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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界俠蹤》第27章 金盆洗手
  第二十七章金盆洗手

  酒館之中,各派武林人士安坐喝酒,聊賴閑談。

  江湖人甲說道“這劉正風金盆洗手,怎麽說從今以後,江湖上算是沒了這號人物。”

  江湖乙說道:“是啊,劉三爺的聲望如日中天呐。啊在這個時候急流勇退,實在是令人敬佩呀。”

  江湖丙說道:“哎哎~我覺得這其中必定有難言之隱啊。”

  江湖丁道:“是啊,這其中必有玄妙啊。”

  江湖乙道:“聽說,劉三爺的三十六路“回峰落雁劍”,早已超過了掌門人莫大先生。暗地裡還衝突了好幾回呢!”

  見這人直接點破眾人半天心照不宣得啞謎,對桌的同伴趕緊阻攔他,打斷其想要說下去的話頭,說道:“哎~小二,添酒,添酒。”

  小二道:“來啦!”

  一曲悲樂突然響起,聞著生淚,心情不由被其調動起來。

  一位頭髮花白破衣爛衫,身材消瘦,面色枯槁的老者,拉著二胡琴走了進來。

  江湖乙聽了生氣,站起來罵著趕人:“哎哎哎~聽著像鬼叫一樣晦氣,打斷老子的話頭,去去去”

  老者轉身向外走去,乙向甲說道:“你心裡明白,不肯說真話。放心,這次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嘿嘿,退出江湖,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心滿意足,不會來衡山找麻煩的。”

  甲說道:“那也未必,據說這莫大心胸狹隘。”

  甲說道這裡,那位即將走出門的老者突然轉身,手中胡弦突地一揚,“嗚~”地一聲帶起琴音,似有白光閃爍從他眼前掠過。周圍的人隻覺得眼前一晃,心中震驚卻沒有看出其中門道。

  那老者轉身向外走了幾步,繼而又轉過身來怒斥道:“你胡說八道!”言罷轉身離去。

  乙拿起酒杯,發現杯底已經被利器削下。立刻驚坐而起,渾身發寒。

  旁桌人過來拿起酒杯一看,驚道:“這---琴中藏劍,劍法琴音,他就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

  圍觀之人皆是驚慌失措:“啊~莫大先生---這---”

  劉正風正在祠堂裡叩拜師父畫像,述說自己隱退的心意。莫大先生開門進入祠堂,劉正風趕緊行禮:“師兄!”

  莫大沒有答話,先給各位師父上了香火,對著牌位悲聲說道:“師父臨走前,要我和師弟劉正風同心協力,將南嶽衡山一派武學發揚光大。師弟今日要退出江湖武林,皆因我這做師兄的不仁而起啊。”

  “請師父責罰!”

  說著跪拜下去。

  劉正風見了急忙對著上方牌位說道:“師父,自您仙逝而來,師兄待我恩重如山。今天劉正風金盆洗手之所為,與師兄全無關系,請師父明察。”

  莫大說道:“弟子年事已高且賤體多病,師弟正在壯年,論才論德皆高於我。”

  “師父,弟子今日便將掌門之位傳於師弟。”

  劉正風道:“不,師父。弟子才疏學淺,武功平平,更從來沒有要當掌門之心。”

  “所以師兄之命,實難相從啊。”

  莫大悲苦地推開劉正風,說道:“師父,金盆洗手,羊入虎口。家破人亡,魔王亂走。這首兒歌在衡山城內傳地沸沸揚揚,究竟是何原因,請師父示下。”

  劉正風道:“師兄,那隻不是好事之徒,危言聳聽的無稽之談罷了。”

  莫大指責道:“你---你和那大魔頭曲洋交往之事,

還想瞞得住我嗎?”他實在是氣的不輕,自己這位師弟簡直是不知輕重。  劉正風輕笑道:“呵,我和曲大哥之間,只是琴簫相交,心音相和。至於武林之事,宗派相爭,我們從不談起。”

  莫大恨鐵不成鋼道:“就怕兩派都不能容你呀!”

