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事務所回到阿笠博士的研究所,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來喝一口熱茶,步美就接到了管家靜子的電話。“好,我知道了,車已經停在公寓樓下了嗎?讓車子到XXX那裡來接我。”步美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立刻就讓臉色變正常,她不想讓灰原擔心。
“我馬上要回別墅去一趟,睡覺之前應該能趕回來。”步美不忘對灰原提醒道:“哀醬,你要記得按時吃藥哦!”
既然步美沒有說是什麽事,灰原也很默契的沒有問,她小聲的對著步美說道:“我想要回公寓,姐姐那裡…………”有兩天沒有回公寓了,雅美一個人躺在那裡沒有人照看喂藥,灰原實在不放心。
“沒事的,我會盡快趕回來,然後我們就會公寓。”步美輕輕拍了拍灰原的背,幫助咳嗽的灰原順順氣,“你自己也在生病,就不要煩心這些事情了,我會把一切都弄好的。”
“你的身體也不好。”灰原不放心的說道,“昨天今天都流了好幾次鼻血了。”
“喂,你們兩個要在這裡卿卿我我到什麽時候啊?”柯南不滿的喊了一聲,對著灰原說道:“你就不要擔心她了,流鼻血是因為她精神力使用過度,難道真的是得了白血病啊?”
“不要擔心。”步美在灰原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只要有生命藥劑,我們就可以活上兩三百年。”步美說著這一句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震,是好像想到了什麽。
步美剛剛抓住一點感覺,就被柯南打斷了,“喂,你到底走不走啊?要來不及了。”不可不說,在柯南眼裡,步美剛剛貼在灰原身上小聲說悄悄話的樣子,實在是曖昧到有些礙眼。
那種玄奧的感覺稍縱即逝,步美想要再抓也抓不到了,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和兩人道別,背起吉他上路了。
步美也就步行了五分鍾,就坐上了借自己的汽車。開車的兩人就是前天去買粥的那兩個人,也算是熟人了。從車載的酒櫃裡面拿出一瓶雪莉酒,剛剛倒上還沒有來得及喝,步美突然就窗外走過去的三個人吸引了注意力。
“是朱蒂、小蘭和園子。”步美將酒杯放在自己的嘴邊抿了一口,看了一眼車子上的時鍾,“現在也放學時間了,但是這裡是小蘭和園子回家的反方向,也不知道朱蒂想要幹什麽。”步美想到這裡,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但願朱蒂她學聰明了一點,我已經提醒過她了,要是她再做出什麽事情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
汽車經過保鏢的訓練場,可以看到保鏢們雖然在三三兩兩的訓練,但是步美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保鏢們已經被通知過了,隨時可以列隊,進入戰鬥。汽車一路飛馳,穿過長長的林蔭道,漂亮的噴泉和廣場,汽車停在了華麗的主建築前面。
“大小姐,歡迎回家。”步美剛剛走下汽車,主建築的大門台階兩側,十多名女仆一起恭敬的彎腰行禮。
步美點頭示意了一下,接過靜子遞過來的濕毛巾擦了擦手,連忙向著客廳走去。穿過豪華的實木大門,就是富麗堂皇的客廳。華麗的家具,美麗的女仆,還有坐在沙發上那妖豔到好像不似人類的美女。
“咦,寶貝女兒,你怎麽回來了?”看著走進客廳的步美,吉田夫婦一臉驚喜的站了起來。雖然說這一家三口見面的時間真的是少的可憐,但是之間的感情著實算是不錯。而且對於步美,吉田夫婦倆或多或少有著愧疚之情,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放任步美控制家裡的保鏢管家傭人。
“父親、母親,貴安。”步美彬彬有禮的行禮,“許久未見,女兒頗為想念,固特來看望。”對自己的父母,小丫頭在說話的時候可不敢有任何的逾越,前幾次稍微在說話的語氣當中透露了一點撒嬌的意思,就被抱在懷裡一陣寵愛的情景,步美到現在還記憶猶新,要是沒有外人在場就算了,現在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行。
吉田夫婦兩人表情微微一愣,夫婦兩個同時露出沮喪的表情,“女兒大了,就不親熱了。”
面對自己那一見到自己就不太靠譜的父母,步美在心裡無奈了一下,裝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坐在了自己的母親旁邊,親手吉田夫婦的茶杯裡面斟滿茶,表現出一副自己好像是貼心小棉襖的樣子。
接過母親遞過來的奶茶,乖巧的讓母親在自己的小腦袋上面摸了好幾下,步美裝出好奇的眼神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妖豔美麗的女子,問道:“這位小姐來我們家是?”
