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愛的克勞恩小姐。”低頭看了莫萊一眼,阿尼先生握住對方手掌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一分,他面帶微笑:“走吧,這裡就是我們平常一起品鑒魔藥的地方了,來,跟著我,我會帶你步入極樂世界的。”
對於這番狗屁言論,克勞恩聽了忍不住翻白眼,而莫萊則是滿眼星星的點頭答應:
“好的!阿尼大哥,我們快走吧!”
不得不提,這個小鬼如今雖然還是一副男性裝扮,但她表現出來的少女氣質可以說是相當的……吸引人。
就連知道這貨成分的克勞恩都隱隱有些心動,更不用提那即將騙到手的阿尼先生了。
臉上止不住的表露出欣喜,隨即不露痕跡的深呼吸,微微頜首,調整好面部表情的他帶領二人一同走向這棟雙層平頂房。
進入樓房當中,一樓的地面潮濕且積水,過道漆黑一片,上頭的玻璃燈泡已經破裂,似乎是年久失修。
“一樓還沒來得及裝修,所以很多地方都表現得差強人意,抱歉。”對於這映入眼簾的破敗景象,阿尼先生十分紳士的解釋道。
對此,莫萊則表現的很是興奮,她甚至輕輕晃悠起對方的手。
“不!我喜歡這種地方,看起來棒極了!就像是秘密基地一樣!”
好家夥,這一通話直接給阿尼整不會了,他沒想到這位貴族女孩居然如此好應付,壓根不需要準備什麽安慰的說詞,只需要開一個頭,對方便會順著開頭一路朝下。
這也太完美了,今天一定是他的幸運日!否則實在是難以解釋他為什麽會遇上這樣一個美麗與“智慧”並存的貴族小妞!
帶領二人沿著水泥階梯一路朝上,來到二樓,這裡的景象與一樓完全不同。
裝修完畢的走道,古典風格的木質大門,以及帶有曖昧氣息的暖色燈光。
站於一扇大門之前,阿尼收斂起自己逐漸瘋狂的笑容,深呼一口氣,他敲門道:“開門,我是阿尼·普朗克。”
說罷,又連著以一種充滿節奏的方式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約有半分鍾的功夫,面前的木門被人從裡邊打開了,推開房門,於二人眼前,出現的是一間裝修尋常的普通房間。
價格低廉的人造皮質沙發,沾滿腳印的紅色圓毯,以及位於天花板的同樣暖色調的玻璃燈珠。
說實在的,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某些低品質的街邊j院,尤其是在進入房間後那濃烈到令人難以接受的煙味以及汗臭味,甚至還能聞到一絲臭腳味兒……
這些人就不能注意點個人衛生嘛……
嘴角微抽,克勞恩與莫萊互相打了個眼色,意思大概是:
‘動手?’
‘等等。’
拽住阿尼先生的手,莫萊看著面前這些抽煙打牌並且時不時罵出帝國髒話的社會青年們,怯生生的道:
“阿尼大哥,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嗎?他們看起來好可怕……”
聽聞所言,阿尼淡然一笑,他沒有安慰對方,因為現在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這裡是他的地盤,裡頭這些青年人每一個都是在街邊鬥毆的好手,肥羊已然不可能逃走。
他朝面前這些打牌的青年喊道:“都別特麽打牌了!來!看!我帶回來一個極品!”
此言一出,那些抽煙佬一臉不屑的在克勞恩臉上看了看,接著又瞟向阿尼手邊的莫萊。
一瞬間,眼睛都直了,他們紛紛道:“好!阿尼大哥乾的真好!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肆意的哄笑與汙穢之言盡數落入二人的耳中,
對於這些家夥的話,他聽了發出得意的笑。 扭頭看向身邊的這位貴族女孩,阿尼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愉悅。
“小姑娘,我騙了你哦,我不是什麽審判庭裁決官,也不是什麽好心的大哥哥,我隻想玩死你。”
說罷,阿尼打算品嘗一下這孩子臉上所顯露的恐懼,這是他最喜歡乾的事情了。
欺騙純真的小姑娘,在勝券在握之時撕下所編織的美好謊言,最後一邊品嘗對方的恐懼,一邊盡情享用對方的肉體。
美妙,陷入絕望的女孩,嗯~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不是嗎?
