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急促的馬蹄聲在耳邊響起,那怒吼廝殺的聲音隨之浮現。那刀戟相拚,身死慘叫,以及震天的鼓聲愈來愈大。 戰爭!
一聽到這些聲音,徐辰腦子裡便浮現這兩個詞語來。腦子裡的詩詞便也隨之浮現,一提筆便洋洋灑灑的寫下那一首詩詞來。
“是戰爭的聲音!”
錢瑜添那邊一個儒生失聲叫了起來,這一群人就湊在一起,相互交換了下眼神,其中一名儒生自信滿滿的寫了起來。
片刻之後,徐辰便提筆寫下了第一首詩,而那群儒生稍稍其後,便也將這第一首詩寫完。
將這第一首詩交換來評判時,徐辰連對方的詩詞看也不看,直接自己所寫的那首詩放在眾人面前,然後悠閑的坐在一旁,看起眾人的表情來。
“這……這首……”看到這首詩詞,即便是對手,錢瑜添眾人都不得露出讚歎。他們紛紛訝異的抬起頭來,看著徐辰,完全不置信這首詩詞是他做出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第一場的詩詞,算得上驚豔吧!”眾人的反應,徐辰自是早已想到。他站在一旁,悠閑的看著眾人說著。
縱然是對徐辰不滿,但錢瑜添等人也是擁有自己傲氣在的,不得不低頭讚同。
“接下來,還有第二場。”錢瑜添提升冷哼,便與其他人盯著面前雕像看起來。
第二滴水珠滴下的時間有些緩慢,儒生們經歷了漫長的等待,看著徐辰寫下的那首驚歎詩詞,回想起他抄錄的那一大堆書典,神色都不由得動容起來。
忽的,第二滴水珠終於從雕像眼中出現,緩緩著手心滴下。
北風凜冽,呼嘯的風聲在耳邊響起,吹得人心發慌。又是一聲聲孩童歡快的叫聲,在所有人耳邊出來:“好大的雪!好大雪!”
風雪!
確認這第二題的題目後,以風雪為題,乃是最常見。徐辰心中一定,想到幾首詩詞,便提筆寫了起來。
這一次,雙方幾乎是同時完成,將那有關風雪的詩詞拿到面前。徐辰依舊是那般悠閑的在一旁呆著,錢瑜添等人的面色則凝重了許多。
“可惡!這首詩詞,他是怎麽做出來的!”看到那首詩詞,儒生之中,有人罵了起來。
其余人的臉色,這時也不好看了。看到那張白紙上的詩詞,也不由得紛紛露出複雜的神情。一邊欣賞起這首詩詞來,一邊不斷小聲罵著徐辰。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
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這一次,儒生們不得不承認徐辰所做詩詞驚豔之後,錢瑜添沒有開口回話了。而是恨恨的看著徐辰,臉上是一副怎麽都不服氣的表情。
“還有三場,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獲勝的。”錢瑜添走到其他儒生身旁,安慰起來。
儒生們糾結了許久,那第三滴水珠終於又掉下了。
“哼!哼!哼!”
接連三聲粗重的聲音響起,帶著十分的刺耳的音調在耳邊。所有人聽到這熟悉的響聲,都不由得迷糊起來,一時間都沒能想明白究竟是什麽東西。
“母親,這隻豬真肥!”又是一道幼稚的童聲在耳邊出現。
這第三次的聲音,竟然是一隻豬,也就是接下來要以豬為題目寫詩!
聽到這聲聲音響起,所有儒生連帶著徐辰,都不由得苦笑起來。這一次的題目,還真是奇特,讓人不由得抓狂啊。
在腦子裡搜刮了片刻,徐辰突然想到一首詩詞來,這便提筆寫下。
那些儒生看到徐辰提筆寫詩時,想到這個題目,他們都不由得慌亂了。錢瑜添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連忙叫眾儒生叫到一起商量起來。
原本以為聚眾便能穩妥的取勝,豈料第一場,第二場就被徐辰驚豔的詩詞給壓過,心中一下子慌了神。
隨著時間流逝,儒生們一時間腦子裡都還是空白的,越來越多的人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但終究還是在第四滴水珠滴下前,將那首詩詞寫了出來。
只是,當他們看到徐辰寫下的這首詩詞,那信心全無了,紛紛搖頭起來。
世有一等愚,茫茫恰似驢。還解人言語,貪淫狀若豬。
險巇難可測,實語卻成虛。誰能共伊語,令教莫此居。
從慌亂中還沒有回復過來,就面對著那第四滴水珠落下,錢瑜添等人齊心協力的心態也沒有了。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是,原本計劃好好的一切,應該是他們佔盡上風萬無一失,不知道為何落到這種地步了。
第四滴水珠滴下,那聲音又響起來。雖然這次的題目極為尋常,不過是常人所見的琵琶樂器。
但在徐辰淡然輕松寫下來那首詩詞後,錢瑜添等人雖然也隨後寫了出來。但心中的慌亂是怎麽都壓製不了了,開始變得麻木起來。
當看到那首詩詞的時候,他們也只有苦笑,早日期盼這場比試結束了事。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
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
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
接著,便是最後一道聲音了,雖然還有那渺茫的希望,但這群儒生內心一驚絕望起來。在淡然的徐辰面前,他們真的感受到束手無策,不管怎麽努力,就算是做出詩詞來了,也沒辦法媲美徐辰所做的。
“實在是不甘心,謀劃好的一切怎麽就這樣敗了!而且還敗得這麽難看,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錢瑜添對著自己狠狠罵了一句,有些不滿。
最後那一滴水珠,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成了煎熬的存在。等到那滴水珠滴下,他們麻木的看著徐辰將詩詞寫下,然後己方討論了半天,也寫出一首像樣的詩詞來,就了事了。
“完了,終究完了!我們輸了!”看著徐辰所做的詩詞,錢瑜添長歎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批人輸了,接下來的下場是怎麽樣,但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反悔的。只是要將心念交付徐家最後的血脈,他們怎麽都不甘心。
但那又能如何,誰讓自己這一幫人聽了張耳王的唆使,前來挑釁呢。以後,就按照賭約所說的那樣吧,恭恭敬敬的對著徐辰,像看到老師那般心悅誠服。
錢瑜添等人無奈長歎了口氣,有些失聲的看著眼前的徐辰。不經意間,他將最後那首詩詞扔在地上,第五道聲音乃是笑聲。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