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反抗,我們也要給大夏學院一點顏色看看,這麽欺負我們的人。”月支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下著雪花,葉晨和一眾低年級的學生坐在一邊,看著學院高年級的學生和林一,以及蹴鞠隊長就白天發生的事,聲聲討要大夏學院負責。
“誰能停下著該死的雪花嗎?”
蹴鞠隊長柯辰宇很是氣憤今天的遭遇,原本大好的開局演變成天崩的過程,更是兩個得力的蹴鞠手,楚河和楚界被轟下了賽場,如今昏迷不醒地躺在醫療室中,他們在猜測,龍顏的一事也絕對不是意外,大夏學院有預謀地組織這次襲擊行為,一個個氣憤得不行了,都在證實自己的猜想和立場。
低年級的沒一個敢接上話,就連此刻的小敏,即便一直把學院的利益掛在嘴巴上,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強調什麽,但見她翻著書本,念著一段咒語,這個時候,大廳裡變幻得很不應景的氣候停了,眾人把目光皆看向小敏,停頓了一會。
院子外有人在敲門,咚咚地響,林一挨個地看著新生,有些疑惑,因為只有新生才回遺忘了大門的暗號,又或者是其他學院的走錯了路,因為這片住宿區域的道路和房子擺向一直有自己的想法。
林一走了出去,葉晨則在呆呆幻想著今日看到一切,這個飛行賽事,火龍蹴鞠,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他在腦海裡幻想著進攻和防守的方案,每個人的防守位置和進攻方式,癡癡地仰望著穹頂,想象著眾人此刻就在屋子上的半空飛著。
常駐在學院的畫靈,紅樓夢裡寧榮兩府的人,都地趴在畫上看著這一幕眾人,比賈母過八十大壽還要熱鬧。
林一回來了,不過這一次卻不是他一個人回來,他身後跟著一班人,今天的那一幫死對頭,大夏學院的蹴鞠隊,一副冠冕堂皇的架勢,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趕在眾人要商討如何宰了他們的架勢上,似乎有意要撩把火,讓這個恩怨糾纏得更激烈。
雙方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一樣,透露著鋒芒,無形地在扎著彼此。
“我們是來看望今天比賽場上受傷的同學,順便帶來點補品,丹藥。”大夏學院的學生會主席,大夏伯庸,拎著一對剛割下來的鹿角,還滴著血跡,扔到桌上,看著眾人。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麋鹿是月支學院的圖騰。
“你個王八蛋!”蹴鞠隊長柯辰宇忍不住,直接衝上前,逮著大夏學院的院學生主席,大夏伯庸一頓胖揍,兩方立刻撕打在一起,自家的地盤,加上今天受的氣,哪容得你大夏的學生來這裡撒野。
除了剛入學的新生外,幾乎有點膽識的人全動了手,就連栽種在院子裡的植物也仿佛受觸動一般,知道自家學生被欺負了,伸著藤條進來綁人,就差有人再生一把火,把這個寢室樓點了。
連同牆面上的畫像,畫靈們在一通嘶喊;“打架了,打架了,趕緊報官!”寧榮兩府的家隸在四處奔走。
人群在暴走,撕打著,一個個揍得鼻青臉腫,葉晨看著講台後的牆上,原本空空如也的一副畫作,院長夜鶯女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上面,緊接著月支學院的學生慢慢地注意到她的存在,一個一個消停了下來,站到一邊。
“乾得好,乾得好,乾得非常好!”她陰陽怪氣地說道,看著自己學院的學生,一個個狼狽不堪,特別是林一和柯辰宇,更是神色難安。
“一個學生會主席,和蹴鞠隊長,帶頭打架,當著一群新生的面前。”她的目光和態度像刀子一樣,
晃著鋒芒,壓得二人不敢抬頭。 “還有你們,大夏學院的,這個時候不呆在你們的公共區域自習,跑來這裡幹嘛!”夜鶯女士瞄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兩個新鮮的鹿角,頓時明白了什麽。
“他們跑過來侮辱我們,他們違反了蹴鞠手規則,以及打傷了我們的同學。”柯辰宇氣憤得不行了。
“關於今天的賽事我已經反應給了院長,有太多的疑點需要追究,所以今天大夏學院贏的60分將暫時不計算入學院分。”她刻意提高了聲貝,為了讓在場的每個人聽清楚。
