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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自我》第四章 曼陀羅的故事
  克裡查亞議長回到德裡住處,看到兒子和孫女及管家家仆役9口慘死,另十余人不同程度受到毒物侵害,特別聰明漂亮的女兒蘇珊一直昏迷,至今沒能脫離生命危險。精神鑊鑠的老頭眼窩深陷,乾涸的發紅卻不見淚水,感覺一下老了很多。

  唐伯龍從中學起就住在議長家裡,和蘇珊青梅竹馬,兩人兄妹相稱,一直沒有捅破這層感情,但彼此單身,默默守候。

  ~~~~~

  如今蘇珊病危,唐伯龍已經知道是曼陀羅所為,打聽到曼陀羅生於中國,早年被神醫顧南一收養,耳濡目染一身用毒本領,其性格執拗,後來被一個喇嘛收留,說能送她去美國。

  少年時期的坦克誠風流成性,其父親又是加爾各答的警察局長,鬥毆、欺凌、強奸更加肆無忌憚。聽聞索爾加納新來一位女子十分俊俏,他立馬坐不住了,隨即約了幾位狐朋狗友一起前往。

  這時曼陀羅溫飽不愁,還時時面臨饑餓毒打相比,她已經很是知足。如今和其它三個異國女子住在臨近居民區的單獨院落,命名東方藝館。門口幾個大漢看管她們並招呼客人。

  藝館對面是一座宏偉的天主教堂時而傳來鍾聲,洪亮悠遠。曼陀羅甚至覺的一輩子這樣挺好,閑時想起小時候父母的疼愛和被同學凌辱心就生疼,比起之前的逃亡、乞討、流浪、受騙,這份工作倒顯得穩定安逸。

  坦克誠一夥來到院子門口,被門口招待的大漢邀請進屋,大廳歐式布置,一個花瓣型的香爐升起嫋嫋香薰。右側是浴室和SPA房間。左側是四個姑娘的房間連通後面的小型花園,當然工作和生活一體。

  一位低矮的男子用瓜果和飲料招待來客,每個房間門前各掛一張A4紙大小的女子寫真照片和特點介紹。第一間門口的廣告上用兩種文字寫著“日本,通曉英語,身高5.5英尺,體重47千克,可多人。”旁邊依次寫著韓國、泰國、中國。

  低矮男子邊詢問客人尋求邊介紹,“這位日本妞特別熱情,一個鍾500美元,我們的警察局長都光顧過”,他時而幽默幾句開著玩笑。

  “別廢話了,都叫出來,我們全部要了。”坦克誠聽到竟然提自己的父親很是生氣,又不好發作。他一個朋友站起來就準備揍低矮男人,被坦克誠製止。

  “各位朋友,這裡的規矩,你們覺得哪位合適告訴我,我這裡按動鈴鐺,她們同意才會出來。”低矮男人低聲回復到。心說,自己乾這行什麽人沒見過。

  坦克誠剛要發作,這時又有客人進來,低矮男人招呼新來的一位歐洲男子,同時悄悄告訴送他進來的大漢:有人可能要搗亂。

  來的歐洲男子顯然是熟客,上來和低矮男人握握手,就要進曼陀羅的房間。坦克誠見狀搶先擋到門口,歐洲男子罵罵咧咧,他上去就是一拳。低矮男子邊喊外面的人幫忙,邊護住歐洲男子,坦克誠幾朋友上去將歐洲男連同低矮男子一起打倒在地。這時曼陀羅推門輕盈的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幾個還在使勁往倒地的人臉上身上亂踩亂踹。

  “你們快走吧,他們有槍。”曼陀羅提醒坦克誠到。

  坦克誠看到曼陀羅精致的臉龐和婉約的體態,愣愣的心中一絲漣漪,逞強到:“槍算什麽,這裡我說了算。”

  眼看幾個大漢手持棒球棍衝了進來,坦克誠對同伴道:今天都不許慫,出了事算我的。

  其中一位小飛是坦克誠的堂弟,歷來好勇鬥狠,

又想著叔叔是警察局長有恃無恐。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低頭躲閃開呼呼帶風的棒球棍,順勢一刀抹向對方的脖子,眼開血像堵塞的噴泉突然四濺開來。他又反手拿刀,躍起撲向另一個大漢。這時一聲槍響,小飛應槍倒地,時間凝固,大家這才靜了下來。  坦克誠和曼陀羅對望一眼,仿佛熟識的知己,還不忘安慰對方:沒事兒,有我呢。

  “趕快叫醫生救人”坦克誠緊接著俯身查看小飛傷勢。

  歐洲男子悄悄退出去跑了。低矮男子心裡暗暗佩服這小子十幾歲就這麽跋扈冷靜,應該來歷不凡。但覺得今天自己佔理,又有後台支持,立即打電話報警。

  中刀的大漢和小飛兩人搶救無效死亡,相關幾人全部被訊問。警察局長乾預下,坦克誠一等被無罪釋放,東方藝館被迫關閉。坦克誠再找曼陀羅時已杳無信訊,自此他的腦海那個婉約影子久久不能離去。

