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下面遇到了一群所謂的共生菌集成體還摧毀了一個產生濃霧的祭壇?”
疫醫滿臉懷疑的看著癱在地上的04。
“你不信?”
他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那個盛放了樣品的水壺扔了過去。
疫醫打開瓶蓋往裡面瞅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
不出所料,這些東西全都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瘟疫臭味,只不過稀薄到連他都很難察覺罷了。
“對了,還有一些事情”
04朝疫醫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會神對著他來了一記淺層的精神入侵,至於為什麽不去靈魂深處談?不好意思,現在還不是找死的時候。
精神空間中
疫醫化身的烏鴉在04面前重新變回了人形,順便給自己具現了一套桌椅。
04有些驚歎的拂過那些觸感無比真實的家具,拖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醫生,你聽說過術士【Sulkisk】嗎?”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Vā】的創始人或者領袖”
“沒聽說過,不過看術士這個稱呼估計是欲肉教的人。”
這段時間疫醫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幾百年的記憶,沒辦法,哪怕是攝影記憶也需要一定時間將其理順清楚。
“對了,下面那個疑似信徒的女人好像說什麽我的靈魂裡有主神的影子是什麽……錨點?”
“……”
疫醫坐在椅子上,本來翹著的二郎腿突然放了下來。
他自然知道04的靈魂深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根本說不出來啊,至高神性帶來的逆模因根本不是他這種半神抵抗的了的。
“沒什麽別的事了就出去說”
疫醫當即解除了精神入侵。
“我大概有些想法了,你先回診所找伊恩,我還有事要辦。”
04:???
就這麽,算完啦?老子他媽九死一生給你帶回了這麽多情報,你就這麽把老子,打發走啦?
“我這次去法師塔順便看看有什麽你用得上的,我覺得可以把你的武器升級一下”
疫醫似乎是看出了04心裡想的什麽,不鹹不淡的撇下一句話。
“醫生,我給你的權限先借我使一下,我抽空回“那”一趟。”
雖然站點裡被封印的疫獸都被不知道哪個混蛋釋放了,但他還是想回去碰碰運氣,畢竟站點的功能怎麽可能只是一個倉庫和收容所。
疫醫也沒有猶豫,把權限卡交到了他手上,反正放在自己這裡也沒多大用處。
04小心的將權限卡收進背心的暗袋中,問了一下診所的方向後朝疫醫所指的方向走去,卻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面具下疑惑的目光……
“帶路吧”
疫醫瞥了一眼在旁邊欲言又止的法師少女,白霧漸漸遮蔽了兩人的身影,
內城城牆邊
“什麽人?請立即出示通行證!”
十幾個士兵見有人走來當即圍上前去,將兩人團團圍住。
至於傀儡?疫醫剛才用了一點黑氣將其隱藏起來了。
在平時有兩個想要進內城的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也不需要十幾個人上來審查,亮個通行證再檢查一下真偽一般就可以放行了。
但是這兩天上頭特意警告過,哪個不長眼的要是敢在這時候以公謀私,分分鍾告訴他什麽叫分頭行動!
沒辦法,這兩天內城好像也不怎麽太平,真要出了什麽問題倒霉的還是他們這些拚死拚活掙不了幾個破錢的大頭兵。
“法師塔的人?”一個全副武裝看上去是隊長的人接過法師少女的通行證看了一眼。
“把面具摘了。”隊長拿著通行證仔細對照了一下,轉身走進一個屋子裡拿起桌上的一台魔法回路通訊器,這玩意可不便宜,或者說……法師弄出來的東西就沒幾個便宜的。
“二環法師露娜是嗎,好,我知道了。”
隊長將通行證交還給露娜,點了點頭。
“這位先生,您的通行證呢?”
看著面前一身瘟疫醫生打扮的疫醫,隊長的心裡有些犯嘀咕。
幸好這裡不是教會的的聖城,要不然這幅打扮上街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一個夜梟的徽章直接懟到了他的面。
“啊?呃,您稍等一下。”隊長記下了徽章下方一串很不起眼的編號進到屋子裡和夜梟的對外聯絡處確認了一下真偽。
“二位,請進。”
包圍著他們的衛兵讓出一條通向城門的通道,在經過城門時疫醫感覺到一股源能掃過,估計是幻術檢測之類的東西,還好傀儡並沒有暴露。
“啊!隊長!”
背後突然傳出一陣慘叫,一只和04的描述別無二致的血色爬蟲從一具剛倒下的衛兵屍體中破體而出,有力的節肢輕而易舉的貫穿了另一個衛兵的胸膛!
“所有人散開!”
隊長大吼一聲,其余衛兵裡脊向後散去,形成一個圓形的包圍圈。
如果讓這隻怪物逃進內城,他們全都要掉腦袋!
就在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面前這隻爬蟲時,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它的身邊,轉瞬間那隻蟲子就被一柄短劍牢牢的釘在了地上,六隻長腿無力的抽搐著。
眾人驚魂未定的看著蟲子旁邊那個瘟疫醫生打扮的家夥,他正盤腿坐在地上,認真地給那隻蟲子畫著速寫,還著重觀察著那張具有人類特征的面部,不時對比一下那個被破背而出的衛兵的臉。
“隊,隊長……怎麽處理?”
一個士兵的臉色蒼白的往隊長的方向靠了靠。
同樣臉色難看的隊長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嘴唇蠕動了幾下。
“就當沒看見。”
“你們這裡經常發生這種事?”
疫醫收好了筆記本站起身來拍了拍長袍上的塵土。
“不,這是第一次。”
“下次記得身上帶點火把,火油之類的東西。”
疫醫拔出短劍插在腰間,將蟲子的屍體往背上一甩,另一隻手將衛兵的屍體扛在肩上,看了隊長一眼。
“這些東西我帶走了,有意見嗎?”
“沒,沒有。”
隊長帶著一幅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看著疫醫點頭致意了一下後走進了內城。
“隊長……到時候怎麽和家屬交代?”
“就說被邪教徒血祭了,撫恤金多給點……多的錢我出。”
法師少女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背著兩具屍體的疫醫,不自覺的將腳步往旁邊挪了挪。
“帶路。”
“哦。”
與此同時
04看著面前的茅廁陷入了沉思……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