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殺機顯露。
幾隻野狼一直吊在後面跟著,前頭的王雲卻是不怕,該喝酒喝酒,該吃肉吃肉。
馬大黑不屑地打個響鼻,速度不緊不慢。後面逐漸靠近的狼群知道厲害,不敢輕易出擊。
王雲轉頭隔著夜色看向後面的頭狼,灰色的皮毛,猙獰的獠牙,一雙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當即輕笑一聲,彎弓搭箭。
那頭狼甚是聰明,見有了危險就想要躲起來。可惜草原平坦,附近也沒有樹林,它所在位置沒有任何能夠躲藏的地方,只能是向後退。
它退了一段距離便停了下來。
王雲果斷一箭射出,“追命”弓上發出清嘯聲,鐵箭在夜空中閃過一道模糊的黑影,下一刻射中頭狼狼頭。鐵箭穿頭而過入土三分,外露的鐵杆還在顫動。
野狼群沒了頭狼地指揮,一時之間亂了章法。有的逃入夜色深處,有地露出凶性撲咬上來。
刀光閃過,一隻隻凶性大發的野狼被當場削首。馬大黑對著野狼或踢或咬,左右躲避,巨大的身軀此時靈活得不想話。
那些個野狼竟然沒有沾到半點便宜。
戰鬥過後,野狼群四散而逃,留下一地屍體。王雲下馬剝皮割肉,吃了一頓美味,得了十幾張狼皮。
吃飽喝足繼續上路,途中遇到一戶牧民,便想在牧民家中借宿了一晚。
“有人嗎?”
“有人有人,小夥子,你有什麽事啊?”蒙古包裡出來一位老牧民。
王雲當即拿出剛考過的狼皮,說道:“老伯,我遠道而來迷了路,想借宿一晚。”
“呀,你殺了狼。”老牧民一看就知道那狼皮是新鮮的,說道,“你殺了狼,頭狼會帶著狼群來報復的,我不能收留你過夜。”
“我要是收留了你,我的牛羊就遭了秧。我的牛羊死了,我家人也活不了。”
“你快走吧,趕緊走,要不然那狼群就要來了。你往東走,那裡有大部族,他們可以庇護你不受狼群的威脅。”
王雲笑著拿出頭狼的皮毛,說道:“這就是老伯你說的頭狼。”
老牧民一看,愣了神。他一家人住在這裡,對那頭狼自然熟悉。
“你殺了它!”老牧民驚呼道,“它這可是這一代有名的頭狼。”
“年輕的勇士,你沒有對狼群趕盡殺絕吧?”
看著緊張的老牧民,王雲笑道:“我只是保命而已,沒有對狼群趕盡殺絕,而且我知道狼群在草原的重要性。”
老牧民點點頭,帶著王雲來到一處空的蒙古包,打開木門,說道:“年輕的勇士,你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這是馬奶酒,不知道你是否喝地慣?”
“我這個人從不挑食。”
王雲又將狼皮奉上表達感謝,老牧民當即拒絕,堅決不收,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第二日!
王雲告別老牧民,騎著大黑馬一路往東。走到中午的時候,遠遠看見一片樹林。
當即進入樹林裡安頓休息,途中射了兩支野雞,也準備好好吃上一餐。
他喝一口酒,剛準備生火,外面就傳來一陣喊殺聲。
王雲立刻拿上武器,翻身騎上大黑馬,打起十分精神向著林外慢跑過去。
樹林外面一支軍隊嚴陣以待,看那穿著像是蒙古人的軍隊。
在馬背上輕輕借力,悄聲飛上枝頭向外望去,便看到樹林對面有一支蒙古大軍呈包圍之勢,將樹林邊上的蒙古軍盡數包圍。
王雲一路飛過去,看到一蒙古青年正向一位中年的蒙古高官說道:“大汗,我去。”
青年人長的國字臉,濃眉大眼,頗有正氣。
那位大汗則給人一種睿智,大氣,像一座靜遠的高山。但這人偶爾顧盼之間,又極有威勢,身上有一種王者之風。
在他的身邊還有幾位高手,特別是那個使弓箭的,眼神非常犀利。馬背上的身形有節奏地隨著駿馬的動作而起伏,卻又給人一種靜止的感覺。
那青年人說完策馬疾馳,向著對面軍陣直衝過去。 胯下駿馬很是不凡,奔跑如風迅速衝進軍陣,手中馬鞭揮舞,沿途敵軍無人可擋。
從煙塵之中殺出了一條路來。
敵軍軍陣被他一人衝散,緊著一路廝殺衝入中軍,那時候敵方中軍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借機隨手擒了一員敵將就走。
敵軍立刻放箭阻攔,亂箭之下,幾乎沒有活路。他胯下的小紅馬突然加速,青年此刻展現出高超的騎術,在馬背上用空翻去躲避,避無可避的亂箭,還能安穩落在疾馳的馬背上。
從這位青年人的手上功夫看,看的出來是中原的功夫。他的輕功裡更有全真教的路數,而且練的還不錯。
王雲看了一會兒,沒有出頭的打算。返回飄落在馬背上,興致盎然地看著外面的騎兵衝殺,心裡突然升起一計。
成功了,蒙古軍雙方就會兩敗俱傷!
等到雙方騎兵衝殺在一起,且即將混戰之際。王雲一拍坐下大黑馬:“馬大黑,讓你的同胞們給我跪下。”
“噅噅~”
馬大黑一聲馬叫響徹草原,雙方正衝鋒廝殺的戰馬四蹄一軟,立刻倒下一大片。
死傷無數!
兩邊的蒙古人齊齊大驚,紛紛看向那片樹林,看向樹林裡的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唯一讓王雲驚訝的是,那位剛才在萬軍之中擒了敵將的少年人,他胯下的小紅馬竟然只是前蹄半跪。
當下無聲地笑了笑,策馬而走。
可惜王雲隻記得《射雕英雄傳》裡大概得劇情,不知道鐵木真現在就在外面,若不然一定會反身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