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當年挖掘楊浩的古墓是由陝西聯合新疆一起挖掘,我在筆記中對發掘過程做了詳細記錄,雖然我們在楊浩的古墓中並沒有重大發現,但一本已經泛黃的羊皮書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由於在挖掘楊浩大墓過程中出現許多詭異之事,尤其是能讓人瞬間化為血水的蟲子,讓人膽寒到了極致,因此所有人都想草草結束這次考古工作,最終在將石槨打開楊浩的屍身化為枯骨後,考古隊領隊草草起草一份考古報告便結束了這次考察工作,而在楊浩石棺中發現的羊皮書則被仍在一邊,當時根本無人意識到它的價值,也沒有人願意再沾手楊浩墓地之事,於是我就將其悄悄保存下來,誰知我在後面的研究中竟然發現一個極為震驚的秘密,這是一個足以震驚整個世界的秘密。”說到此處,徐陽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之色,顯然不準備輕易將秘密告訴給坤子。
“我知道你發現了什麽,你發現了長生的秘密對不對?”坤子見徐陽欲言又止的樣子,沒頭沒腦的搶先說道。
聞言,徐陽的臉上先是出現一抹震驚,而後轉瞬即逝,旋即面露悔恨之色,內心極為自責的說:“你瞧瞧我的記性,我在考古日記中將我參與的考古工作都做了詳細記載,你們自然知道羊皮書中的秘密。正如我在考古筆記中的記載,我確實在羊皮書中發現長生的秘密,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我根本不相信什麽長生之術,但羊皮書中詳細記錄長生術的位置,也就是咱們所處的地宮,我正是源於此才不畏重重阻礙,組建考古隊準備對戎戒和青雲的古墓進行發掘,但是萬萬沒想到我這一個決定竟然葬送考古隊數十人生命,我對不起他們……。”
徐陽一邊痛哭一邊看向身邊的坤子,似乎在等坤子發問,但坤子所知道的也就是這麽多,因此對徐陽的話並沒有任何懷疑,只不過從徐陽如釋重負的臉上可以推斷出,他並沒有說實話,他所發現的秘密並沒有全部都記錄在考古日記中,因此他擔心坤子通過考古日記發現端倪,大大咧咧的坤子自然不會詳細觀看考古日記,因此並沒有發現徐陽話的蹊蹺。
“我在考古日記中解到,考古隊中有專人保護,他們可都是萬裡挑一的高手,尋常困難根本難不倒他們,你們到底遭到了什麽襲擊導致整個考古隊只剩下你一個人?”坤子對幾乎全軍覆滅的考古隊頗為好奇,急著追問道。
“由於我力排眾議,堅持到戈壁灘考古,其實不管是陝西還是新疆都不同意冒然進行戈壁灘考古,一來是戈壁灘氣候複雜多變,擔心有生命危險,其次則是戈壁灘考古經驗幾乎一片空白,更別提戈壁灘腹地考古。其實我認為領導之所以不同意考古,更重要的原因是數年前發掘皇陵引發的慘案可謂是舉國震驚,無數雕刻精美的壁畫以及價值極高的文物因為沒有得到妥善保管而損毀,因此對於新領域的考古可謂是極為慎重,沒有絕對把握是不會輕易開挖古墓。正因於此,新疆院和陝西院都想要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等到擁有一定戈壁發掘經驗後再對戎戒和青雲的古墓進行發掘,我已經徹底被羊皮卷中記載的神奇地宮所吸引,堅持要當第一個先行者,根本沒有將新疆院和陝西院領導的話聽到心裡,最後兩院領導見我鐵心要尋找羊皮卷中記載的戈壁灘古墓,當即協調3名素質最為過硬的人員保護我們,說實話要不是他們3個舍命保護我們這群知識分子,我們連暗河都無法進入。我們進入茫茫無際戈壁灘的時間大概是十月份,
頭頂的太陽已經弱不少,風沙相對來說也較小,盡管我們選擇一個氣候和風沙相對較好的天氣,但卻忽略一個重要因素,那便是襲擊你們的戈壁狼,我們在深入戈壁灘的第三天便遇到狼群的襲擊,餓極的狼群見到我們一行人眼睛直冒綠光,多虧他們3人我們才得以繼續前進,但是在與狼群搏鬥中小吳因為傷勢過重而犧牲,我認為距離羊皮卷中記載的位置已經很近,於是堅持繼續前進。”徐陽喝了一口水,臉上出現一抹苦澀的笑容。 