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林心想,得虧你撤了呢,要是讓你偷拍到我進入張家老宅,怕是不知道要怎麽yy我呢。“那你現在蹲誰呢?張凱還是張婧庭?”
“張婧庭,現在張凱那邊也爆了,估計是搶不到什麽有用的線了,私生子照片都公布了,暫時也不值得挖。張婧庭的新聞還是可以挖一挖的,現在行裡大部分人都去蹲守她了,畢竟,昨天她還被媒體列為張家唯一繼承人,又身居高位,現在張凱整這麽一出,我也是好奇她會怎麽回應。”
“你在鼎盛集團?”
“哪兒呢,大家一窩蜂全堵那兒了,我跟著去也沒意思,”老狗神秘的說,“我悄悄透露你點信啊,我現在可不在江海市呢,我在外面,這個張婧庭可有意思得很,我要趕緊挖一挖。我可提前說清楚啊,這次的價錢可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幾家跟我預定,就算是親兄弟也得明算帳,價高者得喲。”
張家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昨天就被我扒拉的差不多了,雖然這樣想,孔林還是敷衍道,“好說,看你手裡拿的東西是什麽了,什麽時候給信?”
“晚上就能回來,等我信兒啊,”老狗急匆匆掛斷電話。
孔林一看時間,10點20,沒睡兩個小時就被吵醒,反正也睡不著了,還是該去幹點正經工作了,萬一老劉真的給自己一封解雇信,可就只有去喝西北風了。
孔林打開文檔編輯器,準備在網上搜搜熱點,就張家這事寫一篇評論,先發給老劉交差。電話又響了,看著那一串號碼,似乎又有點眼熟,“喂?”
“孔先生,您好,我是鼎盛集團董事長助理陳飛,昨晚咱們見過面,董事長知道您回來了,想跟您談一談,”
電話那頭客氣有禮,如果不是經過昨晚那一幕,孔林都要恍惚這還是同一個人嗎。
“還有什麽聊啊,該說的都說了,該給的都給了,你們董事長的面我可不敢再見了,要命的。”
陳飛沉默幾秒,客氣說道,“昨天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是我考慮不周給你帶來困擾了,我給您道歉,我保證今天這次見面沒有任何問題,這次的見面對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董事長的車就在您樓下了,十分鍾應該夠你收拾下樓了吧。”隨後切斷了電話。
站在窗邊探頭看下去,一輛汽車停在他開回來的那輛三叉戟車尾,陳飛一身黑色西裝站在車旁,面露微笑衝他揮揮手,孔林回身低聲罵道,“這家人怎麽都是陰魂不散。”
孔林在床上翻找,從昨晚穿的短褲裡掏出那個小鐵盒,小心塞進褲兜,踩著拖鞋下樓去了。
陳飛見孔林走來,拉開後座車門,客氣說道,“董事長就在車裡等您,孔先生請上車。”
孔林也不客氣,鑽進車裡。張凱一身正裝坐在右邊,眯眼看向孔林上車,似乎在仔細端詳他,“孔先生好手段啊,是我眼拙了,沒想到終日抓鷹的,有一天居然被一隻麻雀啄了眼”
孔林也不客氣,直接回懟,“張先生也是好手段啊,養了那麽位高手在身邊,要不是昨晚我運氣好,現今可就不知睡在哪兒嘍。”
張凱輕笑兩聲,“看來我這次沒有來錯,既然孔先生有如此本事,幹嘛窩在這裡屈就,不如跟我混吧,我保證今後的日子,你在江海市不說是呼風喚雨吧,至少也能橫著走了。”
孔林笑眯眯回道,“董事長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嘛,小人物一個,無甚本事,不過混口飯吃而已。不過,”孔林拖著話尾,
“張家的這口飯我也不怎麽想吃,我胃小,我怕撐不起那麽大的胃口。 ” 張凱也是個乾大事的人,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打轉,“那麽,我們張家的事,孔先生準備怎麽做?我是說,至少你現在還是報社記者嘛。”
孔林懂得他話裡的意思,“張家的事嘛,看張家希望我怎麽寫咯。你們給的兩張卡在手裡還沒捂熱呢,不該說的咱也沒法說,不是嘛。不過,”孔林目光閃爍,話音一轉,“今天早上主編還在催我,好歹還是要給他出點信兒,畢竟現在張家的事這麽火,同行們都在追,我這邊啞火了也過不去,張董,您說是吧。”
張凱也不廢話,從右側車門的置物盒裡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孔林,“這裡面的資料,夠你交差了。”
孔林接過紙袋,衝張凱一笑,“張董就是張董,果然格局不凡。那我就不客氣了,張董還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那麽,我們就達成一致了。如果哪天孔先生想通了,可以隨時聯系陳飛。”
孔林瞄了眼站在門外的陳飛,“猛虎利爪,雖然用著順手,擦屁股也不容易吧。”
張凱緊抿嘴唇,“其他的事,就不勞孔先生操心了。門口那輛車,想開就繼續開,不想開了,告訴陳飛來取。”
孔林也不廢話,拿起文件袋開門要走,“對了”,孔林回頭問道,“張婧庭這事,你準備怎麽辦?”
張凱冷臉道,“張家現在,明面上還有兩個兒子呢,她能坐上這個位置,已經是我的最大忍耐了,其他的,就別想了。”
“懂了,那麽,張董,拜拜了,”孔林揮揮手裡的牛皮袋,跨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