“小妹妹,你不認識我吧?我叫克裡斯·溫亞德,是一名演員哦!”
看著貝爾摩德的笑容,步美雖然在心裡狠狠的提醒自己這笑容都是裝出來的,但是步美不得不承認,這笑容很迷人,也讓人很有親近的欲望。當然來,這親近的欲望只是對普通人來說是這樣,步美可是很清楚,就連妖豔的帶刺玫瑰,也是不足以形容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我記得我們家族好像是沒有涉及影視行業吧?”步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我倒是有好幾個朋友是經營娛樂公司了,可以介紹阿姨認識哦!”
“姐姐我可是已經從演藝界退出了哦。”貝爾摩德笑著,端起紅茶動作優雅的喝了一口。
“那阿姨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呢?”步美笑容天真爛漫,但是看在貝爾摩德的眼裡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看著步美從女仆手裡接過苦艾酒,向著自己示意,貝爾摩德借助自己低頭看女仆在自己手邊放下的苦艾酒的時候,掩飾了一下自己眼中閃過的精光。
吉田先生端起自己手邊的苦艾酒喝了一口,不由得露出了苦笑,“寶貝女兒,這不是我珍藏的LaFée嗎?你居然就這樣拿出來了?”
“父親大人,你上一次和首相喝掉了一瓶,現在我們喝掉一瓶,也還有四瓶。”步美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自己的父親,“步美任性的拿出一瓶,父親大人不會怪步美吧?”
“寶貝女兒,爸爸怎麽會怪你呢。”吉田先生笑著揉了揉步美的小腦袋。
“不過,步美醬你只能喝一點點哦!”吉田夫人拿起步美的那一杯喝了一口,招手叫來了一名女仆,“給小姐換一杯兌上十倍糖水的,冰塊也少一點。”
步美苦著臉看著自己原本的那一杯到了自己母親的手上,看了看客廳裡面大鍾上顯示的時間,已經過了六點了。她也不想要再拖下去了,自己既然都回來了,怎麽說也要陪著父母吃晚飯,那麽再拖下去就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了。步美對貝爾摩德說道:“這酒還不錯吧?貝爾摩德阿姨。”
貝爾摩德抿了一口酒,優雅的將酒杯放在茶幾上面,看著步美,眼中閃過讚歎的目光,“看來,我們是對吉田小姐低估的太厲害了。好了,我也應該告辭了,就不打擾幾位享受晚餐了。”
“真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貝爾摩德居然就這樣放棄了。”步美的目光直視貝爾摩德,“你接到的任務應該是想要招攬我吉田家族吧?那幫我給你們組織的首領帶一句話,最好不要有任何這樣的打算,要不然,你們組織會受到滅頂之災的。”
貝爾摩德冷笑了一聲:“哦?看來吉田小姐很自信啊。”
步美的嘴角邊也勾起了一道冷笑的弧度,“你一個人就闖入到這裡,還真是自信呢。”步美說著,輕輕拍了拍小手,一幫保鏢瞬間將客廳包圍了起來,手裡拿著各種輕重型武器。
面對一幫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彪形大漢,貝爾摩德雖然臉上德爾表情沒有任何改變,但是心裡卻狠狠的嘀咕了一下,她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出來,這些保鏢都是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的戰士。“看來,對這個吉田家族要重新估計了。”貝爾摩德深深的仔細看了步美幾眼,在地上砸下了一顆煙霧彈。
煙霧裡面響起了彼得的聲音,“快,第一大隊保護老板,其他人擴大包圍圈,注意不要讓人逃了。”彼得自己很清楚,保護好吉田夫婦就可以了,安排人保護步美?會被步美嫌礙事的。
煙霧慢慢的散去,精銳的傭兵組織出來的包圍圈很嚴密,怎麽看裡面的人都沒有逃出去的可能,但是貝爾摩德就這樣的消失了。“怎麽會?”彼得著急的呼喊著自己手下的幾個隊長詢問。