  ~~~~

  唐伯龍越是不善表達對於蘇珊越是用情至深,他知道只有找到顧南一,蘇珊的病才可能好轉。嘡啷啷…三聲鈴響,唐伯龍從思緒中轉過身,接起電話。

  “首長,找到了,顧南一現在隱居秦嶺鍾南山,改名南一法師,江湖人稱藥王,非毒不醫,且一天隻接診一位病人。”

  “好,你原地待命”

  “是。”

  掛上電話的一刻,唐伯龍已經決定不顧任何羈絆,親自陪護蘇珊回中國治療。

  議長的錫克族警衛克萊爾約自己的好友克萊梅喝酒,克萊梅聽出了克萊爾在試探自己,直接表明態度說“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議長。”

  “抽根好煙吧,議長帶回來的。”克萊爾知道再勸無益,拿出曼陀羅給的萬寶路,還是想引起克萊梅對議長的不滿。

  在克萊梅正要點火時,克萊爾心生憐憫,畢竟自己同族加好友,對於毒死對方於心不忍,將煙搶回來,狠狠扔了出去。“戒煙吧,議長也勸過我們戒煙。”

  兩人繼續繼續飲酒吹牛,克萊爾瞅見一隻酒館老板養的小花貓舔舔他剛剛扔掉的那支萬寶路煙,踉蹌兩三步倒地不起。

  克萊爾只能隱瞞真相,他告訴曼陀羅,克萊梅已經是自己人了。

  查亞議長南巡之行三天后到達金奈,新聞發布會現場發言結束,按議程議長講有五分鍾留給記者提問。

  “議長先生,你怎麽看待最近印巴之間的戰事?”

  “請問議長印中之間最近邊界糾紛不斷,請問我們是否準備開戰?”

  主持人接過話筒:“你們的問題我們的周議會簡報會有正式官方回應,請提問和這次南巡之行有關的話題。”

  “我們時間有限,還能回答一位記者的問題,那位,對,就是那位一直尖著腳舉手金發的姑娘。”議長對著安娜說到。記者們烘堂大笑。

  “我是印度時報的記者,請問議長先生:您怎樣看待您這次南巡訪問,關於您自殺的傳言?還有聽說您的家人在前不久剛剛經歷了一次投毒謀殺,目前還沒有組織對此負責,是真的嗎?”安娜提出了她的問題。

  記者們開始私語起來,這是議長說到:

  “首先感謝您和大家對我個人和家人的關心,確實有窮凶極惡之徒傷害到了我的家人,已經有公安部門在接手處理了。

  不管有沒有所謂的暗殺活動,我都會如期南巡視察,因為我們是一個統一的國家,這是印度幾千年來第一次真正統一,這個統一來之不易,既然是統一的國家,我們每個公民都應該可以不受限制的到達印度每個城邦,每個村莊,每個角落。

  我在此正告那些妄圖分裂的不法小醜,滾滾歷史車輪不可阻擋,對魔鬼的破壞我們會以眼還眼,以血還血,徹底消滅。”

  蜂尾行動負責人阿佳拉正在為缺了蘇.帕米爾的近戰速攻力量而苦惱,突然她吃驚的看到電視裡的安娜竟然和自己容貌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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