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野今天可是帶病休假,所以也就無所事事,熬不過小曉的熱情邀請,被強拉著來到了酒吧舞池中央。
看著雲野那蹩腳而又滑稽的舞姿,小曉笑得花枝亂顫,不過換了一身衣服的雲野,倒有了幾分都市少年的樣子,寬松棒球短袖加上五分齊膝短褲,要是再來根大金鏈子和墨鏡,完全就是一副嘻哈說唱歌手,不過那雙人字拖就有點扎眼了。
“好了,我實在是跳不動了,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會喜歡酒吧這種地方,又吵又悶!”雲野抹了把頭上的汗水,轉身就往角落裡走。
小曉從後面追了上來,不屑的說道:“切,說得好像自己多老一樣,走,我請你喝一杯!”
二人走到吧台,小曉點了杯雞尾酒,而雲野卻要了一杯白開水,“老實說,你到底是新時代的年輕人啊?十七八歲的模樣,不抽煙不喝酒,你的人生就這麽枯燥無味嗎?”
“煙酒傷身,愛情傷腎,年輕人慎重啊!”
看著雲野語重心長的說話,小曉一把拍開雲野摸她頭的手,翻翻白眼。
突然舞池中央一陣鬧哄哄,雲野轉頭看去,幾個保安上去開始驅散圍觀的人,露出空擋的地面,地上躺著個年輕人,口吐白沫,全身不斷的抽搐,圍觀的人指指點點,還跟著起哄。
“不好,有人癲癇病犯了!”小曉便衝了過去。
可是有人先她一步來到年輕人面前:“全部人都站遠一點,病人需要通風。”
熟練的拔開少年的衣服,把他的頭抬高放在一個坐墊上,防止嘔吐物堵塞呼吸道,左右找了找,最後拿出自己的手機塞到少年嘴裡,以防抽搐咬到自己舌頭。
此時小曉也蹲在女人旁邊,女人回頭對小曉說道:“打急救電話!”
小曉看著女人,楞了一下,點點頭。
喪彪趕了過來,身後跟來一群保安:“全特麽給我退後一點,不要瞎起哄,去個人,把燈打開!”
“不要開燈!來不及了!扶樓上去!。”
急救的女人和喪彪都回頭看著雲野,投來疑問的眼神。
“聽雲野的,來兩個人把病人扶到樓上。”葉悠悠本來在二樓看著一切,剛趕到現場就聽到雲野的話,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旁邊的酒瓶,說完便轉身往樓上走!
旁邊圍觀的人,看著保安扶著少年上樓,開始瞎起哄:“怎麽人都這樣了,不送醫院啊?”
“是啊!要是掛了的話,那就麻煩咯!呵呵!”
“住口,我是韓千雪!”本來跟著上樓的急救的女人,回頭說了一句,雖然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卻擲地有聲!
“哇哦,原來是韓神醫的孫女,那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果然是我的女神,聲音都那麽好聽!”
雲野跟在韓千雪屁股後面正上樓,聽著眾人的馬屁,抬頭看了看這個女人,一頭烏黑亮麗的直發,一直到腰間,簡單的體恤牛仔褲,卻完美的凸顯了盈盈一握的腰身和挺翹的臀線。
也許是感受到雲野的侵略性的目光,韓千雪停了一下腳步,便小跑上了樓!
小曉看著韓千雪到來,趕緊起身說道:“千雪小姐,不好了,病人心跳加速,呼吸開始急促,而且皮膚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紅色,紅得發燙!我怕……”
“為什麽不讓開燈?如果不送去醫院,生命會有危險?”韓千雪沒有理會小曉,眼神灼灼的看著雲野問道。
一邊的葉悠悠卻給雲野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說道:“因為他不是癲癇,
是假酒過敏!” “我靠,這些狗崽子!”喪彪聽到葉悠悠的話,怒氣爆發,轉身就往樓下走,目標是倉庫!
“哼,葉悠悠,如果他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會為你今天自私的行為負責!”
葉悠悠一直努力保持著鎮定,就是怕事情曝光,如果酒吧被查出販賣假酒,那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才第一時間讚同了雲野的做法,但是現在韓千雪的話卻讓他不得不緊張。
雲野在旁邊看著身體有些顫抖的葉悠悠,上前拍拍她的手,“我來吧!沒事,悠悠姐!”
葉悠悠看著眼前稚嫩的臉龐,感受著手上的溫度,竟然莫名的心安下來!
“小曉,去給我找冰塊,越多越好!”雲野一邊解開地上少年的衣服一邊對小曉喊到。
看著雲野在少年心臟的位置不斷按摩拍打,韓千雪想上去阻止,卻被葉悠悠一把拉住:“讓他救!”
