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許仙更是努力地學習琴藝及音律相關的知識。
當前世界譜曲大多采用“宮、商、角、清角、徵、羽、變宮”的方式。
既然要走一條與眾不同的路,許仙自然要結合一些前世的手法。
在基調不變的情況下,他改進了一些標記高音、低音,還有定弦、手法、分句等等細節。
總之一個原則,盡可能化繁為簡,同時也不能讓當前世界的人看的一頭霧水。
一句話,他要創新一個屬於自己的藝術流派。
一旦有所成就,還用在乎一個小小書院的主講臉色?
那老家夥不就仗勢有個舉人功名麽?
看我心情好的時候,考個進士來反壓你一頭!
不覺間,清明節來臨。
這是一個民間傳統的節日,也稱踏青節、行清節、三月節、祭祖節等。
到了這一天,百姓大多都要去掃墓祭祖也或去郊外踏青。
許仙雖是穿越人士,但他前世也有清明踏青的習慣。
況且,接盤了原主的一切,理應還是要去許家祖墳拜祭一番,以表悼念。
來到渡口,一艘渡船剛剛離岸。
“船家,船家……等一等,船家……”
許仙扯開嗓子大吼,結果船家壓根不理會,漸行漸遠。
好在這時,又有一艘小船劃了過來。
“船家……麻煩送我到湖對岸。”
“公子不好意思,船已經有人包下了……你也知道今天清明節,外出遊山玩水的人很多。”
“哦,多謝船家。”
“沒事,公子不妨在碼頭等會,或許一會有空船……”
等了沒多久,兩個姑娘嘻嘻哈哈走了過來。
船家衝著許仙笑了笑:“公子,包船的兩個姑娘過來了,要不你問問看她們是否願意讓你上船。”
聞言,許仙下意識回頭……
一白一青,巧笑倩兮,長裙飄飄,青絲飛揚。
“公子,你怎麽跑了……公子……”
船家一臉驚訝地看著掉頭就跑的許仙。
“船家,我祝你幸福。”
許仙在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腳下生風,越跑越快。
沒料跑著跑著,突然眼前一花,差點撞上一個人……
“抱歉抱歉。”
許仙頭也不抬,歉意地說了一句,隨之側移一步想繼續奔逃。
哪知,他一移動對方也跟著移動。
這下許仙方才感覺有點不對勁,忍不住抬頭一看……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張笑眯眯的俏臉,身著一襲青綠色的長裙。
“公子,怎麽一見我們姐妹就跑?難道我們姐妹倆是鬼?”
不知為什麽,許仙有點想哭。他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倒霉,竟又遇上了斷橋上的那對姐妹。
連法海的大威天龍都沒降住她倆?
“那個……在下與姑娘素未謀面,還請姑娘讓一讓……”
“哈哈哈,公子可真有意思……在下許仙,錢塘縣一介秀才,未請教二位姑娘芳名?”
後半句,是那女子學著許仙當天的語氣說的,學的那叫一個維妙維肖。
這下,許仙不好再裝了,哭喪著臉道:“姑娘,那天在斷橋上的事只是個誤會……”
“好啦,不用解釋了,你不是要坐船過湖麽?走,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多謝姑娘好意,在下……”
話沒說完,許仙卻發現自己的腳根本不聽使,
嘴裡說著不要,腳步卻老老實實走向碼頭。 船家笑了笑:“呵呵,原來你們認識啊?公子,不是小老兒多嘴,這小情侶之間吵個架也是正常。
公子也用不著賭氣,看人家姑娘多大氣……”
許仙:“……”
要不是看著船家年齡大了,真想罵一句吵你妹的架,什麽眼神啊?看不出這兩個女人是妖精麽?
但他不敢講,怕對方惱羞成怒。
不過轉念一想,那個身穿白裙,自稱狐三娘的女子說是已入地榜三品,也就是大師級別的高人,總不會惦記一個小小書生的……肉吧?
應該是玩鬧的成分居多。
有了此念,許仙的心裡總算安穩了一些。
船緩緩離開碼頭,二女坐在船艙內也不知嘀嘀咕咕聊些什麽。
船家在船尾悠悠搖船。
許仙則站在船頭平視前方,隻盼著船兒快點靠岸,自此“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一別兩寬。
船搖的慢,許仙無聊之下竟鬼使神差哼起一首歌:
“青城山下白素貞
洞中千年修此身
勤修苦練來得道
脫胎換骨變成人
望求公子來點化
渡我素貞出凡塵……”
正唱著,天色突然陰沉下來。
明明一片晴朗的天空竟飄起了細雨。
這下尷尬了。
許仙出門時眼見天色晴好,故而沒有帶傘。
衣衫也穿的單薄,雨一淋頓有春寒料峭之感,這要是受了風寒可就有點麻煩了……
“許公子,外面風寒雨冷,你怎麽還傻站在這裡?”
突然間,一把雨傘伸到頭頂,同時一道幽香的熱息噴到耳邊。
“沒……沒事……”
許仙差點想跳進湖裡,可惜水性不好。
這時,一個浪頭打來。
“哎呀~”
白衣女子驚呼一聲, 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栽到湖中。
許仙本能地伸手一摟,輕輕扶住了女子的纖腰。
“多謝公子!”
女子嫣然一笑,卻依然保持著後仰的姿勢。
這下許仙有點為難了,他怕一松手對方真的就勢掉到湖中,可不松手總不能一直這樣摟著吧?
只能苦著臉道:“姑娘,別玩了……”
你一個能與法海正面鬥法的高人,跟我一個小小書生有啥好玩的?
“那咱們去船艙玩……不是,去避雨。”
不待許仙回神,便覺身體一輕,不由自主被拽進了船艙中。
“咦?”
一進船艙,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那個身著青衣的女子不知去哪兒了。
“公子在尋小青?”
“呃……她也叫小青?”
“怎麽?公子還認識一個叫小青的姑娘?”
許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在下的意思是說叫小青的姑娘有很多。”
女子笑了笑:“別管小青了……呀,公子你都濕了……”
許仙低頭抖了抖衣服,也不知是怎麽想的,竟然順口回了一句:“姑娘你也濕了……”
“既然大家都濕了,快坐下來,這裡有火爐可以烘乾衣服。”
許仙艱澀地咽了下口水,心一橫,道:“姑娘,其實在下知道你與小青並非普通人……”
“對啊,我和小青都是妖精,公子那天不都聽見了麽?”
這麽直接的?
許仙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