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坦克誠負責賭場運營的黑豹接到老大的指示後,盯上了賭場打雜的帕米爾老爹。帕米爾頭髮沒剩幾根,眼神落寞,彎腰打掃著衛生,修葺整齊的胡須細看還有點帥氣,被人碰到也微笑著致歉躲開。
黑豹帶著糖果點心來到住在窮人區的帕米爾家,帕米爾受寵若驚的迎進黑豹,房屋只有他老婆病在床上,間隔著咳嗽聲不斷,看到來人名貴的派頭不知所措的打了聲招呼。黑乎乎的牆上貼著印度時報的過期報紙,亂糟糟的電視上方貼了一張嶄新的他女兒穿著迷彩軍裝的持槍照片,再旁邊是張泛黃的全家福,帕米爾站在他女兒和妻子中間,妻子領著五歲的兒子。帕米爾要到隔著簾子的廚房煮咖啡招待,被黑豹製止了。
“這房子一大家人住有點小了,我們在中環附近的員工宿舍可以分你單獨一間,把家人接著一起住,離工作的地方也近。”黑豹順手把禮物放到桌上,示意帕米爾和他到外面交談。
“我們自己修了一座房子,在你剛才進來路過家具店旁邊,為了省錢我們前幾年把它租出去了。一晃兒子都上小學了,女兒蘇帕米爾快到嫁人的年齡了,她媽媽擔心過門被婆家輕視,總想把最好最多的給她。”帕米爾嘿嘿的說著,屋裡他的妻子聽到忍不住歎了口氣。緊接著被屋裡電視的聲音掩蓋了。
“你工作有四年了吧,這些錢是公司照顧你家的,以後有困難直接找我。”說著遞過來一個裝著錢的信封。帕米爾彎腰用手摸摸黑豹的腳,又謙卑的把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連聲感謝。這才把雙手在身上抹了抹,接過信封。
“蘇.帕米爾有18歲了吧?我們老板想見見她,給她在公司安排個位置,以後生活就好過了。”
“我們只求過的安寧,感恩神的眷顧,給我們現在的生活。”說著雙手合十,仿佛擔心黑豹剛才的話得罪神明。
“我們好久多沒見她了,長大了,管不住了,非要參加猛虎組織,說要為泰米爾人爭取公平。我們的公平不就是活著嗎?唉”帕米爾緊接著道。
“邀請她一起參加公司舉辦的舞會吧,介紹一些有頭臉的才俊認識,看來沒這個緣份了?”黑豹說著摸摸自己的光頭。
“神的旨意!按來信應該今天回來,他弟弟和小姨已經到碼頭去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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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8至16歲的女孩子被送到蛇島進行魔鬼訓練,從登島的那一刻她們必須放棄一切尊嚴、親情和之前的所有信仰,她們心中只有生存和對上級的絕對服從。
米格長官講話的最後強調到:從島上活著走出去的只能是精英中的精英,您們中只有三分之一能夠在這個世界繼續戰鬥,死去的必在天堂。
她們一共六十人,意味著只能有二十人活著。蘇.帕米爾心理盤算著。
“而決定命運的測試規則非常簡單,目標橫穿蛇島,掉隊及排在最後的二十名女兵將被淘汰,沒有規則,每個人的裝備為零,連衣服都沒有,想盡辦法用最快的速度到達蛇島的最東面,我們在那裡匯合。合格的繼續後面的訓練。”米格的乾女兒阿佳拉給大家簡短講了規則。
人群被分為兩組,分別由猛虎別動隊第一隊隊長的阿佳拉和第二隊的曼陀羅擔任教官。蘇.帕米爾被分配到第一隊,五分鍾後出發。
為了避免迷路,蘇帕米爾夥同幾個講泰米爾語的姑娘沿著海島岸邊跑步前行,預計路程50公裡,她們在身上塗滿泥巴,
