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時分,豪華莊園內。
淑琪跪在大堂之外,委屈的摸著已經紅透的膝蓋,抬起頭看了看頭頂的烈日,低頭嘟起了誘人的淡唇。
馬越抱著一柄長刀,靠在大堂柱子上撫摸著已經修複好的肚子,對一旁激烈爭執的府內幕僚冷眼旁觀。
坐在上位的中年人端著手裡滾燙的茶湯,輕輕地吹了吹,一股巨大的威壓驟然出現在眾幕僚的心頭。
中年人飲下滾燙的茶湯,瞥了一眼噤若寒蟬的眾幕僚,滿意的點了點頭。
“徒兒啊。”中年人抬頭看著馬越,又看了看眾幕僚,問道:“為什麽沒有帶回麻田?”
馬越直起身來到大堂中央,腰間挎刀單膝下跪,不卑不亢的說道“師父,當日我去到那裡的的時候,那裡已經被一股不明勢力佔領,後來我被對手偷襲,身受重傷,這才不得不遁走,從始至終沒見過麻田小偉一面。”
旁邊幕僚中立刻跳出一人,指著馬越,張口就要罵出來,卻被指尖傳來的一陣劇痛堵了回去。
一根如牛毛般粗細的銀針插入指尖,齊根沒入,只有連接在銀針尾部的一線紅絲露在外面。
站在一旁的武者見此,趕緊上前,抽出腰間短刃,刺眼寒芒一閃而過。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指頭落在地上,飛快地化作膿水,將昂貴的地毯腐蝕出一個大洞。
幕僚臉色蒼白的的捂住斷指,躬身致謝,入人群內。
中年人點點頭,示意馬越繼續說下去。
“若是各位不信任我,那我這裡還另有證據。”
說著整了整大衣,將腰間長刀接下,捧在手中,緩緩抽出。
隨著馬越將長刀徹底抽出,周圍的竊竊私語逐漸響了起來,對著馬越手中的斷刃指指點點。
馬躍將事情的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包括自己如何逃生,又是如何遇見師妹的事都說了一遍。
中年人點了點頭,皺著眉頭看著馬越,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沒講?”
馬越猶豫一下,隨後雙膝跪在地上,俯身堅定的說道:“事關重大,請師父讓眾位暫且回避。”
中年人愣了一下,看著雙膝跪地的馬越,對著一旁的武者揮了下手。
淑琪正無聊的數著地上的沙粒,忽然聽見大堂內傳出來武者的呵斥聲,抬起頭饒有興趣地看著。
很快,一大群人被武者架著刀趕出大堂。
淑琪看著關上的大門,眼中精芒一閃,從地上彈跳起身,快速扒開身前的人群,將想過來勸阻的武者抽飛出去後,趴在大門上正大光明的偷聽了起來。
馬越看著關閉的大門,從衣服裡取出一個包袱,打開之後,雙手遞到中年人身前,道:“師父,這兩件物品是籟國王家王丙乾臨終前托付我交給您的。”
“就是被琪兒生生拖死的那位毒蜂隊長?”中年人接過包袱,打量著裡麵包著的一節腿骨。
舉著腿骨打量了一會,將手指順著腿骨中空處一捅,一枚被破衣服包裹的試管滑落了下來,掉落在腳下柔軟的獸皮上。
“這算也兩件?”中年人搖了搖那一小節腿骨,對馬越問道。
馬躍伸手拿過丟在地上的那塊包袱,用力一抖,將包袱上的血字展現在中年人面前。
“藥劑,冥國,基因戰士,計劃。”
馬躍解釋道:“這支未知藥劑是王丙乾從冥國基因戰士手裡奪過來的,由於我遇到他之後,我們兩個一直太過虛弱,時不時昏迷;而王丙乾後來又被師妹拖在地上玩弄,所以他還沒又一一交代清楚就去了。”
中年人點點頭,把玩著手裡的藥劑,淡淡的說道:“那他說過他有什麽遺願嗎?”
“有一件事。”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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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傲然看著手裡的牌,又扒開眼前的紙簾看了看對面相互換牌的老王跟柳天明,氣的直接把桌子掀翻在地。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把手裡的牌一丟,無奈的聳了聳肩。
老王拿起一張紙條,吐了口唾沫貼在王傲然腦袋上,王傲然愣了愣神,看著新貼在腦門上的紙條,直接飛身將老王撲倒在地上,兩人扭打成一團。
柳天明看著扭打中的兩人,歎了口氣道:“起來吧,該談正事了。”
王傲然瞬間坐在原來坐著的椅子上,戲虐的看著倒在地上拚命捂著臉跟下體的老王。
柳天明咳嗽了一聲,上前扶起老王回到座位上,回過頭讚賞的看了眼王傲然。
三人就坐,柳天明敲著扶手思索了一會,問道:“老王,你是不是有個堂弟,在平民安全保衛局裡?”
老王點點頭。
王傲然從桌上的檔案袋裡抽出幾張紙,遞給老王,問道:“這兩個人的明面身份能不能解決。”
老王接過紙看了看,嘖嘖感歎道:“都說我們十四組的名聲就是讓你們乙隊給搞臭了,這話果然一點錯都沒有,什麽仇啊,霍霍完人家大兒子,還不放過最後一根獨苗。”
柳天明杵著臉擺了擺手指,王傲然又遞出兩張,直接拿著豎在老王面前。
拿了十分鍾,王傲然將兩張紙收回檔案袋裡,嘲諷道:“你看書的速度怎麽跟神火一樣,人家人也老了,眼也花了,還得帶眼鏡,你年紀輕輕怎麽就不行了。”
老王當作沒聽見, 低頭恍然道:“我說原本好好的,怎麽預備役突然要開追悼晚會,本來以為是某位教官死了,現在看來是為了這小子。”
“什麽忙,說吧。”抬起頭看著柳天明,保證到:“要是我弟不幫,我就大義滅親。”
柳天明笑著搖了搖頭,杵著臉說道:“用不著,只要他把他跟他弟弟接下來的身份搞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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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科市,杜科中學。
晚自習放學後,戚年冬背著書包跟著隊伍向外走著,自從他那次晨讀昏倒之後,周圍的同學都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一輛懸浮摩托車停在戚年冬身邊,上面的人把他一把拽上車,隨後揚長而去。
摩托車來到一座門前停滿各種豪車的廢棄別墅前停了下來,戚年冬下車推開門走了進去,走到一間雜物室門前,拿出一個特製硬幣投進了門上的一道投幣孔裡,門自動向裡打開,露出後面通向地下的通道。
地下酒吧,躁動的身軀跟著吵人的音樂扭動著,陰暗角落的那男男、男女們盡情的發泄著體內的荷爾蒙。
戚年冬跟一位火辣少婦喝完酒,恍惚著走到廁所走廊盡頭的一個鐵欄門前,敲了敲門。
門打開,一位光頭壯漢捂著後腰探出腦袋四處看了一下,確定就這人一個後,將他一把拽進門裡。
很快,門內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
過了一會,戚年冬捂著眼睛,提著一把滴血的短柄破門斧走了出來。
點著手裡嶄新的祖幣,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