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知道強子應該是受到了迷惑,當即一把拉開強子卸了他手中的槍說:“你捂緊口鼻到石碑的空曠處休息,這裡交給我。”強子也知道受到蠱惑,於是快速的捂著口鼻離開。
“嘎嘎,你這個小子倒是吃一塹長一智……。”也不見鬼臉的嘴動,但一道仿佛來自於地獄之中的嘲諷之聲從她乾癟的臉上傳出,聽著異常的瘮人。
“哈哈,等待千年終於等到了合格的血引子,歡迎你們來到沙漠地宮,你們也算是近千年來最優質的血引子,前前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來到這裡,但是無一例外都沒有成為血引子的資格,那些愚蠢的盜墓賊對地宮外圍的墓門竟然都無計可施,更有甚者連暗河中的蠢魚都無法對付,你們無不被傳說中的財富和長生術所支配,卻不曾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哈哈……。”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我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鬼臉的聲音跟砂紙互相摩擦發出的聲音無異,聽著讓人心裡直發毛。
“呵呵,中國還有句老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妄想我們成為你復活的血引子,但卻不曾想我們可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你宰割。”我看著這張鬼臉是越來越氣,恨不得一巴掌拍碎它,都已經死去千年竟然還妄想復活,真是癡人說夢。
“我們可不是盜墓賊,來這裡更不是為你所說的什麽狗屁財富和長生術,勞動人民靠自己勤勞的雙手致富,而不是靠埋在陵墓中的冥器,說好聽點是金銀珠寶之類的財寶,說難聽點就是死人的陪葬品,死人的東西老子看一眼都晦氣,白白送給老子,老子都不正眼瞧它;還有你說的什麽狗屁長生術,要我說你等真是沒文化真可怕,一群井底之蛙,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區區一個西域蠻夷小國,在強漢和盛唐面前不值一提,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這等雄才偉略的帝王都不能長生不死,爾等不要再癡心妄想,速速進入輪回,否則孟婆湯都沒得你們喝,奈何橋更是遙不可及。”坤子言辭犀利的痛斥猙獰鬼臉。
我對坤子豎起大拇指說:“坤子,以前還真沒發現你還有此等理論水平,當真是相聲演員吹喇叭—沒說的,我要是這鬼臉絕對臣服於你,昔日秦皇漢武也不過這般風采。”
“大軍,瞧你說的,我縱然沒有秦皇漢武、唐宗宋祖的風采,但西域小王在我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惹得小爺我一個不開心,分分鍾燒成灰燼。”強子始終發揚氣死人不償命的優良傳統,繼續左一言右一語的打擊鬼臉。
“兩個小畜生,嘴硬可不是什麽好事,你也不看看手裡的雙龍奪日玉佩到底是什麽。”鬼臉並沒有被我們的對話所激怒,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聞言,我心中頓感不妙,飛快的摸向胸前的口袋,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還在口袋中的玉佩此時竟然不見,慌亂的我翻遍全身都未曾尋到雙龍奪日玉佩,鬼臉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猙獰一笑:“你不會愚蠢的認為是不小心弄丟了它吧?給你提個醒,看看你胸膛,我說你會成為我們復活的血引子。”
聞言,我急忙拉開衣服,而後竟然在胸膛上看到雙龍奪日玉佩,最神奇的是融入我血肉中的雙龍奪日玉佩竟然在流動,兩條龍在我的胸膛圍著太陽一般的紅點蠕動,這一幕看的我心驚膽戰,雙龍奪日玉佩是什麽時候融入我的血肉中?為何在融入血肉中後還能蠕動?難道這兩條龍是活的?……。
鬼臉一聲大笑,猙獰慘白的臉上兀然浮現出一抹得意,
而後尖利的嘶吼道:“你別作無畏的掙扎,按照我說的做還能減輕痛苦,否則直接將你等的亡魂扔到奈何橋下,永世不得進入輪回。” 一道槍聲在我的耳邊炸響,一顆憤怒的子彈狠狠射擊在乾癟的鬼臉上,巨大力量直接嵌入圓木中,翻板輕微晃動,我轉過頭一看原來強子不知道何時來到我的身邊,冷哼一聲給了鬼臉一槍。
“哈哈,時間都不能殺死我,你們這群乳臭未乾小毛賊焉能奈我何?等我復活後定然讓你們挫骨揚灰,讓你們嘗遍人間酷刑。”強子一槍給鬼臉慘白的臉上留下一道黑洞,鬼臉一陣顫抖,聲音尖利的威脅我們。
“呵呵,少在老子面前耍威風,你要是有能力復活還會將希望寄托在我們的身上?還會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小心老子端了你們的老巢讓爾等灰飛煙滅,坤子給我點了它。”我雖然不知道鬼臉復活究竟需要我們幹什麽,但我卻知道她的復活肯定離不開我們,最重要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能力直接對我們動手,否則按照她狠厲的性格,還能跟我們浪費口舌,她現在唯一能耍的花招便是迷魂術罷了,直接點了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然而,我終究還是低估了鬼臉,變故正是發生在坤子身上,坤子早已經將汽油瓶從背包中掏出,只見他並未將擰開的汽油瓶扔到鬼臉所在的圓木上,反倒是直接朝我撒來,所幸我眼疾手快,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大部分汽油潑灑在陷坑中,只有少部分撒在我的袖子上。