  “你好糊塗啊,你不想一想五嶽劍派齊聚衡山,怎麽會讓你退出江湖,去和魔教的人交往---啊。”

  劉正風走到牌位前拜道:“師父,您也是通曉音律的,我想您一定能夠體諒弟子,劉正風能夠得到曲大哥這樣一位知己,雖死無憾。”

  “你---你,師父啊。”莫大無奈地悲切道,“衡山一派的存亡,衡山數百名弟子的生死安危,我師弟一家老小的性命,都系於他的進退之間啦。”

  莫大看的明白,可惜這劉正風想得太過於想當然啦,他以為這江湖是他退就能退的。也不想想真要如此簡單,那裡來的那些高人隱士。

  “徒兒無能,不知該如何引導,求師父助我呀。”

  劉正風感動道:“師兄。”還是執迷不悟,鑽了牛角尖,聽不進良言勸告。

  莫大道:“師弟,如今只有一個辦法。取消金盆洗手大會除掉曲洋,以這大魔頭之死來挽回一切。”

  “師兄啊,你。”劉正風拒絕道,“你讓我說什麽好啊。”

  莫大道:“隻做不說。”就是在提醒他,你可以說,也可以不做,是權宜之計。

  劉正風道:“師兄,我既不能說,也不能做呀。”

  “你,你,你。”莫大都快要被他給氣死了,轉身對著牌位說道,“師父啊,弟子實在無能啊,眼睜睜地看著衡山劍派就要毀在我的手裡,無數英雄豪傑的性命,就要葬送在衡山,我還有何臉面在當掌門,我還有何臉面活在世上。”

  說罷,胡琴裡的劍突地飛出,劉正風趕緊抓住師兄的手,阻止莫大自尋短見。

  兩人抱頭痛哭,一個無奈,一個執拗。

  五嶽各派陸續到達,擁擠的大廳內青城派余滄海帶來了一具屍體,是青城派的羅人傑,擺在了嶽不群的面前。

  余滄海陰陽怪氣道:“你教的好徒弟,君子劍嶽不群先生,我的徒弟被令狐衝給殺了,勞煩你主持一下公道。”

  “余觀主,鏟平富威鏢局,殺死了幾百口人,那些人誰來主持公道呀?”

  余滄海淡然一笑,說道:“嶽先生的女兒和大弟子、九弟子三個人,喬裝打扮一直在福建臥底,只怕是和這事情沒有關系吧?

  嶽不群哈哈大笑:“真是賊咬一口,入骨三分!”

  雙方一番口舌之戰,定逸師太點破青城派和富威鏢局的恩怨,余滄海借勢承認自己是為師報仇。可惜嶽不群不放過他,以被抓的林鎮南夫婦,和生死不見的林平之為突破口質問他。

  說余滄海報仇是虛,找到《辟邪劍譜》稱霸武林才是真。

  余滄海不慌不忙,指出華山派臥底福建的目的,也是為了林家的《辟邪劍譜》。

  兩人一番交鋒,嶽不群略佔上風。余滄海氣的想要動手又被嶽不群譏諷,當即是氣的不輕。

  余滄海見到依琳,知道她是和嶽靈珊還有重傷的王雲一起回來的,便想以此為突破口,向依琳問話誘導。

  定逸師太暗自惱火,卻也知道不用阻攔也能讓余滄海閉嘴。依琳張口便是王雲大哥,余滄海自以為找到要點,那成想依琳說出的和他想聽沒有半點關系。

  天色漸暗,通明的燈火下,眾人正在聽著依琳講述她是如何遇險,又是如何被救的經過。

  說到王雲的時候,定逸師太暗自點頭,嶽不群欣慰中帶著擔憂,覺得王雲還是年輕氣盛了些,動不動就和人拚命實在是不該。

  眾人聽得入神之際,令狐衝出現攪局,將青城派人打了一頓。嶽不群在屋內氣地暗自搖頭,對令狐衝的浪子行為頗為無奈。

  余滄海沒有在依琳在找到突破口,心中正是忍耐怒火的時候,現在令狐衝蹦出來恰好撞在他的刀口上。當即施展輕功追了出去,尋了半天,只見在淡黃色的燈火之中到處人影幢幢,劍光閃爍,辨不清令狐衝真正得位置。

