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姐進來時,徐學成那太監似猥瑣樣又顯現出來,他畢恭畢敬地雙手遞上煙,斌姐叼在嘴上,徐學成又趕緊點火,生怕怠慢,拖過一把椅子,安撫斌姐坐下,說:“我來給您上分。”
斌姐環顧四周,問:“那個小夥子呢?”
徐學成低聲說道:“您是說,陳軍啵,他沒來。”
馬麗聽她說陳軍,不由得好奇心上來,端祥著她。也就一街坊習空見慣的婦女,頭髮隨便披著,臉色蠟黃暗沉,身體微胖。普普通通的,何至於徐學成如此恭敬。
斌姐給徐學成一本斬板新的銀行存折,說:“這上面有十萬,你給上分。你可去銀行確認一下。”
徐學成翻開第一頁,只有存入金額十萬元,顯然存折沒有用過。“好,好。”他招呼馬麗,“給斌姐上十萬分。”
馬麗詫異得驚呼起來:“多少?十萬?”
馬麗用鑰匙扭動開關,手不斷地拍打上分器,兩眼緊盯顯示屏。分上完了,她直感覺手酸疼。有人還在背後撥手指,個、十、百、千、萬、十萬,數著上面的零,也有人在背後不斷地“哦,哦”叫嚷著。別人的驚奇、稱羨,她感到了滿足。以前買菜,為幾分錢,跟菜農爭得面紅耳赤,現在不同了,錢對她說,僅僅就是一串數字,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了。
斌姐今天沒有像上次那麽猛壓分,只是隨意的在天上飛選了幾個,地上跑上選了幾個。該表演的己經表演過了,雖然還沒有謝幕,但掌聲己經響起來了。她已不是人們眼中的市井之女,而是一個猜不透的、看不清的神秘女人。人們會好奇她,佩服她,像老板徐學成一樣圍著她團團轉。
徐學成拖過椅子,靠近斌姐坐了下來,遞煙敬茶,不停地套近乎。他詢問斌姐做什麽大生意,住在那裡,小孩多大了等等。斌姐只是斜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她要保持的就是這種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