又有3個球隊的人來莫海教室問足球服的事情，莫海他們班沒有球隊，但有幾個踢球的，平時都不搭理莫海這種小個子同學，這會兒也來湊熱鬧了解新球服。

　　一下午就沒安寧過，終於在吃了晚飯後，趕忙給家裡掛了一個電話:周六下午要和同學出去耍一會兒，晚上回。

　　這周挺忙的，基本上一下課不是足球隊，就是籃球隊的找。莫海估算了一下，大概要持續到11月底，這股球服消費才能結束。忙到都沒有和譚妹子說幾句話，在報刊亭看到了譚姑娘還有神輔助張燈泡！

　　臨近11月，

除了一幫打球的還是短袖，基本上都長衣了。　　譚姑娘居然還是一件薄外套，裡面套了一件短袖，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了挺難受的。涪市的各個高中都有很多來自大山裡的學生，能考上涪市的高中，都是真的拚命努力，但經濟問題是他們沒法自身解決的大難題。

　　“譚麗，張婧，你們明天有空沒?”

　　“怎麽，吃火鍋啊?”張婧快言快語的接話道，說實話張婧和莫海說的話，比譚麗多多了。

　　“我帶你們吃更好吃的乾鍋！”

　　譚姑娘這會兒就盯著眉飛色舞的莫海和激動萬分的張婧，又一次譚姑娘沒說話就決定了行程。不自信的姑娘啊！

　　自從重生之後，莫海一心想長高，沒做生意前偶爾回去食堂買幾個包子當早飯，有錢後基本上早飯都是在小賣部買的牛奶雞蛋麵包。

　　昨天雖然忙了一天，但生物鍾還是讓莫海早早的醒來。今天周六了。

　　到教室比較早，結果發現譚姑娘在啃著一個白面頭，喝著菜葉稀飯。這時候莫海才想起譚姑娘身體嬌小恐怕不是基因導致，而是營養不足。

　　連忙去超市再買一份牛奶和雞蛋再回教室，也不過幾分鍾，也沒幾個同學。一臉鎮定的食物放在譚麗面前，隻輕輕說了一個字“吃”！沒管譚麗的表情和其他反應，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偷偷的在自己的學渣座位看著譚姑娘喝了牛奶，吃了雞蛋。丟食物包裝垃圾的時候，譚姑娘還和莫海對了一眼，莫海笑了笑，譚姑娘的眼睛紅紅的，但看莫海的眼光溫柔極了，沒錯是溫柔！

　　暖暖的牛奶，暖暖的雞蛋，暖了一個姑娘的心。

　　中午下課鈴一響，整棟教學樓瞬間就吵鬧起來。莫海背了一個包，按照昨天下午的約定就在校門口等兩個妹子。

　　莫海看到幾千人同時出校門，才發現自己也是腦袋有病，幹嘛在校門口等?本身就不高，多來幾個高個子就被擋住了。

　　莫海還在想自己多蠢笨的時候，譚妹子從後面拍了拍他，“莫海！”，譚妹子帶著興奮的打了個招呼，但聲音很小。

　　其實譚麗在他身後都喊了他好幾聲了都不應，最後才拍的。換做張婧，恐怕直接一腳踢來。

　　“你來啦?”說了一句廢話，“張婧呢?”

　　“她上廁所去了，讓我們等會兒。”譚麗是半低著頭，捏著自己的手指來釋放緊張的心情。這是第二次和莫海獨處，不同的是這次在校門口，莫海這個比，自從做生意後，認識了很多人，就在這兒站了一會兒，就有不下5個人給他打招呼。

　　“都是找我買了球服的校友，嘿嘿”，雖然是在解釋這些人的身份，但解釋就是一種炫耀。

　　然後譚姑娘更加自卑了！只能通過不斷的到處望張婧來擺脫這種沒有朋友的自卑。

　　老被人打斷和譚妹子的獨處，莫海也有點煩，“走，我們去政教處門口等張燈泡！”

　　“張燈泡?”

　　“就是張婧，我給她起的外號。”

　　有了話題，譚姑娘也不在那麽拘束的低著頭，“你幹嘛給人家起這麽一個外號?”

