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昆侖,一座隱秘在群山之中的古風小鎮內,王傲然坐在陽台上靜靜的聽著旁邊茶館裡出來的叫好聲。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扶把手,飄然起身,看著遠處駛來的吉普,皺起了眉頭。
吉普車停在小院門口,下來一人,高聲叫道:“小五,你哥在嗎?”
“王傲然”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茶館道:“我哥在那等你呢。”
老王對著“王傲然”一拱手,快步進了旁邊的茶館。
柳天明坐在二樓雅間內,品著茶水,余光瞥見老王闖了進來,隨手拿起一個茶蓋一拋,直奔老王腦門而去。
啪的一聲,說書的老先生一摔醒木,茶蓋在空氣中直接化作齏(ji)粉。
台下一位頭戴紗罩,背縛寶劍的青衣武者將手中的茶杯輕輕往前一送,一條水蛇自茶杯中騰空而起,直撲即將落地的齏粉。
在老王震驚的目光中,水蛇吐出一粒水珠,將盡數齏粉包裹在內。
水蛇纏繞在水珠上,將水珠一尾巴抽出大門之外,又返回青衣武者的茶杯之中。
下一瞬,茶館中爆出了雷鳴般的掌聲跟震天般的叫好聲,三息不止。
老先生伸手虛壓,掌聲這才慢慢停了下來。老先生滿意的點點頭,這才開始續講剛才的故事。
這時,一位小廝快步走到王澤陽身前,低聲道:“這位爺,您要找的人讓小的帶您過去。”
二樓雅間門外,小廝輕輕敲開房門,一讓身,老王走了進去。
坐在椅子上震驚的兩人,看著王澤陽就這麽走了進來,瞬間一個激靈。
王傲然趕忙伸出一隻腳,擋住即將關上的房門,快步走出門外,對著小廝一躬到地,恭聲道:“前輩,朋友第一次來,不懂規矩,懇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這一次。”
說著,就往小廝手裡塞了一張刻著“壹佰”字樣的鐵券,看著小廝沒有說話,又急忙塞了一張刻著“壹仟”字樣的朱砂鐵券,再次一躬到地。
“哎呦喂。”小廝將兩枚鐵券塞進懷裡,趕緊閃開,從旁邊扶起王傲然,急聲道:“王二爺您這不是折煞小的嗎,小的哪敢生氣啊,哎呦喂。”
王傲然又塞給小廝兩張丹書鐵券,對著小廝笑道:“請您代我轉交給老先生,就當小子替朋友給老先生賠不是了。”
小廝收起丹書鐵券,拍著胸脯對王傲然保證道:“爺您放心吧,話我一定帶到。”
小廝對著屋內伸手一招,一隻帶翅螞蟻從王澤陽耳朵裡飛了出來,落在了小廝手裡。
王傲然跟柳天明對著小廝拱了拱手,看著小廝轉身離去,這才長出口氣。
關上房門跟窗戶,安靜的房間內,王澤陽面色鐵青的捂著耳朵,對著柳天明急切問道:“不是談事情嗎,怎麽還差點把我談死啊。”
柳天明欲言又止,最後轉過臉對著王傲然擺了擺手。
王傲然也沒客氣,對著王澤陽就是一通破口大罵,中間還喝了好幾次水。
王澤陽在王傲然的罵聲中,臉色由鐵青轉為漆黑,又轉為震驚,最後哆哆嗦嗦的問道:“這麽說,我沒死,真是奇跡?”
柳天明點點頭,問道:“用不用我再給你理一遍。”
王澤陽搖搖頭,喝了口水壓了壓,這才說道:“我聽明白了,剛剛那位小廝之前是乙級的頂尖戰力,一手毒術玩得出神入化,曾經在傲然搬來的第二天,毒殺了一隻鬧騰的百年千足蟲,還泡成酒在茶館裡分了;而那位老爺子更是恐怖,甲級戰力,誰也沒見過他出手。”
“大概就是這樣。”王傲然掐著腰指著王澤陽恨聲道:“你差點把我們害死啊。”
王澤陽喃喃說道:“原來玩的是扮豬吃老虎,這兩位才是爺啊。”
柳天明擺了擺手,糾正道:“其實這裡的規矩就是這樣,只要不在這鬧事,進了這個門,你就是大爺。”
三人平複了下心情,推開窗戶繼續聽著書。
“欲知後事如何,您且聽我下回,分解。”
啪,醒木落下,小廝趕緊跑過來在老先生身邊耳語,說著又指了指王傲然這一邊。
老先生一愣,隨後撫須哈哈大笑。
眾人看著哈哈大笑的老先生,一時有些不解,其中一人站起來拱手問道:“不知老先生因何事如此開心,能否告知我等,我等好於老先生同樂呀”
“我是為大家而樂啊。”老先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這才緩緩道:“剛剛跑堂小哥跟我說,丙隊的饕餮小哥剛剛幫大家把錢付了,包括以前的一些舊帳,你們說,如此好事,我豈能不樂。”
話音剛落,有人歡喜有人愁,原本安靜的大堂瞬間哄鬧了起來。
王傲然跟柳天明相視苦笑一聲,各掏出一枚精美玉簡拋在桌上,拉起老王就從後窗跳了出去。
三人回到王傲然家裡,在小五詫異的目光中,直接架著老王進了地下室。
王澤陽坐在一個半人高的板條箱上,看著周圍堆滿的物資,又看了看原地打轉的二人,不解道:“傲然你請客不是好事嗎, 跑什麽啊。”
“廢話。”王傲然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平白無故欠了個人情,你什麽感受,這老家夥也不是個東西,嫌錢少直說啊,玩陰的。”
柳天明苦笑道:“忍著吧,現在這裡躲一天,要是那老東西還不依不饒,那就···”
“那就搞死他。”王傲然說著,眼底閃過一絲紅光。
茶館裡,小廝來到了二樓,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兩枚精美玉簡。
小廝拿起玉簡,來到後院,隨手丟到老先生面前的桌子上。
老先生看著刻著“壹萬”的玉簡,搖頭笑道:“罷了罷了,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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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國,朝都城,一座豪華的莊園內。
淑琪兩手拎著鄒嘉銘跟馬越,赤著玉足走進莊園大堂內,委屈的看著主位上坐著的中年人,將兩人隨手一丟,撲過去抱著中年人的膝蓋就哭了起來。
“爸爸,我已經四天零九小時沒洗澡了,身上臭死了啊。還有我師兄身上的臭魚味,真的是無法忍受啊!”
馬越睜開眼,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盯著淑琪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趕緊去洗啊,快摔死我了,還有你,為什麽不說是四天零九小時零五分鍾零二十二秒。”
“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淑琪掰著指頭算了算,道:“好像還真是。”
“廢話!你顛得我一秒鍾都沒安生過,回來之前一直是拿著繩子拖著我們,王丙乾都被你活生生拖死了。”
馬越越說越委屈,最後哇的一聲也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