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俠,一個大男人,你為何總是穿一件紅色衣裳?”
“秘密!”
“你師承何門,江湖上有你這般箭術的實在找不出來第二個。”
“秘密。”
胡一撓撓頭,道:“白兄弟,咱們好歹同生共死過,算不算兄弟?”
“算。”
“兄弟之間是不是應該知無不言?”
“應該。”
“那我問你,你為何總是穿一件紅色的衣裳?”
“秘密!”
實在問不出什麽,胡一隻好寄希望於秦聲援身上,“大人,白兄弟是不是只會說“秘密”兩個字?”
秦聲援笑道:“你可以換一個問題試試看。”
“白兄弟,你和秦大人怎麽認識的?”
“打架認識的。”
“你總算沒有說秘密兩個字了,打架還可以成為朋友?”
“不打不相識,打架有時候也能增進彼此的感情的。”
秦聲援剛說完,就看見一隻白色貓咪睡在路中央,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胡一道:“哪裡來的野貓……”
白狼見到那貓咪,一臉詫異,只見白貓“喵”的一聲竄過來,跳到了白狼肩頭,異常親熱。
“大白,你怎麽在這裡?”白狼環顧四周,把貓咪抱在懷裡,心事重重。
那貓咪“喵”的一聲看著前方,一會兒,從小路上走過來兩個小童,他們梳著一綹小辮子,白白淨淨的臉圓嘟嘟的,一張嘴唇紅齒白,煞是可愛,“白狼……”
白狼恭敬道:“在!”
“園子裡的人向來不插手江湖事務,你私自誅殺青衣樓樓主溫渡和清河幫幫主諸葛火,是否確有此事?”
“確有此事。”
“主人有令,請你隨我等速速回園接受懲罰。”
白狼猶豫道:“請稟告主人,白狼有要事在身,明天一定回園。”
兩個童子彼此看看,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聲援道:“白狼,你……”
白狼擺擺手,阻止秦聲援說下去,“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秘密,白狼自然也有秘密,有時候不打聽就是對彼此最大的尊重。
秦聲援道:“胡一,你餓了沒有?”
“不餓……哦,不,餓了。”
“我也餓了,咱們找一家客棧吃飯,況且,我的酒葫蘆已經空空如也了。”
“對對,先吃飯。”胡一生怕自己說錯話,當先走進客棧坐了下來。“小二,來十斤燒酒,五斤牛肉。”
“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不知道。”
秦聲援已經收集了三件武林至寶,可是樂笑泉落於何處,江湖上沒有人知道,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秦兄,喝酒……”白狼臉上有悲傷之色,提起酒壇子猛喝了起來。
“酒就該這麽喝。”秦聲援毫不示弱,一提酒壇,酒嘩啦啦傾瀉下來。
“看來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白狼道。
“江湖路遠,總會再相見。”
“恐怕永遠不會再相見……”
胡一道:“白公子是不是遇著什麽困難了,我和秦大人一定會鼎力相助。”
“你們幫不了。”白狼瞧著台上的戲劇,滿眼驚恐。台上的青衣正唱著“天也空來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夢中……”
白狼站了起來,走到台前,對著那青衣彎身行禮道:“主人……”
那青衣依然唱著:“天也空來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夢中……”
秦聲援和胡一也站了起來,忽然“哄”的一聲,台前散出一陣煙霧,煙霧散去,白狼和那青衣早已無影無蹤。
“快追!”秦聲援和胡一立刻奔出門外,只見兩個小童扛著一頂黑色轎子,拐進了胡同裡。
“哪裡走。”秦聲援抽劍追了上去。
走著走著,扛轎子的小童的雙腳忽然不見了,人和轎子都漂浮在空中,胡同裡傳來一陣詭異的哭泣聲,讓人毛骨悚然。
“天也空來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夢中……”
聽到這聲音,胡一心神大亂,立在原地長槍亂舞,任是秦聲援怎麽叫喚,都叫不醒。
“哪裡走?”秦聲援終於追上那轎子,大喝一聲,一劍劈了過去。
一陣風吹過,那轎子、小童被劈成了幾張紙片飄落在地,那詭異的哭泣聲也戛然而止。
秦聲援和胡一看見的轎子和小童竟然只是紙張剪成的影像而已,那麽真的人呢?恐怕早就從其他地方走了。
那青衣到底是誰?白狼到底去了哪裡?
象牙山!
秦聲援和白狼就是在那裡認識的,“走,去象牙山或許能找到白狼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