　　“她自己心裡明白，你不信的話，我今天喊她，你看她會不會答應！哈哈哈哈”。

　　背後說人壞話的人要被抓到，兩個人才說幾句，就傳來一個聲音，“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張婧的聲音中帶著戲謔。

　　“哎呀，你亂說，打你~”這是譚妹子在遮掩自己背後說人家壞話，故意和張燈泡撒嬌賣萌，大概也就只有張燈泡才有這個待遇吧。

　　你也曉得打擾了好事，還好意思湊上來?莫海沒給好眼色。“你半天不來，怪我們咯”，怎不掉廁所裡面呢。

　　好不容易和譚妹子就“張燈泡”這事兒聊得開開心心，結果“張燈泡”本尊就來抓現行。打擾別人聊天是不對的。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三個人一路閑聊，最後還是走到山下才打到出租車，“學校好久才通公交車喲?”張婧一副走了5公裡的口氣說到。

　　“聽說下學期就會設站點在門口了。”

　　“你怎麽知道?”

　　“聽說的！”上輩子時候，就是高一下學期45路公交車在校門口設了始發點，終點就在某汽車站。相當於周邊縣城的同學，可以直接坐公交到汽車站再坐大巴車回家。就這件事而言，學校做得真的不錯。

　　“鵝翅、鴨掌，中份混拚，配菜就送的這些，不夠我們再點，要一瓶熱橙汁”，坐在乾鍋店鋪裡面，服務於介紹了之後，莫海問了兩個妹子喜好，點了菜。

　　“來瓶橙子，橙汁多維C，對女孩子身體好”，點飲料沒有問兩個姑娘，而是自己做了決斷，還找了個理由。

　　“你怎麽知道維C對女孩子身體好?”莫海說的話，只要是適合大家都接話的，張婧永遠是第一個。

　　“我生物雖然不及格，但我就是知道啊！不信你問生物老師去。”再過幾年，“多C多漂亮”的橙汁廣告將鋪滿電視熒屏和大街小巷，你就知道了。莫海在內心吐槽到。

　　一頓飯吃的三個開心慘了，莫海也在內心不停的感歎，三個人吃飽吃好才100塊錢，20年後同一家店三個人就要200多了，還是沒吃爽那種。

　　吃了飯就要消消食，反正都在市中心，說白了就是和女孩子逛逛街。又去旁邊農行取了2000塊錢，看的譚妹子眼皮直跳，“你取這麽多錢幹嘛?”

　　“用啊！”

　　“譚麗， 你別管他，他賺的比花的多。你沒看這周，時不時就有人給他大把大把的送錢啊?”

　　譚妹子又沉默了。

　　“有機會帶你們也這樣賺錢。”看到好不容易活潑起來的譚妹子現在又焉耷耷的，莫海給她打了一針。

　　“哎喲，我坐等莫老板帶我當女首富！哈哈哈哈~”

　　“世界女首富夠不夠?”帶張燈泡做生意，就不會有時間在這兒嘰嘰呱呱的打擾我和譚妹子了。

　　“只要你有本事，我就敢當。不過我很好奇你這段時間到底賺了多少錢啊?”雖然是張婧在發話，但譚姑娘也被“賺錢”二字吸引了，同樣好奇的看著莫海。

　　“第一筆足球服賺了5000多，這個月還有籃球服、球鞋這些估計還有好幾千。”不敢說真金額，隻敢打5折。

　　“啊，做生意這麽賺錢嗎?”譚姑娘終於發話了，不過是廢話。

　　“選對了門路，自然容易，沒有選對也是要虧到傾家蕩產的。有的生意適合賺快錢，有的適合賺細水長流的錢。眼光和機遇很重要。”不管譚妹子聽懂沒有，至少張婧在不停的點頭。

　　“在學校賣球服，賺錢賺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你們別給別人說哈。”裝了一個比，兩個妹子滿眼的星星。

　　“互聯網搶錢時代要來了！”沒理會兩個妹子，進了旁邊的以蓴專賣店。涪市大部分學生時代的衣服，都有以蓴的影子，便宜實惠質量好。最主要是還是一個有專賣店的品牌，包裝袋上大大的LOGO拿得出手，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