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野心情很美麗,慢慢悠悠回到三樓,剛跨出電梯就聽到一聲聲的慘叫。
“我靠”
看著蔡二毛鼻青臉腫的樣子,還有那彎曲的胳膊,雲野瞬間就怒了,雖然不能用真氣,可是憑借多年藥材熬打的身體素質,一個箭步衝上去,抬腿就踹開了對著蔡二毛拳打腳踢的兩個青年,反手就掐著張克的脖子。
“我靠尼瑪,小崽子你敢打我,我讓你走不出這間屋子!”張克抓住雲野的手,幾次用力都沒有掰開,就開始叫囂,雲野完全不理會,接著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臉,張克嘴巴已經腫了,牙齒打掉了,只能嗚嗚的嚷嚷。
蔡二毛趕緊爬起來,拉住雲野:“別扇了,他哥咱惹不起!”
此時門口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雲野回頭看了一眼門口,抬腿就把張克踹了出去:“怎麽打了小的,就來大的?”
張圖陰沉著臉走了進來,後面跟了七八個馬仔,張克一看自己大哥帶人來了,爬了起來走到雲野面前,指著雲野就開罵:“小b……崽子……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我這麽多人,你再打我啊?”
雲野開心的笑了:“我活了十幾年,還從來沒聽到過這種下賤的要求,呵呵,那我就成全你!”
話未說完,又掐著張克的脖子,左右開弓,打得張克昏了過去。
“小子,你在找死!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我負責!”張圖氣得滿臉漲紅,當著自己的面,打自己弟弟,真尼瑪叔可以忍,嬸不能忍。
七八個馬仔一擁而上,雲野也有些犯怵,順手抓起旁邊的拖把,退到牆角,避免腹背受敵。
所謂一棍在手,天下我有!一根拖把,被雲野舞得密不透風,七八個馬仔竟然一時間無法靠近。
“你們真尼瑪是廢物,都上武器!”
安保部一般都配備得有橡膠棍,沒想到這群馬仔竟然也有,竹木做的拖把,擋不住橡膠棍,幾下就折斷了,好在雲野力氣大,靠著一股子蠻力,雖然身上手臂都挨了幾下,但是也成功放到幾人。
而且被雲野放倒的幾人,都一時半會無法站起來,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眼看就有些吃不消,馬仔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我靠尼瑪,我跟你們拚了!”
“噗嗤”
一個馬仔被一把菜刀砍在背上當場就倒在了地上,眾人才發現蔡二毛,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把菜刀衝了上來,一下就見紅了!
見了紅,事情就大條了!
張圖皺著眉頭,看著平時膽怯懦弱的蔡二毛揮舞著菜刀擋在雲野面前,幾個馬仔也呆在原地。
此時門口跑進來一群保安,打頭的就是喪彪:“都尼瑪給我住手,竟然在我安保部這一畝三分地上鬧事,還把不把我喪彪放在眼裡?”
雲野看見喪彪來了,知道事情已經控制下來,趕緊抓住發狂的蔡二毛,奪下他的菜刀扔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喪彪怎麽處理。
“張圖,你一個經理帶人到我安保部搞事情,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喪彪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雙眼死死的盯著張圖說道。
“喪彪,你來之前是不是應該搞清楚事情原委,我弟弟現在被人打了,躺地上起不來了,是我該你說法還是你該給我交代!”
喪彪進來就一直盯著張圖,這會兒聽他這麽。一說,眉頭就皺了起來,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張克,頓時感覺事情有些棘手。
雖然棘手,但這裡是安保部,
喪彪作為隊長,威信還是要有的:“誰出來給我說道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旁邊一個保安趕緊貼著喪彪耳語了半天,喪彪才擺擺手說道:“事情既然出在我安保部,那其他人都出去,來兩個人,把受傷的先送醫院。”
“至於事情我已經了解,既然涉及到你弟弟,那我也不好自作主張,我們交個葉總來處理!”喪彪扔掉煙頭,拿腳攆了攆,看了張圖一眼。
“哼……”
張圖也知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喪彪也不能擅自做主,隻好冷哼來表達不滿。
這邊喪彪已經給葉悠悠打完電話,轉頭死死的盯著雲野:“你小子,給我老實點,一來就給我惹麻煩,小心我收拾你!”
“彪哥,不是我要惹麻煩,是麻煩來惹我啊!”雲野也覺得委屈,這才來半天,竟然發生這麽多事。
喪彪還想叨叨幾句,這時門口響起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隻好住口迎到門口。
葉悠悠走進來,看著幾人,在剛才的電話裡,喪彪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大概給她說了一下。
“張經理,事情既然是張克先動手,那你看是不是先帶你弟弟去醫院檢查,一切費用酒吧報銷。”
張圖皺皺眉,心裡有些不爽,葉悠悠上來就把事情定調,錯在張克這邊,這明顯就是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但也不好當眾駁了她面子:“好!”
葉悠悠聽到張圖連“葉總”都不叫,也是眉頭緊蹙,心想:看來,這個張圖是有情緒了!
抬頭看著鼻青臉腫的蔡二毛和頭破血流的雲野:“至於你們二人,無故在安保部打架,明天開始在酒吧門外站崗,先去處理傷勢。”
蔡二毛還想上前解釋,被雲野一把拉住,雲野乖巧的點頭哈腰說道:“好的,悠悠姐,那費用還是咱這邊報嗎?”