徐陽咽了一口水後繼續說:“不瞞你說我真就按照羊皮書上的指示找到一個地縫,那道地縫橫在茫茫戈壁灘中,就如同巨人身上一道深不見骨的傷口,我們一行人站在上方望著下方黑漆漆的裂縫,心中既興奮又無奈,興奮的是終於歷經千辛萬苦找到羊皮卷中記載的裂縫,無奈的是對深不見底的裂縫無從下手,帶隊的劉班長和小馬主動請纓進入地縫中幫我們探路,兩人將繩子綁在腰間進入裂縫,開始時我們還能聽到兩人的聲音,後來由於越來越深,劉班長就與我們約定,他們連續拽動三次繩子我們便將拉他們上來,於是我們在上方不停地往下放繩子直到身上帶的繩子全部放完,依舊沒有收到劉班長兩人的信號,我們在上方沒有覺察道任何異樣,因此也就沒有多想,我見到繩子已經放完兩人還沒有收到信號便決定先將兩人拉上來問問情況,但是等到我們將他們拉上來時,兩人已經沒氣息,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我猜測地縫下方有瘴氣,我聽老一輩人講地勢越低地方越容易產生瘴氣,動物屍骸發酵後氣體不能散發就容易產生有毒氣體。”坤子自信滿滿說出他認為的最大可能。
徐陽輕輕擺手,一臉嚴肅的說:“並不是因為瘴氣,我仔細檢查他們身體時發現兩人身體中的鮮血被抽空,一滴都不剩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的異常。”
“不可能,人的身體中要是沒有鮮血便會乾癟,跟睡著有天壤之別,常人一眼就能認出來。”強子以為徐陽在騙他,當即否定。
“呵呵,誰說不是呢,身體中血液被抽乾不就成了乾屍嘛,我參加的大大小小古墓加起來少說也有上百座之多,什麽樣的乾屍沒有見過,但劉班長兩人跟尋常人唯一不同的便是周身少了血液,除此之外再無其它區別。”徐陽異常堅定的說。
坤子還想再說話,徐陽擺手繼續說:“考古隊員望著從地縫中拉上來的劉班長兩人,心中膽寒到極點,再無心繼續考古,強烈要求撤離地縫,畢竟這種詭異的情況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於是當天晚上我們便連夜撤退,第二天黃昏時分,我們在戈壁灘上遇到哈薩克族牧民阿迪力,信奉薩滿教的阿迪力見到我們驚慌落魄的一行人,當即騎馬趕過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助,考古隊中絕大部分隊員唯一想法就是盡快離開戈壁灘,於是便撒謊說是在戈壁灘中迷路,想讓阿迪力帶領我們盡快離開戈壁灘。”
阿迪力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他見到我們一行人攜帶大包小包的裝備就知道我們肯定不是迷路,用阿迪力的話說就是在戈壁灘中攜帶如此龐大的物資迷路是很困難的,但是阿迪力並沒有拆穿我們,直到在第二天夜晚時分,阿迪力聽到考古隊中幾位隊員在討論裂縫前發生的詭異之事,好奇的阿迪力找到我說他知道我們所說的裂縫在哪裡,頹廢失意的我在聽到阿迪力話時心中再度燃起希望,但正是這個希望徹底葬送了考古隊。
阿迪力說戈壁灘中有一條極少人知道的暗河,暗河可以通到裂縫的底部,我便召集考古隊開會,然後將阿迪力的話告訴他們,雖然考古隊成員對於再次前往裂縫頗為排斥,但是當聽到有捷徑可以到到裂縫底部時,心中的恐懼便被好奇所取代,再加上我從旁加油鼓勁,於是考古隊再次雄赳赳氣昂昂跟著阿迪力出發,阿迪力帶著我們在戈壁灘中走了三天后,果然在一處山谷中找到暗河,但考古隊隨即遭到怪物的襲擊,至今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它,通體綠色,像螳螂又像人。”
“螳螂人,這個怪物已經被我們三個給消滅了。”坤子脫口而出,一臉的自豪之色。
“什麽,你們竟然能殺死它,我們考古隊可是損失數人才僥幸逃出生天,我的筆記本在慌亂中丟在了暗河邊。”徐陽聽說我們竟然能將螳螂人殺死,當即震驚的合不攏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嘿嘿,螳螂人在我們哥仨眼裡不值一提,分分鍾就解決了它。”坤子一臉驕傲,頗為的不屑,其實內心則是一陣後怕,要不是隨身攜帶的汽油和手榴彈還真是難以消滅螳螂人,這些東西考古隊可是不會大量攜帶,失去本領高強人員的保護,僅憑借一身書生氣的考古隊員根本難以對付螳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