看著剛才還緊張得顫抖的葉悠悠,表情輕松的拿出一支煙點上,那放松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葉悠悠,我們那麽多年閨蜜,難道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韓千雪還是沒有忍住的問道,順手拿過葉悠悠手裡的煙,放進嘴裡抽了起來!
正在檢查少年身體的雲野,忽然聞到煙味,隻好回頭對二女說道:“兩位小姐,麻煩你們抽煙去外面抽,病人需要新鮮空氣!”
韓千雪趕緊踩滅煙頭,心裡嘀咕道:“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突然看見雲野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針袋,抽出銀針,閃電般的在少年胸口刷刷就是七針。
“七星續命針!”
韓千雪一聲驚呼,雲野皺了皺眉,繼續捏著針尾撚了起來。
葉悠悠看見韓千雪還想說話,趕緊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一邊,搖頭示意。
“為什麽他會七星續命針?”
“我也不知道!”看著雲野專注的眼神以及堅韌的神情,突然就想笑,果然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而且還是一個小男人,小奶狗,呵呵!
“喂,你發騷了!”韓千雪拿肩膀碰了碰葉悠悠,見他被自己撞破而發紅的臉,更加好奇!
“哐當”,包間門被打開,小曉搬著一個大桶進來,裡面全是冰塊!
“把冰全部鋪到他身上,注意不要碰到銀針。”
雲野虛脫的坐在地上,看著幾女鋪冰塊,少年的心跳已經慢慢平靜下來,身上的潮紅已經褪去,呼吸也正常不少!
小曉看著雲野渾身濕透了,趕緊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怎麽樣?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而已,打小身體就不好,它不允許做這種耗費心力的事情,休息一下就好了!”
十分鍾後,雲野起身拔出銀針說道:“叫人給他洗個熱水澡,這家夥本來有先天性心臟病,又加上假酒過敏,最好送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
雲野說完就躺到一邊沙發上,呼呼大睡!小曉貼心的出去找了一張毛毯給他蓋上。
韓千雪看了一眼雲野,就拉著葉悠悠出了包間,來到葉悠悠五樓的房間:“病人我叫人送到我家下屬醫院,放心,檢查結果我叮囑會保密,現在來說說你這小男人吧?呵呵”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葉悠悠和韓千雪多年的閨蜜,在她面前很隨意,脫掉身上的職業套裝,在酒櫃倒了杯酒,遞到韓千雪手裡:“我要說才認識他半天,你相信嗎?”
看著韓千雪明顯不相信的樣子,葉悠悠慢慢把從喪彪哪裡打聽來的,關於雲野的事,怎麽來酒吧以及來酒吧後的事情一點一滴的告訴了韓千雪。
“你是說他是在涪州醫院,那個叫小曉的女孩子介紹過來的?”韓千雪好像抓住點什麽,又不是很清楚。
“嗯,聽說還是你叫人送他到重都醫院的?”
“我靠,原來是他!我就說怎麽有些面熟。”韓千雪終於想起來那個“碰瓷”的家夥,臉上帶著笑意,把遇到雲野的事情告訴了葉悠悠:“你不知道,現在蕾蕾都還生這小子的氣, 呵呵!”
“這小子看著老實,卻是個小滑頭,大家都被他稚嫩的外表所迷惑了!”
叮鈴……
葉悠悠拿起電話接了起來,越聽臉色越陰沉:“好,我馬上下來!”
韓千雪見葉悠悠臉色不好,肯定有事情要處理,就站起來準備離開:“你那個小男人,我改天借去用用!”
“你爺爺他……”
“嗯!”
看著韓千雪走出房間,葉悠悠怒氣再也壓製不住,啪的一聲,就把手裡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既然你們不消停,就別怪我不客氣!”
作為一個長期經營酒吧這等娛樂場所的女人,又怎麽會是單純的女人,沒點手段怎麽會立足這種行業!
葉悠悠走進來的時候,喪彪還在拿著橡膠棍抽打地上的人:“好了,說說怎麽回事!”
“這小子,不知道抽了什麽瘋,在我們最近的一批酒裡面搞假,而且我們的采購部盡然沒人查出來,看來我們內部也有人悄悄搞屎。”喪彪越說越氣,又撿起地上的橡膠棍開始打。
“別弄死了!”
葉悠悠拿煙的手指點點地上呻吟的男人:“來吧,說說是誰指使的?”
等了幾分鍾,不見男人說話,葉悠悠扔掉煙頭,抓起一把匕首,噗嗤一聲就插在男人腿上:“沒事,你不說算了,反正你身上還有這麽多地方可以扎,慢慢來!”
話音一落,“噗嗤”,拔出匕首又扎在另一條腿上,看著葉悠悠那輕松的神情,喪彪都感覺自己腿肚子有些抽筋。
“是文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