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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德》第42章 儒生1試
  在張府書樓裡抄錄時,自己可不準再像之前那般悠閑了!  離開莫家向著張府前行時,徐辰感受著體內緩緩流動的聖賢氣。在這不間斷的抄錄書典之下,他體內擁有的聖賢氣翻了幾倍。原本那與身體融為一體的細細蛛絲般東西,仔細一審視,也整整粗壯了一大圈。

  但這還差得很遠,想要突破如今修身的境界,無論是那聖賢氣,還是蛛絲般的存在,都還需要極大的提升空間。如今不再是一無所知的徐辰,切實感受到了這一點,那要盡快提升體內聖賢氣的欲望也格外的強烈。

  “最好的辦法,並非抄錄書典,而是吸取民眾的信念。但幾乎所有的祿縣民眾,對於徐家都抱著怨恨之心,想要輕松的抄詩傳道獲取心念怕是有些困難。”經過公子申的指點,徐辰這幾日都在考慮著迅速壯大體內聖賢氣的辦法。

  他腦子裡已經有了粗略的計劃,若是實行下去,便有九成的把握能盡快到獲取足夠的心念。卻有幾處關鍵點,他還不知道要如何順暢的實現。

  “那幾個關鍵點未想明白前,自己就琢磨著。但在這之前,那抄錄書典的速度必須得加快了。”徐辰嘀咕說著,很快便到了張府門前。

  看到徐辰破天荒的早到,那張竭力保持著笑臉上透出驚異的表情來。作為暫時同盟一員,看到張顯露出的壓抑,徐辰依照慣例,對他招呼了聲就徑直往書樓裡去。

  書樓裡的光線一如既往的有些暗淡,徐辰在自己那案台前坐下後,便聽到陣陣的私語。稍稍抬頭看了一圈,便見到那陸陸續續進來的儒生們三五聚成一團,正偷偷商議著什麽事。

  還不時向著徐辰這邊打量過來,帶著祿縣民眾獨有的不善眼神。

  飛疾!

  徐辰細細一想,今天提筆寫下的便是這兩個擁有聖賢氣的字來。僅僅是“疾”這個字的速度已經無法滿足徐辰,如今他必須更快的抄錄才行。

  這兩個字一寫出來,蘊藏在這兩股字裡聖賢氣息彌漫而來。比之前的疾字多了接近一倍的聖賢氣,發揮出的作用也大大增加了。

  在這暗淡的書樓,徐辰埋頭抄錄時,那速度整整快了一倍。

  到晌午歇息時時,那兩個字效果讓徐辰不由得怎舌。在那短短的一個多時辰裡,他便已抄錄完了三本儒家書典,余下一本書典也被他抄錄了大半。隨之而來的負面效果,便是他在這雙倍抄錄速度之下,身體有些吃不消了,雙臂竟有些隱隱發酸。

  體內的聖賢氣,便也隨之隱隱壯大起來。

  一直以來都竊竊私語,偷偷打量徐辰的儒生們,看到徐辰面前隨意放置的抄錄完的三本書典,誰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們故意等到徐辰從這間狹窄的屋子離開後,紛紛前去翻了翻,最終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來。

  借著歇息的空當,徐辰趁機活動了下身體,讓那酸痛的雙臂稍稍好一些。

  回到狹窄昏暗的書樓裡去,徐辰一屁股坐下後,便看到周圍的那些儒生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訝的目光中依舊是帶著那絲怨恨,所有人都這樣看著自己準備說什麽。