  最終隻抓到神態落魄,假冒木高峰孫子的林平之。為了名正言順佔得大義,二人又是一番口舌較量。

  在林平之為報家仇,下跪求助木高峰的那一刻起,嶽不群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要是以前他可能會還會關注,並且想辦法保下對方。

  可是現在嘛,心裡沒有一丁點的想法。隻盼著自己這個大徒弟能夠安穩一些,在這種非常時期給他少惹點麻煩。

  金盆洗手大會如期舉行。

  外面嵩山派無數人馬正浩浩蕩蕩集結而來,將整個劉府和衡山派團團包圍。

  裡面一陣敲鑼打鼓聲中,金盆被人端上來倒上清水。

  劉正風站在上首,向著四周江湖武林人士拱手,發現嵩山派無人前來,神色難看心中不安,說道:“大家遠道而來,一路辛勞。我劉正風實在是感激不盡啦。”

  王雲去而複返,頭戴鬥笠黑紗遮面,藏在暗處看戲。他對劉正風實在沒有什麽好感可言,只是這心裡真地是看不下去。劉正風死不死他不在意,他隻想殺殺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好讓他們明白江湖上他們的拳頭算不得什麽。

  劉正風金盆洗手沒有意外地被阻止了,上下幾十口人全被嵩山派給抓啦。費彬以此為要挾,想讓劉正風停止金盆洗手。

  “劉師兄,在不住手,我要殺你公子啦!”

  劉正風道:“這有這麽多的英雄好漢,你膽敢動我兒一根汗毛,就讓你們嵩山派幾十個弟子立時化為肉泥。”說完繼續洗手,費彬隻得動武出手,將金盆打翻。

  “劉師兄,盟主號令,不允許你金盆洗手!”費彬冷傲道。

  劉正風怒聲道:“左盟主欺人太甚。”

  定逸師太出聲道:“劉師弟不必擔心,天下事抬不過一個“理”字。別看他們人多勢眾,難道咱們泰山派,華山派,北嶽恆山的朋友們都是來吃乾飯的不成?”

  劉正風道:“我劉正風金盆洗手決心已定,費師兄你可以打翻金盆,量你不敢打翻我劉正風。”

  “舉令旗!”

  “眾位掌門師兄,左盟主吩咐了下來,要我向劉正風查明,劉正風師兄和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暗中有什麽勾結?設下了什麽陰謀?來對付我五嶽劍派,和武林中的正派同道。”

  劉正風道:“哈哈哈---教教主?我這麽大年紀了,還沒有見過東方不敗!”

  費彬冷笑道:“劉師兄,這話恐怕言不由衷吧?魔教長老曲洋,不知劉師兄是否相識啊?”

  “請你當著眾掌門的面說一說,你認不認識曲洋?”

  劉正風坦然一笑:“我確實是認識曲洋大哥,而且他是我唯一的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費彬殺機畢露,說道:“左盟主說了,要你一個月之內殺了魔教長老曲洋,提頭來見。否則五嶽劍派立時清理門戶,斬草除根!”

  劉正風想得很好,說的很美,可惜無人願意站在他的身邊。剛才的好朋友,現在立刻翻臉變成了敵人。一個個冷眼旁觀,不在管他的死活。

  魔正之間的仇恨,可見一斑。

  嶽不群心中暗氣,質問劉正風:“你一家老小的性命,難道比不上一個曲洋?”

  劉正風譏笑道:“嶽師兄的肺腑之言,劉正風感激不盡。但是要我去殺我的朋友,那是萬萬不能的。”

  “曲洋大哥雖然是魔教中人,但是身上沒有半點邪惡之氣。”

  王雲啃了一口蘋果,翹著二郎腿,在上面看地是直搖頭。先不說一月期限做不做數,但凡他說一句願意殺掉曲洋,現場的其他掌門也會保下他的家人,費彬也沒了動手的借口。

  可惜啊,劉正風這人雖然看著一身正氣,可王雲就是覺得這家夥實在是自私可恨。

  家人,親人在他眼裡仿佛屁都不是!

