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夥伴,雖然她不是忍者,但是期待已久的友情讓沙洲的內心充實了許多,久違的歡笑也終於迷途知返了。 菖蒲是個善解人意的機靈女孩,之所以被宇智波家的小鬼欺騙,並不是因為她不聰明,而是由於在來到木葉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一直沒有玩伴的小丫頭急於獲得別人的認可,於是難免糊塗了一次。
當沙洲問及她的家世的時候,原本高高興興地小女孩立刻變成了晴轉多雲,看著突然哭哭啼啼的新朋友,沙洲也難免手足無措起來,從菖蒲斷斷續續的話裡,他恍然大悟原來跟父親從火之國千裡迢迢遷到這裡來的菖蒲,不久前失去了母親,這點倒和沙洲有幾分相似,無奈之下,隻能將自己的身世也合盤托出,他想最起碼應該能緩解一下尷尬的局面,沒想到的是他的話並沒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讓她哭得更凶了,不知不覺一向不善於流淚的沙洲也不禁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淒涼,於是兩個同命相憐的孩子相擁而泣,哎,真是兩個缺愛的娃。
至於今天,菖蒲邀請自己到她家裡作客,說是她的父親為了感謝沙洲對她的照顧,沙洲想他指的是前些天自己替菖蒲狠狠地教訓了宇智波時一夥的緣故,對於這群混蛋得往狠了揍,不過聽說宇智波一族在有生命威脅的時候有可能會覺醒寫輪眼,哎,真想幫他覺醒呀,不提這個敗類了,有傷胃口。
對於這次作客,沙洲對菖蒲口中所說的一樂拉麵早已垂涎三尺,雖然仰慕已久,不過手頭有點緊,實在是支付不起,今天終於能逮住機會得償所願了,於是心不在焉的做完必修的刀術功課後,沙洲就早早的來到了事先約定好的地方,不一會菖蒲就姍姍來到,依然是一身素色的和服,嬌羞的神態分外迷人,不得不說戰爭使人早熟呀。
一樂拉麵的店面緊挨著密集的居民區,名副其實的黃金地段,雖然還沒到午飯時間,不過已經有斷斷續續的人來光顧了,還沒進店一股濃香就往鼻子裡鑽,早已蠢蠢欲動的沙洲不禁胃口大開口水直流,他偷偷咽口水的小動作被一旁細心的菖蒲盡收眼底,少有的窘態使得小美女禁不住掩口直笑,於是沙洲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貓進店裡。
甫一進店他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短坎、頭上戴著一頂廚師帽的大叔正微笑著衝他點頭,不出所料這個一臉溫和的慈祥大叔正是一樂的主人菖蒲的父親,經過菖蒲的介紹,她的父親又順勢大肆誇獎了沙洲一番,說他勇敢、正義雲雲,這個大叔倒是很直爽,給沙洲的感覺也很親切,大概是從小就失去了父親的緣故吧,這種感覺讓沙洲如沐春風。
由於馬上就要到午飯時間了,店裡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了,趁著空閑時間,菖蒲的父親趕緊為二人做了特製的感謝大餐,哈,果然名付其實呀,量也太足了點吧。早已按捺不住的沙洲迅速展開了行動,大概是他狼吞虎咽的邋遢樣子跟菖蒲細嚼慢咽的優雅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因此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沙洲?原來是你這臭小子呀,難道……已經有了女朋友嗎?”尋聲看去,原來是一身風衣帶著付墨鏡酷酷的家夥,他是油女志微,曾經是旗木盛的隊友,也正是因為救他,旗木盛這個名字出現在了村子裡的英雄碑上。
隊友的犧牲曾經一度讓這個天才蟲使否認自我,對自身的價值耿耿於懷,時常自責連累了我父親,尤其是一看到幼小的沙洲的時候,不過大伯曾說過沙洲的父親是因為有一顆守護的心才奮不顧身的去救隊友的,
他是個真正的英雄,想要報仇的話應該去找沙忍才對。 對於這些我也很讚同,打心底裡從沒有對這個自卑的叔叔有過一絲怨恨,漸漸地這個實力高強的蟲使在大家的鼓勵下終於走出了陰影,不過後遺症是任何任務都十分排斥組隊,除非火影特別安排的高難度任務,否則總是獨自一個人執行任務,幸好油女一族的秘術十分全面,蟲子的先知先覺總能讓他在千鈞一發之時扭轉乾坤化險為夷,膽大藝高的油女志微總算也有驚無險的闖下了諾大的名聲。
油女志微表面上是很冷酷的,明明年紀輕輕的卻經常的死氣沉沉,不過沙洲知道他的內心是很熱情的,平時很愛護隊長旗木盛的遺孤,大概是心裡還很內疚。
沙洲現在練習刀術用的短刃“扶桑”,就是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聽說是專門從匠之國的名匠師那裡訂做的,這把刀也算小有名氣,跟大伯的白牙短刃相當,刀刃隻有兩把苦無那麽長,吹毛斷發自不必說。
“奧,原來是志微叔叔”沙洲依舊狼吞虎咽,含糊不清的打了個招呼,他先是盯著沙洲和菖蒲的拉麵,隨後默默地離開了,真是個“沉默怪叔叔”。
不一會兒他就回來了,不過這次一起過來的還有菖蒲的父親, 一向自卑地油女志微指了指二人的拉麵,又指了指隔壁桌上的拉麵,意思很明顯:差距怎麽這麽大。
菖蒲的父親趕緊陪笑道:“這是我的女兒和他的朋友,這個小家夥十分照顧小女,今天特意做了感謝餐來感謝他的,是私人原因,既然是沙洲認識的人那麽這次的拉麵算我請了”。
慷慨的拉麵老爹話音剛落,就看到墨鏡男窘迫的低下了頭,雖然我看不到志微叔叔眼鏡後的表情,但沙洲可以猜測到那一定很精彩,志微叔叔尷尬的搖搖頭算是婉言拒絕吧,轉身老老實實回去吃飯了,還沒等沙洲跟菖蒲吃完飯,油女志微就已經埋單了,他可是個大忙人,聽大伯說他是村子裡的蟲使油女一族的族長繼承人,而且大伯曾經說過,真正能夠製約宇智波家族的非油女家族莫屬,因為蟲子不太可能中幻術,而且我猜測眼睛下的秘密也是關鍵因素,畢竟能夠直接克制瞳術的應對方式自然也是瞳術,不過摘下眼鏡的代價應該會很大吧,或許會賠上自己的性命。
付過帳的油女志微路過沙洲旁邊時道:“沙洲,今天卡卡西提前畢業考核通過了,你不知道嗎?”話剛說完,就一個瞬身術消失了,果然是一貫作風。
卡卡西這小子明明下半年就能順利畢業的,為什麽還要這麽麻煩提前考核畢業呢,哎,太高調了吧,他才五歲而已。當然這也怪不得卡卡西,誰讓大伯這麽天縱奇才,從小就以超越父親為目標的卡卡西,隻能如此不斷地刷新天才的記錄了,就目前形勢看超越大伯指日可待呀。
預告:下一章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