  “徐辰,我們……”一個大餅臉的儒生站了出來,只是禮貌性的拱手說道。

  “抱歉,我正忙著,要抄錄書典!”聽到這大餅臉儒生的話語,徐辰將頭埋了下去,開始認真抄錄起來。

  “即使如此,我們也不唐突攪擾了你,一個時辰後再與你說起此事!”被徐辰直接拒絕,大餅臉儒生臉上雖有慍色,

但好歹保持著涵養,忍住了自己的怒意。  “若要說事兒,我得兩個時辰後才有時間!”徐辰繼續埋頭抄錄起來,淡淡說了這一句話。

  雖有教養,但周圍的儒生對於徐辰這話都不由得有些惱怒。只是他們看到徐辰案台前那零散放著的三本書典,又看了看自己的案台,還是忍住了怒意,也埋頭抄錄起來。

  埋頭抄錄兩個時辰過去,那有些昏暗的光線弄得徐辰雙眼有些發色。他手臂各處也都酸痛不已,累的很難抬不起來。他這便停了下來,看著自己面前如小山般那堆書典。

  這兩個時辰裡,一共又抄錄了六本!對於這個數字,徐辰自己也有驚愕。體內的聖賢氣,也在這一下午壯大了起來。

  這抄錄的速度果然能增加,在能夠收集民眾心念之前實力增加速度便提升了!他欣喜的暗道。

  “徐辰,兩個時辰已至。現在無論你有何借口,必須聽我們說完那事了。”徐辰一放下筆墨來,那大餅臉儒生就領著眾人圍了過來。

  當看到徐辰抄錄完這一大堆書典後,所有儒生臉上都不得隱隱露出驚惶來。

  徐辰坐在案台前,在這書樓窗台處透進絲絲涼風來,從臉上吹過,讓他感到了一絲寒意。當然,從這些儒生們身上,他也感受到了那一絲寒冷的敵意。

  “此次院試,祿縣一共去了三十七名儒生,結果你與莫呆成了秀才。莫呆的才識,我們自然認同。只是你這徐家最後的一人,不能服眾。”大餅臉儒生有些氣憤的說著,提到徐家最後一人時,神情便有些不自然了,“我們要與你比試一番,你若是輸了,便自動將那秀才的名頭革除。。”

  看著面前憤怒的身軀有些顫抖的大餅臉,聽到那要比試的挑釁話語,徐辰搖了搖頭:“若是要我將那名頭革除,怕是這場比試不能。”

  早已料到徐辰會拒絕,大餅臉儒生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字白紙來,拍在徐辰面前。那張紙上寫著這一行字:吾不守婦道,與那徐辰通奸,罪不可赦,當侵豬籠!—阮易娘。

  “這種手段的誣陷,只要找來阮易娘逼問,便能知道真偽了。”看到這一行字,徐辰並不在意。

  他只是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面前這些儒生,照理而言,他們並非會是做出這種愚蠢無用之事的人。

  “若是逼問的話,這阮易娘自是會承認。除開所得的那一大銀兩外,還有當年她父親之仇。若非你們徐家將他父親逼死,她如今也不會淪落到這地步,嫁給必死之人,然後守著活寡。”大餅臉儒生冷冷說著,提到徐家時,身上的怨恨之氣更重了。

  徐家,徐家先祖,果然又牽扯到這上面了!徐辰不由得苦笑起來,自己還真是無奈。

  “就算你們串通了她又如何,這無憑無據之事我只要不承認,你們自然拿我沒轍。就算是到了公堂之上,我這秀才的身份……”徐辰說道一半,突然一驚,想起一件要緊的事來,隻得苦笑起來。

  這大雲王朝雖與明朝體制近似,卻有許多不同,自己居然忘了這點。譬如儒生們秀才這身份,並非消息傳達時便成秀才,而是要等到一兩日後管家的書榜到來,方才能確認。

  如今自己還不是秀才,在公堂之上見了縣令還得下跪。至於秀才不能受刑這點,更是享受不到了。

  這一招果然狠啊,正好卡在自己秀才身上確認前的關鍵時期,靜心謀劃出這事來。只要那阮易娘咬定了與自己通奸這事,公堂之上被屈打成招不說,就連性命也不保。

  估計那最後的結果,就是雨那阮易娘一起侵豬籠的下場了!徐辰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的大餅臉。

  但他並不覺得這事是大餅臉儒生們弄出來的,這不是尋常儒生能夠有的膽識與魄力,那給阮易娘的銀兩便是不他們能給得起的。

  張耳王,你得好算計啊!隱忍了這麽久,你總算出手了。

  “既然你們要比試,那我便應了你們。只是我若是以秀才為賭,你們便不能拿這官司來下注。”徐辰淡定了下來,對這群儒生伸出兩根手指,緩緩說著,“我便是要你們心念!若是輸了,你們不得再對徐家有任何的怨念,見到我時也得恭恭敬敬,心有敬畏,就像老師一般。更重要的是,無論我說什麽事,你們都必須信我。”

  雖有辦法避開那張耳王設下的這個陷阱,但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徐辰沒有退縮的道理。更何況,對於這場比試他另有打算,說不定能成為他快速收集祿縣民眾心念的契機。

