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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那幾年》第26章自甘墮落
  兩人逐漸走的火熱,王墨和陳一笛在漸漸表明對方在自己心裡的身份,上課的時候,兩人開始坐在了一起,這讓查明澤都裝作吃起醋來,批評王墨是重色輕友的東西。王墨憑借著我有女朋友我驕傲和自豪的優越感,不和查明澤計較。

  第一次牽陳一笛的手,王墨格外的緊張,他屏住呼吸,用手指試探著、摸索著陳一笛的手所在位置,第一次沒能成功,一碰,就像是觸電一般彈了回來,他看著陳一笛的臉色,沒有反應,王墨變得大膽了一些,鼓起勇氣,慢慢握住了陳一笛的手掌,陳一笛的手心汗涔涔的,原來,故作鎮定的陳一笛也在緊張著,王墨第一次感受到女生手的細膩與絲滑,像水一樣,柔若無骨。王墨撫摸著,感受著,陳一笛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正在讀的書本,她想把這第一次的牽手看作情侶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沒想到手心的汗暴露了她,她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王墨看到的是面若桃花。

  愛一個人,就是愛一個人的一切,完美與不完美,喜歡上在意她周圍的人和事。陳一笛向王墨提起了陳錦奇,說陳錦奇在女生宿舍中已經是出了名的了,“陳錦奇是不是你們宿舍的?他現在在我們女生宿舍都出了名,可能整個學院都出了名吧。”王墨很疑惑,整天住在一起的陳錦奇怎麽就成了名人,弄得人人皆知,他沒有感受到陳錦奇的特別之處,一臉的迷茫。“你們一個宿舍你還不知道嗎?陳錦奇是不是現在不來上課了?是不是每天在宿舍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看小說,通宵看小說,看的也是各種顏色、亂七八槽的?我以前還見過他來上課呢,對他有點印象,現在都想不起他的模樣了。說起來我們也是一個姓,看一個人這麽墮落,我還真是於心不忍呢。”

  王墨倒是覺得陳錦奇沒什麽不正常,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陳錦奇只是過於投入了些。“就這樣的事還弄得你們都知道,這還算事嗎?又不是大新聞,他就這樣,喊都喊不動。這樣的事都傳的這麽快,你們女生真是夠八卦的啦。”

  “你沒聽出重點,他看的各種顏色的書,通宵熬夜,身體虛的不行。你千萬別跟他學。我給你說,有他哭的那一天,天天不來上課,期末掛科太多被留級,你看他怎麽辦。你也抽空勸勸他,家裡供他上個大學也不容易。”

  “嗯,勸他沒問題,但人家裡供他上個大學可能容易的很。”

  正如陳一笛所說,陳錦奇很快嚎啕大哭起來,期末考試有百分之八十的科目不及格,按照學校的政策,掛掉科目的太多,直接就作留級處理,陳錦奇對顯然不能接受這一事實,這一事實就這麽快走到他的身邊,給他一記重拳,把他打得鼻青眼腫,毫無招架之力。

  陳錦奇的哭是惹人耳目的,壞事一樣,傳遍了校園,私底下被作為反面教材被人反省。陳錦奇變得不敢出門了,本來出門就少的他,現在宿舍門都懶得出了,吃飯讓人捎帶,手機似乎更加愛不釋手了。在一個深夜,陳錦奇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並付之行動。他收拾好行囊,要去蘇州,那是他一心向往的城市,在書裡,他看見過蘇州眾多園林的秀美,一個人一座城,蘇州就是陳錦奇的那座城,那裡有著未知的美好,肯定不像這裡,城市的寒冷像人心一樣寒冷刺骨。

  趁著夜深人靜,陳錦奇打算悄悄的走,他想不留痕跡,讓現在的相處變成一個句號,無實際意義的相處沒什麽值得他留戀和不舍。

  陳錦奇最終還是沒走成,

他剛出宿舍樓的門口,就被宿管的大爺給叫住了,大爺一聲“小偷”,嚇得陳錦奇拔腿就跑,大爺在後面追,後來好幾個保安在追,跑步聲踏破了校園的沉寂。  陳錦奇被悄悄的送了回來,正如他悄悄的走,保安人員聽他講述了自己的經過,沒有嘲笑他,也沒有可憐他,逃跑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陳錦奇就這樣回來了。生活還是一樣,沒有逃跑,沒有奮發,一切都是沒發生的,手機上的小說千姿百態,陳錦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成了小說的主角,在衝鋒陷陣,攻城略地,他是超人,是君主,是集千萬寵愛的美男子,他是自己想象的一切一切。

  可他就是不是他自己,這是他永遠不會明白的一點吧!

  陳錦奇的妹妹來過,是個典型的北方姑娘,渾圓的身體透著青春和活力,哥哥的事被學校反映到家裡,大人們太忙顧不上,便委派她作為代表來和陳錦奇談判,陳錦奇的反應淡淡的,妹妹的勸慰和告誡對他沒有震懾力,妹妹費了半天的口舌,陳錦奇都沒有反應,最後一句“你走吧”,妹妹就這樣帶著失望回去了,眼裡帶著圈圈的漣漪。

  大家都覺得陳錦奇沒有救了,王墨在陳一笛的提醒下,也勸過陳錦奇,沒有用,仿佛對面是一塊石頭,冰冷的抵抗著所有的溫暖與寒冷,他不為所動,王墨都感覺可惜,青春就是被這樣消耗了,浪費了,一文不值,一文不名,沒有感動也沒有遺憾。

  陳錦奇正如所說的一樣被作留級處分,這似乎並沒有改變什麽,對他來說,這就像一個打在棉花的石頭,與他,無所謂也。在小說乏潰的時候,陳錦奇也會偶爾打打遊戲,也會偶爾上上課,但是,能明顯看出他的坐不住,那種不專注,心浮氣躁籠罩著他的頭頂。

  “陳錦奇算是廢了。”陳一笛對王墨說。

  “嗯,看來是,沒有辦法,誰勸都不聽啊!”王墨說。

  “可惜了,我們在拚了命奔跑,有的人卻喜歡自甘墮落,人和人的區別就是這樣的,讓人想不透,猜不著。”陳一笛輕歎著。

  王墨也跟著輕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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