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疫醫忙於追查瘟疫的痕跡時04正在克裡斯那裡接受‘愛撫’
“今天還差1000次揮劍”
在一處有些偏僻的院落裡,克裡斯一邊輕輕擦拭著自己的騎士長劍一邊關注著04的訓練情況
霧氣中的水分早就讓衣物糊在了04的身上,他卻目不轉睛的看向前方,手裡的訓練長劍伴隨著粗重而又規律的呼吸聲不斷揮出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瞳孔已經微微散開,這是他提高自身忍耐力的一種方法
又揮了幾十下劍,04主動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那些小說裡面還是普通人的主角動不動揮劍一千次兩千次不帶停的純粹是在那扯淡,你以為自己是誰?美國隊長嗎?不用追求動作板正,你讓一個普通人握著一把一米多長,十幾斤二十幾斤沉的騎士劍揮一百下試試,你看他能不能累成死狗
克裡斯並未說什麽,自己這個徒弟的底子有多厚在第一次交手時他就知道了,對於如何控制自己的訓練效率和身體狀況不需要自己提點
雖說帶藝拜師這種事情並不多見,但是對於04這種沒有超凡力量的人來說帶不帶藝其實區別不大,他也確實中意這個年輕人
克裡斯站起身來隨意挽了一個劍花,“錚!”的一聲長劍自行入鞘
他在院落裡隨便找了一個破木樁坐下,給04扔了一瓶水
04用顫抖的手一把抓住,慢慢喝了下去
他可不想一會全吐出來
他來克裡斯這裡訓練已經有幾天了,每天都在經歷著不亞於自己在基金會受到的魔鬼特訓,雖然側重點不一樣…不過效果還是很顯眼的,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又有了一定的提升
克裡斯家的院落並不大,其實就是一個比棚屋好不了多少的破木屋,這個院子聽他說是當時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過來找事被他收拾了一頓順便把他們的棚屋給拆了當院子
“凌肆,說起來我還沒給你講過我們騎士的進階路線吧?”
克裡斯沒有管04的回答,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們騎士的進階路線很簡單,見習騎士,正式騎士,血脈騎士,傳說騎士”
“見習騎士不用管他,只要開始學習基本就是見習騎士,剩下三個對應的就是天眷,破鏡,傳奇,每個再各分九階”
“小階也不用管,一幫閑的蛋疼的家夥分的,騎士的話基本沒有什麽本質變化,技巧完全可以抹平之間的差距”
“只要掌握了源能,也就是我們口中的鬥氣就可以成為正式騎士,激活了血脈的力量就是血脈騎士,比如你老師我”
克裡斯露出一個自豪的笑容,拍了拍胸脯,眼中卻帶著一絲落寞
“至於傳說騎士…那就真的只是傳說了”
自從上古大劫之後傳說騎士就真的成了傳說,各個職業的頂尖超凡者幾乎全部消失,只有靠著知識完成進階的魔法師和背靠神明這條金大腿的教會還有那麽一兩個傳奇的存在
他一抬頭卻發現04已經在開小差的邊緣徘徊,便帶著微笑站起身來
“讓我檢驗一下你這幾天的訓練成果如何?”
“啊?啊!別!啊!我錯了!”
真是美好又充實的一天呢……
迷霧中
“咳,咳咳…”
一個老婦捂著咳嗽著,拄著拐杖蹣跚前進
最近她一直覺得不太舒服,偶爾還會出現幻覺
當她把手拿下來時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滿手猩紅
“啪”拐杖倒在地上
不多時,
地上多了一具尚且溫熱的屍體 幾分鍾後,一個拎著手提箱的身影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正是疫醫
他蹲下身來探了探老婦人的鼻息和脈搏,面色陰沉的站起身來看向四周的迷霧
“第三十四個…”
他簡單的布置了一個迷陣,為自己創造了解剖環境
纖細修長的手指握住黑氣凝聚的手術刀輕輕劃下
“全面器官衰竭,血管破裂”
疫醫看著屍體腹腔內慘不忍睹的髒器和血管散去了手術刀,他輕輕的捏了一下肝髒卻發現它已經軟爛的像是肉糜一樣,其他器官皆是如此
“溶解了?”
他將一抹黑氣順著耳朵送進了屍體顱內,卻發現大腦已經變得像海綿般多孔,這讓他想起基金會世界的一種人患瘋牛病,又稱海綿狀腦病
但是這種如同縫合怪一樣的疾病簡直聞所未聞,就像是把埃博拉,瘋牛病,血友病之類的一大堆東西揉雜在一起一樣
“迷霧裡到底有什麽……”
疫醫的臉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這已經是第三十四個離奇死去的病患了,在他注意不到的角落裡這種情況肯定更加普遍,發病幾乎沒有任何征兆,人體機能在瞬間徹底瓦解!他們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體弱,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這些抵抗力弱的人群總是成為第一批受害者
疫醫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折疊好的白色裹屍袋將屍體裝了進去,用幻術偽裝將其隱去,同時用黑氣托在身後
若是沒有這層幻術場面恐怕會十分驚悚, 一個身披黑色長袍,頭戴烏鴉面具的家夥身後飄著一大片白色裹屍布……
在他走後,地上殘留的幾滴鮮血裡突然爬出幾隻紅色的血線蟲!他們蠕動著身體爬進了下水道,在某些黑暗的角落裡,幾個法陣閃爍著淡淡的紅光
城外遺跡
德米特裡主教沒有等來聖堂的指示,卻等來了兩個壞消息
“那個瘟疫惡魔去教堂找事了?!”
德米特裡主角一把將手裡的信撕了個粉碎,但是一想到疫醫那恐怖的戰鬥力又只能頹然坐下,他的副官小心的觀察著主教的臉色,待到他稍微平靜了一些才遞上第二份情報
德米特裡主教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的副官把情報呈上之後悄悄的往外挪了幾步
他撕開封口的蠟印,展平了紙張,下一刻……
“邪教?!這個節點上你跟我說城內疑似出現大規模邪教?!城主府那幫混蛋一天到晚是在吃*嗎!”
德米特裡主教話音剛落立刻在胸口畫了一個十字
“願上帝寬恕我的粗魯之言”
而他的副官已經開始火急火燎的收拾東西了……
就在這時,一灘黑色的液體從站點的門縫裡滲了進去,又化作人形直撲封印而去!
調撥的命令很快傳達到了軍中,雖然很疑惑上面為什麽放棄了這個遺跡,但是聖教軍良好的紀律還是讓他們完美的執行了命令
誰也沒有看到當命令傳下來時有一個聖教軍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他的手裡閃過一柄握把處是匕首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