頭上帶上樹枝以防止灼傷,行程三分之一時擔心走海邊繞道太多,大家又朝東南方向,往右前方的島內行進。一位女兵到旁邊灌木從中小解,突然一聲驚叫,大家趕過來時只見幾條粗壯的眼鏡王蛇虎視眈眈,女兵們手裡只有石頭和樹乾,大家趕走毒舌,那位女兵已經毒發身亡。 又過了半個小時有的隊友已經嚴重缺水,開始虛脫。大家循水聲咬牙前行,看到谷底處已有兩個督導的男兵被殺死,**著被樹枝捅破喉嚨,另一個腦袋被砸的像咬了一口的蘋果。她們強壓著吃驚,都沒有說話,搶到下遊喝些水,撕幾塊士兵的衣服在水裡打濕,繼續前行。
五分鍾左右,走在蘇帕米爾前面的女孩突然被子彈打中,大家趕快隱蔽,她知道已經有人搶了衛兵的槍開始清理對手,聯想到衛兵慘死的樣子很可能被前面女子色誘或反殺。蘇帕米爾不忍丟下受傷的隊友,無奈和其他人分道揚鑣,攙扶著受傷的沙瑞艱難前行。
第二天中午時蘇帕米爾趕到時,只有米格的軍車等在原地,倒地的其它女子從麻醉中緩慢蘇醒。
“你們已經被淘汰,這裡給你們重生的機會,你們將編為猛虎女子別動隊第三隊———復仇隊,暫由蘇帕米爾擔任隊長,修整治療後繼續訓練。你們要比別人多出十倍的努力來換取這次生的機會。”
人群中開始吵雜起來。
“肅靜!是摩羅神的仁慈讓你們重生,你們要發誓為無上的摩羅神奉獻一切。”
“我們發誓:為無上的摩羅神奉獻一切!”海風被一排大浪擠上岸邊,大家喊到第三遍時已經有人眼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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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已經執行過數次暗殺任務的蘇.帕米爾帶著沙瑞回到家中,她們這次的任務正是協助刺殺克裡查亞議長。
兩個姑娘打扮一番隨帕米爾老爹來到坦克誠舉辦的舞會大廳,黑豹攔下沙瑞在一樓休息,把蘇帕米爾請到到二樓休息區。
“你是猛虎女兵?”馬魁問到。
“你想加入?”蘇帕米爾感覺到了敵意。
“想~請你跳個舞。”馬魁已經得到答案,也不想讓坦克誠知道太多,於是應到。
伴隨著音樂,任波已經和沙瑞在一樓跳起了倫巴,從手掌的繭子知道對方長期玩槍,是女兵無疑。
“美女做什麽工作的?”
“健身教練,你呢?”
“一股被關心的暖流,呵呵,我也是,偶爾也學習搏擊。有機會切磋下。”
“可以呀,不過要公開當然比試,私下怕你作弊。”沙瑞雙手猛然向後並甩頭,轉身彈開任波不規矩的手,剛到他的後面卻又被任波一拽,到了懷了掙脫不開,隨著音樂節奏二重腰肢扭動。
“當眾啊?你是想表現情意綿綿秀恩愛,還是想被當眾羞辱,我可是下凡的金剛。”
“男人就沒有不吹牛的。”
“你很了解男人”
“哈哈,比不過你啦。”
馬魁通過跟蹤已經確信蘇帕米爾是有一定級別的猛虎女兵成員,眼看試探拉攏無望,為防節外生枝,派出人馬想控制蘇.帕米爾,卻被她強力擊退,一隊人馬損失殆盡。
唐季龍那邊從克裡查亞議長的警衛中甄別出兩個錫克族嫌疑人,因為沒有切實證據,議長得知情況不願采取直接解除武裝和逮捕,自覺用人不疑,誅心不義,反認為可以作為正面典型宣傳,爭取錫克族的支持。
得知馬魁這邊的情況,唐季龍做了一番安排,旋即帶著大哥唐伯龍訓練的七大精英保鏢趕到金奈。
泰米爾官方雖然易幟宣布聽從德裡政府號令,泰米爾南部猛虎組織和北部的錫克族都有自己的建國主張,且支持者眾多。