  對於徐辰這怪異的條件,實在是出乎大餅臉等儒生的意料。不僅原本的計劃被這條件打亂,反而徐辰將了一軍,不知道要如何抉擇。

  “你們若是不同意,那我可就直接走出去了。徐家雖然敗落,還是有些荒僻的地兒,能夠藏上我一兩天,直到我秀才身份確認為止。”看著大餅臉儒生們的慌亂,徐辰反倒淡定起來,不緩不急的說著。

  “好,你若以秀才為賭注,我們便以自己的心念為賭注!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剛剛徐辰那話,徹底讓大餅臉等人決定了下來,“只是那比試的辦法便由我們來定,比試場地也不在此,你跟著我們來。”

  賭約既定,徐辰便站立起來,接下來便是開始比試了。

  “只是,你若以為自己能贏那就想錯了!這一次的比試,會讓你大開眼界的!”大餅臉冷哼一聲,自信的說著。

  那阮易娘的事情既然是布置好的陷阱,那麽接下來的比試更是早已布置好的,他們有著九成九的把握能夠勝過徐辰。

  一群人這便緩緩向外走著,張府的小廝們早已得到消息,對於這群人不加阻攔。張府之中,唯一迎上來的只有張顯了。

  “老爺吩咐的事情,我必須辦妥。少爺那邊的事情,我也沒法違背。徐秀才,我也困難來。這次事情只是少爺與這些儒生們的合謀,並未動用老爺的力量,所以我也沒法阻止。”張顯一上來,便解釋起來,那張臉笑的格外燦爛。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顯深得此韻。

  “雖是沒法阻止,但你如今總不能置之度外,好歹私下給我些幫助。譬如說,告訴我這些儒生究竟是誰?”對於張顯,徐辰所考慮只是最大限度的利用,所以對張顯不透露倒不意外,只是認真聽張顯介紹起來。

  那大餅臉儒生名為錢瑜添,雖然家境貧困,但為人上進好學。這幾年裡他讀了不知多少卷書,胸中有些墨水,在祿縣中博到了一點名氣。此次院試前,他與莫呆兩人便是被認為祿縣最有希望成為秀才的儒生。

  緊緊跟在錢瑜添身後的兩人,也是窮書生裡頗為有名的兩位,名聲僅在錢瑜添之下,一人名為朱涼,一人名為江伊。

  至於其他儒生,都是不出名的角色,徐辰聽了便忘記了。

  “那接下來的比試,又是怎樣的?”徐辰繼續問了起來。

  “這比試的法子是少爺鎖定,恕我不能透露。那那地方十分奇特,那比試之法也十分的有趣,對你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張顯低聲說著,然後故意神秘的透露道,“錢瑜添他們等下,怕是要用車輪戰,你自己小心。若非是讀過萬卷書,或是擁有極高天賦的儒生,是很難在那比試中贏過他們七人的。”

  在一個奇特的地方,用車輪戰來進行詩詞經義的比試?

  雖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究竟要面對什麽, 但既然是張耳王出手設下的一切,想必不會那麽簡單。錢瑜添那三人的名字,徐辰也是聽過的,還是有著的真材實料,在這祿縣的儒生中能夠排的上前十五。

  自己沒有讀過萬卷書,也沒有極高的天賦,面對張耳王這手段,徐辰在心底一聲冷笑,但自己可是穿越而來之人。

  出了張府宅院,往右拐了數百步,到了一處堆著亂石的平地。

  亂石堆中,有一座巨石格外的引人注目。在那蹲巨石的中央,被人刻意的鑿開了一個大洞來。

  在那被人刻意鑿開的洞裡,放置著一位中年貴婦的雕像。那中年貴婦將雙手捧在胸前,眉目溫善那頭的垂了下來,垂在那雙手前。

  每隔一段時間,從那中年貴婦雕像的有眼處,便滴下一滴水水珠來,緩緩的掉在雙手中。當那滴水珠落下,向四周濺開時,這巨石周圍的空氣便也因此一蕩,生出莫名的響聲來。

  與見到公子申時一樣,當靠近這蹲巨石時,徐辰體內的聖賢氣莫名的躁動起來。

  作為行走陰陽間唯一人的徐辰,在那巨石周圍,也沒有看到任何鬼怪附身在上。而在巨石周圍,沒有什麽妖物怪邪的氣息存在。

  唯一怪異的,便是伴隨著水珠落下,空氣中那陣陣的蕩漾,以及莫名的響聲。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今天的兩更就是這融合後的一章了,這一章寫了很久,也改了很久。之前也寫了三章,寫的很不理想,只能刪了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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