“坤子,你瘋了……。”變故幾乎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我一臉驚駭的盯著強子,旋即明白,強子這是被鬼臉給蠱惑了。
“燒死這個老不死的。”坤子魔怔了一般,點燃一根火柴朝我扔來,嚇得我連連後退,袖子上的汽油一旦沾染火星,後果不敢想象。
一道低沉的音爆聲響起,火柴徑直落在地上,瞬間便將地上的汽油點燃,火焰順著汽油一直燃燒到陷坑之中,熊熊的烈火炙烤的我皮膚生疼,我急忙將沾染有汽油的外套脫下扔到陷坑中,而後拉著還要扔汽油的坤子往後退。
“強子,你快去按住坤子,他被鬼臉迷惑了。”聞言,強子一把按住坤子,將他手中的汽油瓶奪了過來,我則是一把將地上的濕布撿起來捂住坤子的口鼻。
“哈哈,你們這群小畜生,選中你們當血引子是你們的榮幸,竟然不知死活的膽敢反抗,今天就讓你們嘗嘗本宮的手段。”鬼臉看到坤子竟然對我們下手,一陣奸笑。
“去你媽的,老子一把火送你去十八層地獄。”我轉身一聲怒罵,掏出一個汽油瓶朝鬼臉依附的圓木扔去,汽油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而後重重的砸在圓木上。
“轟。”
火焰燃燒的爆炸聲驟然響起,一道道藍色的火焰瞬間將圓木包裹,慘白而乾癟的鬼臉在火焰中痛苦的呻吟,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我面無表情的盯著一點點被火焰燃燒成灰燼的鬼臉罵道:“燒死你個狗東西,在火焰中繼續做長生夢吧。”
火焰席卷而過,鬼臉如同烈日下的寒冰,眨眼間便化為虛無,一道淒厲的詛咒聲響起:“你們三個小兔崽,我們還會再見面,到時候我要將你們的靈魂永遠封印在這裡,讓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他娘的死到臨頭還如此猖狂,當哥幾個是泥捏的,老子要是怕你這個鬼臉太婆就不是強子,有種放馬過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絕對將你殺得人仰馬翻。”強子一聲冷哼,端起槍在鬼臉消失的瞬間在她的額頭上補了一槍。
圓木在火焰的燃燒下本就搖搖欲墜,強子這一槍算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子彈直接將圓木打成兩截,而後掉落在陷坑中燒成灰燼,陷坑上方的石板失去支撐,轟的一聲落在陷坑中。
圓木在燒成灰燼後,殉葬坑中的異香逐漸消失,坤子從幻境中醒來,迷迷糊糊的踢了強子一腳問:“你們綁我幹什麽?”
聞言,我上去給坤子一個腦崩罵道:“你他娘的差點燒死老子……。”而後將後面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坤子尷尬的呵呵傻笑。
經過這一番折騰,三人虛脫的靠在黑白石碑上休息,一口饢一口風乾肉吃的是不亦樂乎,補充完體力後三人又在這裡輪流休息一會兒。
“鬼臉也燒死了,咱們接下來該去哪裡?”兩人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咱們也該起來乾活了。”我拍了拍手對兩人笑著說道。
“嗯?你知道通往地宮內部的入口在哪裡?”兩人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 一臉的興奮。
“你們兩個隻管用力推身後的黑白石碑。”我呵呵一笑來到石碑的正面,上下打量著。
“我說大軍,你可不要騙我們,這裡要不是通往地宮的入口,哥們兩個可就躺在這裡不動了。”強子一邊擼起袖子,一邊傻笑。
盯著石碑的底座說:“你個莽漢,隻管乾活即可,有沒有入口一試便知。”
我們三人合力動手,黑白石碑緩緩移動,伴隨著石碑的移動,一道陰風從地下呼嘯而出,渾身大汗的三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最後一個約莫一平方米的入口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黑漆漆的洞口猶巨獸的大嘴,讓人心驚膽戰。
強子擦擦頭上的汗珠,一臉崇拜的對我說:“大軍,我是真的服你……。”
坤子同樣對我是極為的佩服說:“大軍,你可真是神了,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們乾過盜墓的勾當?”
我將頭上的燈光照進黑漆漆的洞口:“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農民,盜墓這種勾當我能幹嘛,不像你們兩個還想著順走地宮中的奇珍異寶。”
聞言,兩人不相信我沒乾過盜墓的行當,否則為何對地宮之事知道的如此多,因此一臉懷疑的盯著我,我懶得跟兩人解釋掃了一眼下方便率先跳進黑漆漆的洞口中,這個洞口修建的跟九層鎏金塔的入口有著天壤之別,光滑如鏡的岩石上鑲嵌著數顆瑪瑙,緩緩向下延伸的台階整齊如一,極具美感,台階的四周鑲嵌著發出淡淡光芒的藍寶石,每一道台階上都用五顏六色的顏料畫著祥雲和鳳凰、麒麟、神龜等祥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