  還有那曲洋,暗中看戲---這實在是最可笑的朋友。

  還有這些五嶽劍派的人,什麽狗屁的名門正派。動不動就滅人滿門,還不是怕人子孫日後報復!

  說白了,拳頭大才是真道理。其他門派都明白這個道理,就劉正風自己作死還帶著全家。

  “哈哈哈哈哈哈---”王雲是越看越氣,直接把自己給氣笑了。飛身落在院裡,清風扶動鬥笠上的黑紗,啃下最後一口蘋果,才旁若無人地朗聲譏諷道:“滿堂高坐稱名門,無一不是王八蛋。口口聲聲說正道,心狠手辣滅滿門。”

  “一群狗屁不通得玩意,妄稱名門正派!”

  “今天劉正風死不死我不管,但他的家人我保定了。”

  一眾五嶽掌門人隻覺得驚悚異常,緊接著他們又被說地驚怒交加,剛剛竟然沒有一人發現這鬥笠人的存在。

  費彬怒聲質問道:“你這魔教”

  他的話未落下,頭已高高飛起。

  “勞資是來殺人的!”

  王雲嘿嘿冷笑,二話不說殺進嵩山派弟子當中。他手中刀刀氣縱橫,身影縹緲如仙。在陽光下閃爍凜冽光華,天地間仿佛盡是刀光血影,帶起一道道清音顫鳴。

  嵩山派弟子見了怒從心發,各個紅著眼睛無畏衝殺。幾百人手拿闊劍將鬥笠人(王雲)團團圍住,組成劍陣想要將那人給萬劍分屍,剁成肉泥。

  王雲也不硬碰,冷笑著在人群裡騰挪穿梭。手中精妙出刀,刀刀下去皆是一顆顆頭顱飛起。嵩山派雖然人多勢眾,闊劍重重疊疊劈刺而來,卻也難傷他一丁半點。

  頭在飛,血在噴。

  無頭屍身成山堆,蒙蒙血雨匯成溪水。

  劍影漫天白衣過,手中長刀如滿月,屍山血海未染襟。

  王雲殺地狂性大發,壓著嗓子狂笑道:“哈哈哈---來來來雜碎們,讓爺爺我殺個痛快。”

  刀光橫掃交錯,劍影四面齊攻。劉府內一片屍山血流,凶氣衝霄。

  僅僅半刻的功夫,王雲從院內殺到院外。隻把嵩山派數百弟子殺地精神崩潰,死的死,逃得逃,各個哭爹喊娘瘋狂逃竄。面對擋在前路的同門,那是立刻揮刀就砍,生怕自己逃的慢丟了腦袋。

  其余五嶽劍派之人無人敢動,無人敢言半分的不滿。一個個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唯恐下一刀就劈向他們的腦袋。嶽不群等人自知不是對手,更不敢出手。

  王雲殺了個通透酸爽,眼睛被那濃烈的腥氣衝地通紅。劉正風和家人站在一起,對那頭戴鬥笠之人是恐懼大於感激。

  “多多多”劉正風已經嚇的大小便失禁,站在死人堆裡,哆嗦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王雲見了他心中莫名煩躁,便提起一刀砍了他的腦袋。

  “劉家的人我保了,誰敢殺,我滅了誰!”

