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秦聲援模糊醒來,揉了揉眼睛發現床上那女子不見了。不過,這一夜總算相安無事度過了。舞兒、胡一胡二他們怎麽樣了?
秦聲援打算潛回毒門,設法救出他們三人。
藥門上上下下加強了戒備,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秦聲援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屋簷上,生怕被發現。如何才能進入毒門呢?那毒門毒長老用毒可謂天下無雙,要從他手上救出舞兒和胡一胡二又談何容易?
毒長老的毒秦聲援已經領教過了,他可不想昨天的故事重新上演。於是他借機打暈了一位哨兵,換上他的衣服,這樣或許有機會混進毒門,出其不意的救出韓舞兒三人。
秦聲援穿上哨兵的衣服,把自己的臉抹黑,頓時覺得自己挺像那麽回事,追上前面的隊伍,像是熟人的樣子,很自然地和大家站在了一起。其他哨兵看著秦聲援,似乎不記得自己的隊伍裡有這麽一號人物。其中一個哨兵問:“你是誰呀?”
秦聲援指指自己:“我……你都不認識了。”
那人搖搖頭,“不認識。”
秦聲援指指自己,“我……好好想想,前天咱們還一起喝酒來著。”
那人似是想起了什麽,一撓腦袋說:“哦,你啊,上個月剛來的王霸吧,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呢,瞧我這記性。”
“哈哈,總算想起來了。”秦聲援笑吟吟地說,可心裡面卻罵著你他媽的才是王八。
“對了兄弟,咱們這是去哪?”
“谷主召喚了藥門和毒門的長老去議事廳,據說還要提審三個擅闖彩雲谷的谷外之人。”那人十分驕傲地說,“咱們鐵雞營是谷主最信任的人,自然是要去幫忙了。”
想必被提審的這三個谷外之人就是舞兒他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秦聲援不由得加快了步子,那人又道:“你急什麽呀,等下兄弟就帶你見識見識這大場面。”
秦聲援乖巧地說:“謝謝兄弟了。”
議事廳在藥門的西北側,距離閣樓並不遠,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們便進了議事廳,規規矩矩地站立在大廳兩側。議事廳莊嚴肅穆,正中央坐著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婦,毒長老和藥長老分立兩側,想必那老婦就是谷主了。
“昨日闖谷之人到底是何來頭?兩位長老今日務必想辦法捉住此人。”
兩位長老在恭敬地說“是”。毒長老又道:“那賊人一行一共四人,擅闖彩雲谷,原本是要殺了祭天,不成想其中一人逃脫了,還驚擾了谷主,今日毒門加派了人手,定會捉住哪賊人。”
“毒長老就不怕那賊子逃出彩雲谷嗎?”
“他的女人和兄弟都還在我的手上,所以他是不會跑的。”說完,毒長老招了招手,幾個嘍囉押著韓舞兒和胡一胡二來到大廳。“今天老夫先殺了這個女的祭天,剩下的兩個等捉住了那人在一起解決咯。”說罷,舉起拐杖就要砸下去。
“大膽!”藥長老喝道,“議事廳是商議谷中大事的地方,豈能見血?要殺人也得回到你毒門去殺!”
藥毒兩門一向面和心不和,用毒的討厭救人的,而救人的看不起下毒的,毒長老想在議事廳殺人,很明顯是要打壓藥門的士氣。
毒長老看著藥長老,“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所謂的救人的藥門,整天整的自己高人一等一樣,今天我偏要在這議事廳殺人。 ”
“你……”藥長老一時語塞。
谷主道:“彩雲谷藥門和毒門自古同源,都是用藥高手。只是各自的信仰不一樣罷了。既然是同源,就應該精誠團結才對,何必鬧個不休。”
“谷主說的是,但是藥長老有些欺人太甚了,處處管制我毒門是何居心?議事廳不能殺人,這是誰立下的規矩?恐怕是歷代谷主都是藥門的人接任,藥長老恃寵若嬌吧?”
“今日毒長老來議事廳恐怕不是來議事的吧?”藥長老一跺手杖,道,“用毒本就為人所不齒,若是毒門的人做了這谷主那還不得天下大亂?”
毒長老怒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藥毒同源,今日老夫偏就要在這議事廳殺人,誰能擋我?”說完再次舉起拐杖砸向韓舞兒。
沒人阻止他,也來不及阻止了。站立在側佯裝鐵雞營的秦聲援立刻抽出劍,猛衝了過去,“當”的一聲擊在毒長老拐杖上,毒長老始料不及連人帶杖連退兩步。
“秦哥哥。”韓舞兒立刻認出了佯裝的秦聲援。
“又是你。”毒長老剛站好,道,“今天我讓你有來無回。”
大廳上的人立時警惕起來,藥長老和毒長老站立在谷主前面,盯著秦聲援。秦聲援自知毒長老毒術高超,加上藥長老和廳中其他的鐵雞營的護衛人員,自己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擒賊先擒王!如果抓住了谷主,不但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或許還可以換回舞兒和胡一胡二的性命!想到這裡,秦聲援立刻縱身一躍,把劍架在了谷主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