唐季龍和馬魁、任波正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安排,議長即將南巡一行成了熱點話題,唐季龍隨手翻開會議桌上的《印度時報》,記者安娜就泰米爾民眾的反對遊行進行了專題報道,采訪中呼籲市民冷靜,相信政府和法律。提出議長先生如果堅持到南方訪問很可能遭遇不測,暗殺都快成了明殺,記者會盡快采訪了解議長方面就此持何態度,南巡計劃是否改變,希望讀者持續關注。
泰米爾猛虎組織這邊,猛虎女兵司令米格開始親自布置了暗殺任務。
暗殺目標:議長克裡查亞和金奈市長英吉拉;
時間:10月31日上午;
地點:黃金古寺廟群;
行動代號:蜂尾。
鑒於此次任務重大,暗殺隊伍由女兵別動隊三名組長擔任核心,每位組長再從自己隊伍中核擇兩名輔助參與,任務僅限米格和具體執行的三隊9人位成員知曉:
1,一隊,阿佳拉,負責遠程狙擊;
2 ,二隊,曼陀羅,負責組織撤離;
3,三隊,帕.蘇米拉,負責速戰強攻。
此次任務由一組隊長阿佳拉擔任前敵總指揮統一負責。
曼陀羅按阿佳拉隊長的指示找到議長的警衛錫克族克萊爾,誘惑他作為暗殺時的內應,克萊爾本就同情被印度教徒壓迫的錫克人,向往猛虎組織的殺伐果斷及快意恩仇。錫克人本來爭強好武,自尊心極強,前段時間剛被調查感到受辱,曼陀羅又給他一萬美金安撫家人,加上言語煽動,因此克萊爾很快答應為其提供情報。
從克萊爾處得知議長的官邸,曼陀羅立功心切,帶著自己的兩個部下在據官邸兩公裡處的公園處截斷了自來水管道,等到修理工過來搶修時,給自來水裡投放了大量自治的蛇島劇毒,然後強迫修理工重新接好管道,又將其全部滅口。
第二天,議長的家屬和工作人員大量死亡或中毒搶救,克裡查亞議長和妻子從英國返回在旁遮普邦慰問包括唐伯龍部的印巴前線軍隊而逃過一劫。
事後曼陀羅又一次找到並說服克萊爾:“這次塗毒暗殺雖然沒能徹底得手,但是你的情報是很有價值和準確的,已經得到組織的認可和嘉獎。而且你已無退路可選,尼赫魯政府已經將戰火引向你的家鄉旁遮普,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和目標。克萊爾加入我們,你已沒有選擇。”說畢又將一個信封扔向他。
克萊爾知道拒絕加入的下場,沒有過多猶豫就將唐季龍接受安保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如果順利的話,克裡查亞的另一位警衛克萊梅也是錫克族同鄉,我可以嘗試爭取。”
“要盡快,沒有試探時間了,如果對方猶豫不決,直接乾掉。你說那個克萊梅,他抽煙嗎?這個三分鍾就能斃命,你可能用的著。”曼陀羅伸手又遞了一包精致的萬寶路香煙給他。
凌晨十分,蘇.帕米爾警覺到外面異響,迅速翻身拿起手槍,看到窗戶上貼了一張紙條:你弟弟在我手裡,天亮前一個人來阿波羅倉庫,否則撕票。
往外追去,月黑風高卻已空無一人。她最疼愛的弟弟也是父母苦難的支撐和珍視的一切。沒時間多想,叫醒沙瑞盡快趕到她家查明情況,自己則帶著另一名手下明月全副武裝迅速朝阿波羅倉庫趕去。
沙瑞趕到帕米爾老爹家隨即被任波提前埋伏的人控制。
蘇.帕米爾200米開外,連續打碎了阿波羅倉庫大門兩側的四個探照燈,把狙擊長槍交給明月在外面接應,然後快速繞到後面翻到牆上擊斃一隻剛叫了半聲警犬,一躍跳入。這時倉庫靠後的側門哐啷打開,裡面的燈光泄了出來。
厚重的男低音:想救弟弟就把槍放下。
“我弟弟在哪裡?”