果不其然,大夏學院的一個個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如果是用這種卑鄙,惡劣的手段來贏取勝利,這將是這座學校建立的失敗,培養你們的品行更要重要於你們對法術應用的技巧和目的,多幾個庸庸無為的法術師對這個世界沒有影響,多一個有壞目的的法師,將是兩個世界的災難。”夜鶯女士正義凜然地說著,瞅著這一個個低著頭,被訓著話。
“把東西拿回去,替我謝謝大夏霸,一會我親自向他問問,這是什麽道理。”她氣憤地說道。
“現在還不給我走,光明正大跑到月支學院的寢室來鬧事,那300多分我可以一次性扣完!”最後這一句簡直是醍醐灌頂,嚇得大夏伯庸連連趕著人往外走,沒走出幾步回身來拿走那對鹿角,像躲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林一和柯辰宇現在來我辦公室,你們這群今天參與了打架的學生,罰抄50遍校規,每人扣去5分!”夜鶯女士氣憤說道。
‘5分!’就連小敏都目瞪口呆,學院全集體的人都在這裡,除了這幾個新生外,默數著人頭,小敏像吞了一塊鉛,看著休息室正中牆上的四個漏鬥,在院長夜鶯女士的宣布下,橘紅色印著麋鹿的那個被倒了過來,原本積攢的分數,流沙在往回流,上面的分數從100多一點一點消減,最後不到40分。
眾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難以置信。
吃完晚飯,在學院的公共大堂自習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猜測月支學院突然掉了那麽多分數的原意,交頭接耳,就連同小敏也專心不下來,異常浮躁地翻著書,看也看不下。
葉晨在翻著一本小冊子,關於蹴鞠賽事的行動和規則,打法和要點,看得仔細,突然引來了小敏的注意,尋思了一下,拿捏了什麽,白天她曾認真過的猜測。
“你有沒有想過去當學院的蹴鞠手。”趕在自習課完畢,小敏追上了葉晨,憋了一個晚上的話,揪著他問道。
“當蹴鞠手?”葉晨有些驚訝,畢竟才入校幾天,連飛行課都沒有上過,是幻想自己也駕馭著飛劍在半空中翻騰,但是畢竟和那些人的實力,相差得太遠了,小敏這一問讓他有些茫然,有些天荒夜潭。
“當蹴鞠手?就他,他買得起飛劍嗎?摸過嗎?”恰好大夏學院的學生從一邊路過,嘻哈地嘲諷道。
“看什麽看,膝蓋種!”依然熟悉的口吻和態度,這群自煽優良血統後裔的人,逮著小敏又是一頓侮辱。
“還有你,膝蓋種!”他們惡狠狠地看著葉晨,擰緊了拳頭,仿佛隨時都能打上一架不可,這兩個學院仿佛有著深仇大恨。
好在這個時候有教師經過,澆滅了雙方的架勢,誰也不讓誰。
葉晨掃興地往回走,他在人類世界的那股傲嬌和強勢,經常能用力量讓表姐和欺負他的人流鼻血,栽跟頭,在這裡完全不受用,因為每個人都是法術師,甚至能操縱五花八門的法術, 道行遠要比自己還高,打擊著讓他重新審視自身的價值,變得幾經老實,服從和認慫。
“我是和你說真的,今天你在賽場上分析的戰況局勢,幾乎全猜對了,我一一惦記著呢。”小敏攔住了葉晨的去路,說著不著調話,態度強硬。
“聽著,我們要改變學院的形象,據我所知,月支學院從建校以來,就沒有拿過一次第一的學院榮耀,因為我們什麽學生都收,不管天賦異稟還是血統問題,人數最多的學院,卻拿著最少的分,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小敏義憤填膺地說道。
葉晨倒沒有認真地考慮過關於分數和學院榮耀的問題,擺在他面前都是新鮮的事物,終日應接不暇,眼花繚亂,小敏在給他升華著境界,把自己和學院的名譽和榮耀綁定在一起。
“聽著,我不知道火龍蹴鞠得分能擴大這麽明顯的優勢,一場比賽下來,能有幾十分的收益,這遠比在課堂上表現要來得輕松,你可以的,既然大夏學院一年級的新生,那個自以為是的小少爺可以入隊,你也可以,訓練一下,去發揮你的價值。”小敏一本正經地說道。
“走!”她乾脆地拉著葉晨,急匆匆地往寢室方向走,要找到月支學院的蹴鞠隊長,柯辰宇,小敏堅信葉晨是那一個玩火球的佼佼者,那一個能拉入夥,給學院帶來榮耀分數的人。
“小敏,什麽是膝蓋種?”葉晨邊被拽著,邊跟著往前跑,邊好奇地問道。
“就是法術界低人一等的意思,侮辱人的!”她氣憤地僵了僵表情,厭惡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