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殺人使計
嶽不群說完婚事之後,又說道:“我華山派自氣宗與劍宗相殘之後日漸勢微,大不如前,一直都是我們夫婦在支撐華山門面。”
“前些日子金盆洗手大會上,出現一位高手。實力強大,一個人就殺了嵩山派幾百號弟子。我看在心裡,也急在心裡。”
“所以,為了使我華山派強大起來,我打算將華山派丟掉的劍宗絕學重新撿起來。氣與劍同時修練,增強我華山派的實力,免得被人一朝屠戮。”
寧中則適時地看向王雲,說道:“雲兒,我們夫婦去恆山派提親這段時間,就由你代替我們二人,去教華山派一眾弟子劍法。”
“雲兒你刀劍之法自成一派,若想要再進一步所需甚多。華山派的“藏劍樓”與“練氣閣”你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其中的秘籍你不能帶出來。”
“嶽父、嶽母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努力學。”王雲應道。
嶽不群點頭,說道:“至於那勞德諾,我們夫婦二人自會帶走,找個由頭將其除掉。”
旁邊的嶽靈珊沒有什麽想法,王雲學會的自然也會教她。只是大師兄被罰面壁思過一年,她心中不服,想要為令狐衝打抱不平。
“爹,為什麽罰大師兄面壁一年呢?”
嶽不群淡然道:“面壁一年有什麽稀罕的,當年你師祖犯錯的時候,在思過崖曾經面壁三年零六個月。”
嶽靈珊反駁道:“這是什麽道理,大師兄殺人那是行俠仗義,是為了救人,是出於好心啊。”
“至於和那魔頭曲洋喝酒的事,大師兄事先又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爹,你看在女兒的份上,求你了,幾口酒而已,罰幾天就得了。”
嶽不群冷哼一聲,說道:“他要真和魔教有勾結,我自會清理門戶。”
嶽靈珊還要再說,王雲在旁邊暗自將她攔下,說道:“嶽父,嶽母,我們先下去了。”
寧中則笑道:“去吧。”
二人出了門去,一同前往思過崖看望令狐衝。思過崖上風光秀麗,極盡草木精華。斷崖處一顆松樹破石而出橫在當空,旁邊一條銀色瀑布從天而降。
最奇之處在於,這裡無蟲無鳥,受罰面壁的弟子不會被外物所擾,心無旁騖。
“大師兄,請。”王雲倒酒,旁邊嶽靈珊一同舉杯。
石桌對面的令狐衝舉杯道:“九師弟,小師妹,請。”
舉杯飲盡烈酒,王雲才說道:“大師兄可知師父為什麽要罰你在此面壁?”
令狐衝道:“自然是因為我犯了錯。”
嶽靈珊在旁笑道:“我爹那是在罰你,他呀是在恨鐵不成鋼。”
令狐衝也是聰明人,當即說道:“難道師父沒有怪我?”
嶽靈珊問道:“大師兄你勾結魔教了嗎?”
“沒有。”令狐衝回道。
“那你為了行俠仗義救人,有錯嗎?”
“沒有。”
王雲笑道:“大師兄,師父只是氣你辦事不分輕重。”
“大師兄你和魔教之人喝酒,聽他們的曲子,這事本不算什麽。可是一旦讓人抓住不放,誣陷你勾結魔教。而你是師父的大弟子,他們再以此為由誣陷華山派勾結魔教,你覺得華山派會如何?”
“萬劫不複!”令狐衝明白了,隻覺的自己渾身發寒如墜冰窟,說道:“小九說的對,是我想的簡單啦,這件事是我錯了。”
“幸好師父名聲在外,說出去也沒多少人會相信。
” 王雲說道:“大師兄,還有一點。”
“還有一點?”令狐衝不解道。
王雲點點頭,說道:“你既然已經殺了羅人傑,為什麽不殺的乾淨?”
“別忘了,他們可都是該死之人!”
令狐衝直愣愣地看著王雲,半晌之後說道:“九師弟,你變了。”
王雲歎氣道:“是啊,我變了。”
嶽靈珊拿出二人準備的棉衣被褥,說道:“大師兄,冬天天氣冷,你一個人在這裡可要注意身體。”
令狐衝心中感動,說道:“多謝小師妹,九師弟。”
三人閑聊了一會兒,王雲待著嶽靈珊起身告辭。剛走了沒幾步,天上鵝毛大雪紛紛灑下,山風也更冷了幾分。二人一路上歡聲笑語,迎著雪景在遠山之間留下回蕩得嬉笑之聲。
令狐衝望著二人背影,他明白王雲的意思,殺個乾淨自然沒有人知道是他殺的。雖然青城派有些人是該殺,可他心裡就是覺得別扭。
“九師弟,你真的變了,難道一場生死就會讓人變得多麽?”
