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跟卡卡西之間早已水深火熱,積怨已深,兼之他整天忙得暈頭轉向,所以一向清閑的沙洲更加的無所事事了,今天必修的刀術訓練完成以後依然是沙洲獨自玩耍。 為什麽沒有夥伴呢,雖然比不上卡卡西,僅僅才五周歲就要從忍者學校畢業那麽天才,但是在刀術方面,卡卡西也隻是跟沙洲在伯仲之間,伯父也常常誇他資質很好,隻是沒有卡卡西那麽拚命,當時得到伯父的誇獎沙洲高興地一晚上沒合眼,畢竟跟眾所周知的天才卡卡西相比而不落下風實在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尤其還是像大伯這樣的資深忍者的點評,雖然比卡卡西小一歲,但是沙洲接受了更多關於家傳刀術方面的指導訓練,所以即使沒有入學,論個人戰力的話,在同齡小孩子之中罕逢敵手呀,小孩子之間有些爭吵是很正常的,爭吵的時候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雖然每次受傷的都是別人……
正是因此忍者學校東面的休閑場所很少有其他未成年人出現,敢觸旗木沙洲眉頭的要麽已經進學校學習了,要麽就是在家養傷呢,在這樣的淫威下,也就只剩下他獨自享受各種器材了,隻是這樣的感覺其實並不好。
今天似乎有點意外,才到這一炷香的功夫出乎意料的來了陌生人,而且更加意想不到的是不速之客竟然是個黃毛丫頭。
棕色的長發經過簡單的盤弄懶懶的搭在肩膀上,一雙眼睛似乎充滿了緊張和羞澀,臉上的紅暈使得她看起來更加的可愛了,就連一旁的沙洲也忍不住有點小鹿亂撞的感覺,總體來說看她一身樸素的和服打扮實在不像是會什麽高超忍術的人。
不過作為一名準忍者,決不能放松一絲一毫的警惕,因為沙洲的“威名”早已在這一帶廣泛傳播,所以敢來挑戰的人只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是根本不夠看的,必須得有些斤兩才敢來這亮亮相,基於此因,沙洲已經開始猜測對方是來自某個大家族中的佼佼者。決不能被她那副柔弱的外表所蒙蔽,或許是裝的吧,他暗暗地自我安慰道,面對即將來臨的挑戰,就算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震懾對面的小美女,但情不自禁的還是有些許緊張,於是他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大意的同時,悄悄地從背後抓了幾隻木手裡劍,氣氛十分緊張,就在木手裡劍呼之欲出的時候,對面的女孩做出了一個讓沙洲大跌眼鏡的動作,她朝沙洲深深鞠了個躬
“你好,我叫猿飛菖蒲,初到貴地,請多多關照”不速之客的女孩禮貌地說。
對於鞠躬這種禮節雖然在外面還是很風行,但在忍者界也隻有那些豪門家族依然奉行不諱之外,已經很少見到了。這麽說對面的女孩真的是來自木葉的豪門家族,沙洲心裡暗暗地想。
大概是看半晌沒有反應,女孩看著沙洲伸出來的手裡拿著的幾隻木手裡劍,十分好奇道:“這是你們這流行的玩具嗎”
木手裡劍是給家裡的孩子練習用的,雖說隻是練習用,不過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經過她這一問,沙洲也可以確定她不是忍者了,於是趕緊收起敵意道:“這個……嗯,是木葉的玩具”
氣氛十分尷尬,“不愧是第一忍者村,這樣的玩具我還是第一次見,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沙洲撓撓頭髮,掩飾著自己剛剛消散的戰鬥狀態,穩定情緒道:“那個,如果你對這個感興趣的話,送給你一個好了”
他急忙在刃具包裡翻找,從眾多手裡劍中找到了他自己珍藏很久的,打磨的最漂亮的一個遞了過去,
這隻木手裡劍很顯然跟其它的形態迥異。 實際上,平時除了訓練之外,閑暇之余他經常琢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方面可以進一步鑽研刀術,另一方面則是打發無聊的時間,比如這隻木手裡劍,他是從村子的森林裡找來沉香木做成的,沉香木不僅木質堅硬經久不腐,而且散發著淡淡地香氣的同時有著漂亮的紋理,但是沉香木大多都非常的纖細,所以這個木手裡劍比常規的要小一些,實在沒有能當做武器的殺傷力,於是沙洲乾脆把它的棱角磨圓做成了一件飾品,雖然用旗木家的刀術做成的木手裡劍有些大材小用了,但是在眾多的小玩意之中,這隻沉香木手裡劍發揮了他刀法的極致,算是他的得意之作,不僅是沙洲在它身上花費的時間最多,而且因為它被拋光的表面十分奪目,上面的花紋錯落有致,再加上淡淡的芳香,想當初就連卡卡西也曾經被它吸引的目不轉睛讚不絕口,大伯也誇讚沙洲刀術的運用非常獨特,卡卡西對此自然是嗤之以鼻,不過這的確是他使出渾身解數做出來的,實際上沙洲的刀法也因此領悟到了新的層面。
可是他一時糊塗把這件能讓卡卡西認輸的玩意兒送出去了,隻能以後再想辦法要回來了。
總之看得出對面的女孩也很喜歡它,“我很喜歡這件禮物,你可以叫我菖蒲”女孩細心地把玩著小手裡劍如獲至寶,大概是對這件小禮物真的很滿意,臉上泛起的兩團紅暈更加的顯眼了。
看著她愛不釋手的把玩,沙洲也就不再計較自己為什麽把最中意的作品假手他人了,而且送的還是第一次見的人, 反正後悔是沒用了,哎,色字頭上一把刀呀,又失去了一個能對抗卡卡西的籌碼,“我叫旗木沙洲,怎麽從來沒有在村子裡見過你”沙洲打斷了小女孩的欣賞。
她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趕緊道:“對不起,它太漂亮了”沙洲心裡還對魯莽的送出這件禮物暗自誹謗,不過能得到別人的賞識總會有些洋洋得意,拋開心中的悵然若失,同時也斷了把它“悄悄”拿回來的念頭,心裡突然有種感覺,送給她或許是個不錯的決定。
小女孩哪裡知道沙洲的想法,她繼續道:“我是剛剛搬到木葉村的,我家就是村子裡剛剛開張的一樂拉麵館”
旗木沙洲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一樂拉麵的大名如雷貫耳,沙洲也是聽說過的,雖然是剛剛開張,可是拉麵的味道成功的俘獲了眾忍者的胃,光顧的人絡繹不絕,真是慚愧呀,暗暗地不禁對一開始的小人之心有些臉紅。經過這一“風波”,沙洲和菖蒲漸漸的熟絡起來,沒有再像一開始那樣扭扭捏捏了,不知不覺聊了整整一個下午。
沙洲很疑惑,對於因為有自己在而早已臭名遠揚的地方,怎麽還會有人來呢,期間經過沙洲反覆的旁敲側擊才知道,原來是另一條街的宇智波時等人發現她初來乍到,想要嘲笑她鼻青臉腫的糗態,故意說木葉村最好玩的地方是這裡,可憐菖蒲還蒙在鼓裡,沙洲心裡也暗暗松了口氣,幸虧沒有冒失的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呀,至於這個宇智波時曾經在他手裡吃過大虧,看來他是又皮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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