聽到雲野喊葉悠悠叫“悠悠姐”,蔡二毛和喪彪都楞在原地,一向高冷的葉悠悠從未與酒吧任何人親近過,而張圖此刻卻沉下了臉,深深的看了雲野一眼,扶著張克出去了!
葉悠悠也楞了一下,沒想到雲野還真的打蛇隨棍上,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喊她悠悠姐,這下怕是整個酒吧都要知道了。以後就算張圖要秋後找他算帳,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想法了。
“呵呵,你小子倒是會借東風,算了,去吧!喪彪,這邊給他倆拿兩千塊錢!”葉悠悠說完就轉身走了。
留下還楞在原地的蔡二毛兩人,喪彪笑呵呵的掏出一遝錢塞到雲野手裡,拍了拍雲野肩膀:“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哈哈哈”
直到好半天,蔡二毛才反應過來,上上下下的看著雲野說道:“你怎就喊葉總叫姐了呢?你不是才來酒吧小半天麽?難道剛才上去你被葉總潛規則了?”
看著蔡二毛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雲野心裡樂開了花,嘮,我就是要這種效果,看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
“好了,讓我給你看看手,不然會留下殘疾!”雲野抓住蔡二毛的手臂捏了捏:“還好,只是骨折,還好沒斷!”
“哢嚓”
兩下就給蔡二毛接了回去,順手把錢拍在他手裡:“二毛哥,你去買點跌打損傷的藥,順道再幫我買點被子床單什麽的生活用品,還有幫我買兩件衣服啥的。”
蔡二毛捏著手裡的錢,活動了幾下手臂:“這就好了?你是神醫啊?”
“呵呵,去吧!我洗把臉!”
話說張圖這邊,幾個馬仔扶著張克趕到醫院,看著腫得像豬頭的弟弟,張圖握緊了拳頭。
“病人臉部只是皮外傷,但是胸口有根肋骨斷了,要馬上做手術,家屬過來簽字!”
張圖簽完字就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幾個馬仔圍了上來:“圖哥,這酒吧大半業務都是你挑起來的,可是葉總處理這事有點不公啊!你看克哥傷成這樣,都沒把打人者怎麽樣!”
“好了,不要在說了!不要到處說這事,我自有分寸。小迪,你帶幾個人查一查那個雲野到底什麽來頭?第一天來就敢動手!”張圖雖然嘴上說得輕松,但是眼底那一抹凶狠沒人發現。
等馬仔都走光了,張圖站起來走到樓道口,摸出一支煙點上,猶豫了許久,扔掉煙頭狠狠的踩滅,摸出電話撥了出去:“我要答應你們的事,我能有什麽好處?”
“……”
“好!”
事情這一鬧就是幾個小時,酒吧樓下已經開業,熱鬧喧囂的氣氛,昏暗迷離的燈光,到處彌漫著酒味,煙味,還有女人的香水味,舞池裡挨挨擠擠在一起,盡情釋放荷爾蒙的各色男男女女。
這一幕都是雲野以前所不能看見的!
“怎滴,想下去蹦蹦?”
喪彪掏出一支煙遞給雲野,雲野本來想拒絕,可是看著樓下吞雲吐霧的人們,好像很享受的樣子,也接過來點燃。
“咳咳……咳咳……”
看著被煙味嗆得淚流滿面的雲野,喪彪眼淚都笑出來了:“哈哈,你小子真是個奇葩,打架凶狠得像個亡命徒,人卻像個雛兒一樣,連煙都不會抽!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彪哥, 你別探我底,我就是個孤兒,從小體弱多病,跟隨一個老道士長大,倒是學了幾手假把式,可是都不會用!哎……”雲野扔掉煙頭踩滅,傷感的說道。
看著雲野稚嫩的臉龐,不像是作假,但是喪彪卻又從他眼裡看出一絲滄桑,複雜而又單純,這是喪彪唯一能讀懂的東西。
“那葉總是你……”
“哥!”
喪彪本來還想問問雲野和葉總到底什麽關系,就看見自家妹子跑來過來!
看著跑過來的青春靚麗的女孩,喪彪漏出八瓣牙齒的笑容:“怎的,今天不值晚班了?”
“天天值晚班,我受得啊?你看我皮膚都變黃了,眼袋也重了,哥,你看是不是得補償一下妹妹我啊?哈哈!”
“好了,哥哥待會請你吃小龍蝦!”
看著談笑的兄妹兩人,雲野心裡很高興,突然就想起薑十一,小時候自己也是跟在薑十一屁股後面,“哥哥,哥哥”的叫,他也是有求必應!
“喂,你幹什麽?看見你的大恩人,還在發愣,連招呼都不打?”小曉上前拍了拍雲野的肩膀:“怎滴,還是這麽呆頭呆腦啊!”
“呵呵,沒什麽,就是想起些以前的事情,你怎來了?”雲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小曉拉著喪彪的手臂撒嬌道:“哥,這次沒給你找錯人吧,看這小子呆是呆了點,但人還是蠻不錯的,一定不會給你惹麻煩!”
喪彪嘴角抽了抽:這還叫不會惹麻煩啊,一來小半天就把經理的弟弟給打住院了,簡直是煞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