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醫並沒有選擇將整本筆記的內容全部兌換,因為裡面有一些不該出現在世界上的東西…
他只是將裡面一部分有關手術和屍體控制的內容交了出去。
在那座虛擬高塔的前方出現了一杆天平,疫醫用精神力將想要兌換的知識擺了上去。
【正在評估……】
【基礎手術知識:30點】
【基礎控屍法:126點】
【總計:156點】
安德烈斯自始至終沒往這邊看哪怕一眼。
一個可以合作的對象。
疫醫隨意的翻看了一下可兌換的人物品,發現不僅是知識,材料和武器也可以兌換。
普通的武器和材料這裡根本不屑於放置,武器最垃圾的也是經過附魔師附魔的,材料最垃圾的都是一階的!
之前疫醫使用過的最高階的材料也不過是二階曼殊沙華罷了。
而這些低階物品的標價很統一,都是10-15積分
但是疫醫對這些東西看都不看,直接找到學術那一欄,這才是能受益終生的好東西!
疫醫的視線掠過一大片各種各樣的冥想法,呼吸法,鎖定在一本書上:
《基礎魔藥學》:62積分
《詛咒的基本原理及破解》:74積分
就它們了,答應04的事情也該開始研究了…
【余額:20點】
【臨時權限已關閉】
【物品發放中,請準備好載體或支付兩點運費】
載體?運費?
疫醫狐疑的看了一眼旁邊抬頭望天的安德烈斯,感覺自己被陰了一手…
“支付運費。”
【余額:18點】
伴隨著一陣空間的變動,疫醫身邊的牆壁上突然裂開一個口子,兩本大部頭的書掉了出來。
疫醫翻看了一下,憑借著自己的攝影記憶快速瀏覽了兩本書,閱讀速度連那些量子速讀都自愧不如!
疫醫的眼睛越來越亮,只是大致的瀏覽就給了他無數的全新思路!想到那個兌換高塔裡面剩余的內容……
“我加入你們。”
安德烈斯露出一個計劃通的笑容,把貓頭鷹徽章遞了過去。
“歡迎你的到來,醫生。”
“知道你事情多,就給你辦了一個外圍成員的徽章,雖然沒有固定工資但是只要每月上交十個貢獻點就行,第一個月不用。”
“貢獻點可以和兌換點單向一比十兌換。”
“拿著那些邪惡生物的唯一性身體組織就可以換取貢獻點,拿【夜梟】不具備或者急缺的物資和知識也可以。”
“感謝。”
疫醫將手中的徽章放進衣帶裡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地下基地的最深處,一個穿著一身棕袍的的老人無聊的翻閱著今天真理之塔裡的兌換內容,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杆火銃。
如果疫醫他們也在一定會認出這個人正是他們的老房東。
“哎呦,我就不該把那套房子賣了啊,這幾天睡辦公室腰都快睡斷了!”
老人伸了個懶腰,腰椎處傳來嘎嘣一聲,老人面色陡然一變!
“哎(gāi)呀!!!”
“你在這吼啥呢?”
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法師走了進來,撇了一眼真理之塔。
“最近有沒有啥有意思的東西?”
“你就不會關心一下老人嗎!”
“嘖嘖。”
那個中年男人翻看著真理之塔翻了個白眼。
“你那天去當鋪的速度可是夠快的。”
“你兒子送你的禮物你都敢拿去當了,為了贖回來還把房子賣了。”
提到兒子,老人的眼圈突然一紅。
“你說我乾的什麽混蛋事啊,我喝那幾口馬尿幹什麽啊!要不是有個瘟疫醫生買下了房子讓我有錢贖回那條項鏈,我死了之後怎麽見我的兒子啊!”
那中年男人歎了口氣,老尼爾在兒子死於瘟疫之後就一直很頹廢,要不是路過的醫生救了他一命他們父子就只能泉下相見了。
話說之前好像收到西蒙醫生的一封信來著?貌似是讓自己多幫襯一下他徒弟?
不過那信上面印著群發信件的標志……
“好了好了,下班咱倆去喝兩杯”中年男子頭也不回的說道。
“此話當真?”
“騙你幹啥?”
“你小子等著!我今天就讓你喝的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老尼爾直接站起身來,仿佛剛才扭著腰的不是他一樣。
中年男子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翻了個白眼,何必強裝微笑呢……雖說部門裡面的人都還挺願意配合他的…
“不知道你是誰?”
“你就是個老混蛋,除了喝酒啥都不乾!”
“等等,這個東西好像有點意思?”
中年男子的目光突然被吸引到一本黑色的筆記本上。
《基礎控屍法》:95點
中年男子隨手劃了一筆兌換點將其複刻到預先準備好的空白書本上。
“讓我瞧瞧……”
“嗯……天才的構想!用精神刻印進行鏈接再輔以人體改造!”
“這項技術的前景簡直難以想象的廣闊!如果真的管用那就意味著我們不用再拿命去冒險了!”
中年男子興奮的揮舞著手臂,拿起那本書就衝了出去。
“抱歉,老尼爾,喝酒的事下次再說吧!”
老尼爾目瞪口呆的看著敞開的木門和那急速消失的身影……
“發生甚麽事了???”
“你要來墓地看看嗎?”
安德烈斯看向旁邊心滿意足的疫醫,手上的紙牌已經放回了衣袋,拿出一朵白玫瑰別在胸口。
“去看看吧。”
“嗯。”
二人走到紀念碑前的一處石台上,上面刻著許多令人頭暈目眩的花紋。
“把徽章拿出來吧。”
安德烈斯率先將自己的徽章嵌入地面上的一個凹槽當中, 隨後消失在一片白光中,疫醫如法炮製。
在一陣炫目的白光和扭曲感後,二人出現在一塊完全相同的平台上。
面前是一片有著巨大的穹頂的大廳,一束光順著穹頂的圓形孔洞照射下來,籠罩著一塊黑色的無字石碑。
大廳的地面居然是一片芳草地,一排排黑色的十字架拱衛著那塊無字石碑,每塊墓碑前都被種上了一朵曼殊沙華,也就是彼岸花。
二人沉默的穿過這片墓地。
“為什麽墓碑上什麽都沒寫?”
安德烈斯笑了,反問道:
“需要嗎?”
安德烈斯的腳步停在一塊不起眼的墓碑前。
“我來看你了,麗達…”
他輕輕的俯下身去,拭去墓碑上的塵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墓碑前的青草上卻多了幾滴清澈的水珠……
安德烈斯取下了胸口的那朵玫瑰,手腕一轉變成了一副印著白玫瑰的撲克牌。
他將其高高拋棄,落下的卻是漫天花雨……
穿著黑袍的疫醫靜靜的凝望著面前的一切。
當最後一片花瓣飄落後,安德烈斯朝墓碑鞠了一躬,做了一個謝幕的動作。
“美麗的女士,您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
無人應答
下雨了嗎?為什麽感覺草尖的水珠更多了……
“走吧”
安德烈斯轉過身去
兩道白光閃過,墓地裡只剩下了一地潔白的花瓣……
“我也該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