如此想著,他覺得自己的手掌被愈發握緊,同時耳邊還傳來了那個跟班小子的聲音。
“要動手嗎?”
“動唄,我也差不多演煩了。”
話音剛落,阿尼先生滿臉不解的看向眼前這個小姑娘,他不理解為什麽這家夥非但不緊張,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手掌感覺到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擠壓而來,痛感瞬間刺入大腦,令阿尼疼的想要彎腰慘叫。
情況不對!
以他那極其敏捷的思維,在短時間內,他得以明白自己眼前的這位貴族女孩有問題。
但也僅是明白,因為在下一瞬,一隻嬌小的手掌握拳砸來,拳風貫耳,隻一擊就將阿尼先生的面頰骨給砸的破碎凹陷,整個人猶如炮彈般旋轉著狠狠飛了出去。
身體撞擊在牆面上,他癱倒在地當場失去了意識。
將頭上的帽子拿下丟開,順便取下的,還有眼鏡以及假發。
甩著略微冒汗的額頭,一頭白發的莫萊反手撩起黑風衣,從後腰部掏出兩柄執刑斧。
目視面前這七位面容呆滯的社會青年,她微笑宣告:
“我們是執刑官,你們可以說遺言了。”
“……”
當平民遇見執刑官時,該如何應對呢?
這個問題在街邊混混的口中也是一個難以言明的問題,有人說要趁那些家夥不注意時掏槍射擊,也有人說要跪下來喊爺爺,更有人說扭頭就跑,拚命的跑。
對於眼前這七位社會青年來說,上方的三個選項中,最為合理也是最為有可能解救自身的,必然就是第一個選項了。
毫不猶豫,他們當中的三個人一把掀翻牌桌,抽出腰間的匕首便朝莫萊拚命奔來。
而後方的四位社會青年, 此刻則是連忙從腰間掏出小口徑的魔能手槍,這玩意是治安官標配,阿尼花了大價錢才從黑市搞來的。
能不能弄死眼前這兩個執刑官他們不知道,但眼下唯一可能解救自身的,也就手裡這些玩意了。
對此,站於一側的克勞恩自然不會給這四人開槍射擊莫萊的機會,他催動體內的巢,漆黑的線團物質於短時間內匯聚至左手,並且覆蓋形成一面巨大的手部護盾。
右手掏出墨鋼砍刀,克勞恩一手“盾牌”一手砍刀的邁步衝鋒!
“弄死他們!”
後方傳來了莫萊的駭人咆哮,伴隨幾聲斧刃斬斷骨骼的聲響,他不用看都知道後邊那三個“敢死隊”小子已經沒救了。
砰!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自四位社會青年的手中迸發而出,子彈射擊在面前這扇極速逼近的漆黑大盾上,不過是一陣叮當作響。
“可惡!這家夥能擋子彈!”
“跑!快跑!”
“跑什麽跑!不想死就繼續射擊!”
見射擊完全沒有果效,四人當即慌了陣腳,確實,他們只是跟隨阿尼欺負小女孩的街邊混混而已,沒事就喜歡打牌喝酒玩女人,真到了生死關頭,他們可沒有什麽能夠拯救自己逃出生天的手段!
嘭!!
爭論間,克勞恩已經頂著手盾一頭撞來,來自於一名執刑者的全力一撞,當場便將四人中的其中一位死死撞擊在牆面上。
肋骨斷裂,內髒破碎,這位倒霉蛋當即口吐鮮血,臉色脹紫,顯然是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