  他留下一句話瀟灑離去,隨便將那暗中的曲洋一並給結果了。那把破琴被他劈的稀爛,雙馬尾的小女孩他看都未看。

  金盆洗手大會之後劉正風被殺,魔教長老曲洋身死,正魔兩道的一場殺戮在所難免。林平之在得到令狐衝帶來的消息之後,見父母雙亡也隨之消失不見。

  左冷禪心悸之余,也開始了加快謀劃五嶽劍派合並之事。想奪取泰山劍派掌門之位,再讓華山派自相殘殺,完成他一家獨大的局。

  令狐衝回到華山派之後,免不了要被責罰一番。在以氣禦劍堂內,當著列為祖師牌位,嶽不群沉聲對令狐衝說道:“令狐衝,給我背一遍本門派的門規。”

  “是。”令狐衝上前跪在祖師牌位面前,背道:“華山七戒,首戒;欺師滅祖不敬尊長。二戒;持強欺弱擅傷無辜。三戒;**好色調戲婦女。四戒;同門嫉妒自相殘殺。五戒;見利忘義偷竊財務。六戒;驕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濫交匪類勾結妖邪。”

  “這是華山七戒,本門弟子,一體遵行。”

  嶽不群道:“令狐衝你說說,這次下山你犯了多少戒條。”

  令狐衝拜倒在地,說道:“弟子知罪,弟子不聽師父、師娘教誨,犯了華山戒律第六條,在衡山回雁樓上,殺了青春派弟子羅人傑。”

  嶽靈珊聲援道:“爹,那羅人傑乘人之危,死了活該。”

  “住嘴!”嶽不群呵斥道,“我們現在是在論理本派門規。”

  嶽靈珊憤憤坐下,王雲在旁邊目不斜視,被她悄悄伸手擰了一下軟肉。

  “你真是越來越輕浮了。”嶽不群對著令狐衝斥責道,“大庭廣眾之下毆打青城派弟子,還有那魔頭曲洋,你為什麽不殺了他?”

  “還和他喝什麽酒,他救你本就是個陰謀---”

  王雲在下面聽得昏昏欲睡,令狐衝確實有些放浪了。嶽不群這一刻就像是個傳銷的,話術一套一套的,陰謀論更是環環相扣煞有其事。

  “你能不能做到,見到魔教不問是非,拔劍便殺?”

  面對嶽不群地咄咄逼問,他實在是被那神秘人個嚇到了。

  令狐衝神色糾結,沒有回答。

  嶽不群無奈道:“冥頑不化,冥頑不化呀。令狐衝你這次下山,大損我華山派聲譽,現在我罰你在思過崖上,面壁一年---”

  令狐衝心中不服,卻沒有反駁什麽,只是恭敬行禮道:“弟子恭領責罰。”

  “都散了吧!”

  “小九和珊兒留下。”

  等到人都離去,嶽不群又看向王雲,說道:“小九。”

  王雲上前跪在祖師牌位面前:“弟子在。”

  “你救人本是好事, 卻也過於魯莽。行俠仗義固然主要,卻也不能不顧身邊人的感情。”嶽不群說道,“聽說依琳小師傅對你動了真情,你真是好本事啊,你打算怎麽辦?”

  王雲道:“弟子全憑師父,師娘做主。”

  嶽不群臉色一黑,正要說什麽,卻見旁邊師妹寧中則正在給他打眼色,心裡默默歎氣,沉聲道:“男人三妻四妾沒有什麽,但也不能隨便去沾花惹草。你和珊兒的感情我是知道的。作為父親,也作為你的師父,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做好一個丈夫應盡得責任。”

  “這件事,下不為例。若”

  “師哥!”寧中則打斷越說越激動的嶽不群,輕聲對著王雲說道:“我和你師父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在你的身上,但也希望你以後能夠注意點,莫要惹自己人傷心。”

  王雲連連點頭:“弟子謹遵教誨。”

  “哼!”嶽不群不滿道,“這稱呼也該改口啦吧!”

  寧中則在旁邊笑呵呵滴,嶽靈珊又羞又喜。王雲趕緊說道:“小婿謹遵嶽父,嶽母的教誨。”

  “下去吧。”嶽不群臉色稍緩道,“明日我們夫婦一起去恆山派為你遊說,你一定要看好我華山門戶,不可讓人小瞧了我華山派。”

  “珊兒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日後雲兒你不可虧待珊兒。”

  寧中則笑道:“師哥你夠啦,他們倆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不是,還要來一個嗎?”嶽不群不滿地嘟囔道。

  “爹~!”嶽靈珊說道,“我覺得依琳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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