在這個世界裡,王雲要的可只是大俠的名頭,他更想把笑傲世界如同射雕世界一樣,收為己用發展起來,成為他背後的助力之一。
在寧中則和嶽不群去恆山的這段日子,他經常穿梭在平行歷史世界和笑傲世界兩個世界之間,在笑傲世界暗中發展自己的武裝勢力。偶爾回一趟射雕世界和主世界,大多數時間都在練功和忙碌中進行。
王雲很慶幸自己的時間夠用,幾個世界可以時間暫停,不會出現一走好多年,回去之後物是人非得情況。
嶽不群自金盆洗手大會之後變化很大,不在如從前一般,既想學劍宗的劍法,又說著反對劍宗的言論。現在是劍氣都要練,雖然心裡還是把練氣放在首要,但是練劍也明顯地向著劍宗靠齊啦,不再如從前那般得固執死板。
恆山派上懸空寺裡,依琳日夜思念王雲,總是說些傷感的話,被不戒和尚給聽了去。
這一日,王雲走在下山的路上,準備去看看有沒有新的世界之門可以打開。
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聽到前方叢林怪石之中有人的呼吸聲傳來,當即暗暗戒備起來。
行不多久便聽前面到有人在喊:“王雲,王雲,你在那裡?---”一聲接著一聲,重重疊疊不止是一個人。
走到適當的位置時,他拿出弓箭就要射擊。六道身影立刻被他殺氣震懾,驚地紛紛跳出來,嘴裡喊著:“別射我,別射我們。”
“對對對,別射,千萬別射!”
“我們是來找人的。”
“對對對,我們是來找王雲的。”
“小尼姑想你想的緊。”
“是啊是啊,小尼姑為了他日日夜夜以淚洗面。”
“你應該說你。”
“小尼姑又沒想我。”
這六個人齊齊顯出身形,面容相似,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一個比一個醜,都是七老八十的年紀,心性卻像孩童一般嬉鬧不休,說個沒完沒了。
王雲心知肚明,知道這就是那桃谷六仙啦。正在這時,山下遠遠走來三隊人馬。看那旗子正是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其中有三人手裡拿著華山派的長劍。
王雲仔細回憶了一下,便知道是怎麽回事。當下也懶得廢話,撿起地上的石頭子,在桃谷六仙瑟瑟發抖的目光之中,將石頭子向著山下人群甩去。
“唰唰---”聲中,石頭子在空中留下一片迅猛的黑影,飛動間竟帶起密集恐怖的破風聲。所過之處附近樹葉“沙沙”作響,被勁風所襲,紛紛揚揚灑下一片樹葉。
陸柏、魯連榮、玉璣子、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為首的幾人,隻來的及聽到那尖銳的疾風之音,卻躲不過這六七顆小小的石頭子。眼睜睜地看著那犀利無比的小石頭子穿透了自己的腦袋,死的是不明不白。
其余的三派之人躁動不安,抬起地上的七八具屍體向著山下逃去。
王雲略微思索,想到一條妙計,對著桃谷六仙說道:“你們的事我知道,我師父師娘前些時日,已經去恆山派向小尼姑提親啦。”
“看在大家是朋友的份上,我想請你們幫個忙。”
桃谷六仙不敢造次,紛紛乖巧地點頭,齊聲道:“您,吩咐就是,我們桃谷六仙一定辦好,只求您別殺我們。”
王雲聞言滿意, 指著山下逃跑的人群,說道:“你們六個跟著那些人,一路上盡情地嚇唬他們。一直跟到他們回到山門之中,你們再當著眾人的面,把他們殺了。”
桃谷六仙覺得這事十分好玩有趣,當即紛紛點頭答應,各個嘻嘻哈哈施展輕功向著山下追去。
一連追著玩鬧了幾日,這三派人馬被驚得不敢分開,一起向著嵩山逃去。等到他們逃入山門見到嵩山弟子時,桃谷六仙立刻飛出來,在闖入人群裡一陣撕扯。
六個人身法輕功奇快奇高,功力又十分得厲害,手上鐵棍揮舞之間,能瞬間將人砸成三四塊,使得嵩山派門前變成了恐怖血腥的碎屍場。
等左冷禪到來時,桃谷六仙已不知所蹤,隻留下一地的殘肢血肉,和一群驚慌失措的弟子。
再看那地上完好的幾具屍體,翻過來一看正是陸柏、魯連榮、玉璣子、封不平,成不憂幾人。他們每個人的眉心正中位置,都有一個拇指粗細的血洞。
左冷禪看地是又驚又怒,心裡忍不住地發寒。短短的時日裡,嵩山派已經被人連殺了兩回。如今更是在家門口被人殺了一通,這口氣無論如何都得找回來,要不然這嵩山派他還怎麽帶!
想歸想,怒歸怒,可他自己卻沒有把握能夠殺死對方。衡山派那一人,現在這六人都是高手。憑他一人再加上十三太保,要殺後六人是綽綽有余。可要是對付那位神秘的鬥笠人,卻沒有一丁點的把握。
左冷禪決定先忍上一忍,先殺後六個醜八怪。等五嶽劍派一統之後,再殺那鬥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