“姐姐…”循聲望去,一個大漢用手拖著孩子的脖子,另一隻手用槍對著她。
“放下槍,把匕首也扔掉。”
她緩緩放下手槍,扔掉匕首的同時大略掃描一圈,離弟弟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左右共四個人距離相當,看她沒了武器警惕性降低很多。
嗽…從她袖口滑出一顆閃光雷,一陣巨響、白煙,她已經將大漢撂倒,起跑、仍雷、跳躍、摔滾、奪槍一氣呵成。正好用大漢的身體護主自己的眼睛,對準大漢腦袋就是一槍,槍沒有響。白煙中,砰砰兩聲槍響,她抱著弟弟朝旁邊鐵樓梯方向滾動躲開,又一個箭步想衝出去,四個人已將她和弟弟圍住。
明月聽到槍聲想趕到亮燈的側門支援,被埋伏在門衛處的七大保鏢中的阿柒一槍斃命。
馬魁這才從二樓房間走了出來,一槍打在蘇.帕米爾的腿上。“上次領教過你的身手,看小孩子的槍裡怎麽忍心裝子彈,,束手就擒吧。”
沙瑞自從上次舞會與任波互生好感,這次被俘,任波自然有些憐香惜玉,對她照顧有佳。
沙瑞卻不領情,任波和她談了幾次猛虎組織的反人類恐怖罪行,怎奈沙瑞被洗腦太深,堅稱和平和信仰需要有犧牲,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屬於組織,摩羅神會保佑他們最終勝利。
任波瀟灑隨性,還和沙瑞探討他的人生看法:“如果是對個人價值的看法,活著的意義對內修心,對外道德無損。於家國中庸普通,於人類提升靈魂,堅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擁抱新事物,超越既有樊籠,說起來多了,沒具體總結過…總之,悟證結合,盡信不如不信,都需要摸索前行。 ”
結果一顆少女之心從來禁錮,蒙塵太重,任波一席語重心長雖如微風吹水,卻難起漣漪。
除了從沙瑞衣服中搜出了武器和金翅酒店的員工卡,別無所獲。當她知道蘇.帕米爾也落入他們手中更是氣急敗壞,絕食抗議。眼見無計可施,原來最深的毒是思想之毒,可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正是那個不能自知的中毒者呢?
任波征得唐季龍同意放了沙瑞,還被馬魁取笑一番。考慮到沙瑞出去後必找組織匯合,唐季龍命保鏢老六和阿柒跟蹤沙瑞,想借機找到她們的老巢。
阿佳拉在約定的時間沒有三隊的任何訊息,立即派人外出打探。了解到沙瑞被劫持,蘇.帕米爾去救弟弟音信全無,她知道對方已經開始反製行動,快速向上級做了匯報。
很快米格回復:任務照常進行;俘虜暫不營救。如遇叛逆,盡快鋤奸。
果然沙瑞離開後直奔金翅酒店,試探無人跟蹤後到前台領了張門禁卡,後從員工通道來到地下車庫,地下車庫盡頭有一個常年關閉的卷閘門,通過卷閘門則連著酒店後面的私人博物館。原來她們的指揮中心設在博物館裡。
博物館這邊同樣是一間小型車庫,沙瑞剛走出車庫,就看到阿佳拉的人用槍對著她,她一時忘了自己要獻出生命的誓言,本能往回折返。緊接著後面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幸好車庫裡一輛福特皮卡替她擋了不少子彈。卷閘門正被老六和阿柒開啟不到1米,沙瑞順步滑到金翅酒店這邊,兩人扔給沙瑞一把槍,三人一邊還擊一邊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