“彼得,讓所有人回去吧。”步美的聲音柔和中充滿了讓人不敢拒絕的威嚴。
等著所有的保鏢離開,步美隨手指了一名女傭,“你,去廚房看看菜好了沒有。”
看著步美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辦成女傭的貝爾摩德的心裡不由的劇烈一顫,她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一下子就識破自己易容的人。
其實步美自己的心裡也是顫抖了一下,雖然因為自己的問題,精神力的細微方面的運用暫時是做不到,但是她是沒想到貝爾摩德的易容居然如此的精細,要不是她感知到了沙發下面被貝爾摩德捏暈的女傭,還不能夠知道貝爾摩德假扮的是誰呢。
看著從沙發下面找到的女傭,吉田太太不放心的對步美問道:“步美醬,怎麽就讓那個圖謀我們家族的人這麽簡單的離開了呢?”
“她沒有在這裡殺人,禮尚不非禮耶,放她離開才顯得出我們的大度。”步美自信的表情一轉,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爸爸,媽媽,你們不會怪我太過逾越了吧?”
“怎麽會呢?”吉田先生揉了揉步美的小腦袋,微微歎了一口氣,“不過,寶貝女兒,你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們體驗一下做父母保護女兒的感覺呢?”
陪著自己的父母,度過了一個溫馨的晚餐時間,步美連忙趕回了研究所。走進研究所的大門,就看見柯南一臉凝重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步美連忙問道。
“步美,我恨你!”
“啊?”聽著柯南沒頭沒腦的鬧出一句話,步美滿臉都是疑惑。
柯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提議道:“去院子裡逛一逛?”房子裡面有監聽器,談話只能出去。
走到了玄關的位置,步美問道:“哀醬呢?”
走到了院子裡面,柯南才回答道:“本來是一定要等你回來的,不過她的身體實在是撐不住,聽她母親的錄音,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步美點了點頭,“我有車子在外面等著,讓哀醬先睡吧,我等會兒抱她回去。”步美說著,向著柯南問道:“你剛剛到底是想要說什麽的?”
柯南說道:“還不是你告訴我研究所裡面被裝了監聽器,我探測了一下,一共有六個,有傳播的是兩種不同的波段。”
“然後呢?”步美看著美麗的星空,隨口問了一句。
“喂,你有點責任心好不好啊!”柯南抓狂了,“要不是你告訴我有監聽器,我就不會知道有監聽器了,我也就不會那麽的苦惱了。”
“既然你這麽苦惱,拆掉好了。”步美用著很隨意的語氣說道。
“大小姐,拜托你用點心好不?”柯南狂翻了好幾個白眼,“難道你覺得如果對方因為監聽器被拆除而殺過來,我和阿笠博士兩個人能抵得住?”
“喲,柯南你現在也知道好好作實力對比了啊?”步美用著誇張的語氣說道,怎麽聽都覺得很欠扁。
柯南頂著死魚眼說道:“還不是你教我的,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仔細的揣摩每一個細節,保持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步美隨意的表情沒有改變,“那麽你就當沒有監聽器,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不就好了。”
“說得倒輕松。”柯南情緒有點激動,“明知道被裝了竊聽器,還要一直表現出傻傻的樣子,你知道這對於精神的壓迫有多強烈嗎?況且,讓阿笠博士這樣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你能夠放心嗎?”
“所以?”步美終於把隨意的表情收起來了。
“我們住到你那邊去,反正你的公寓大樓不是有不少空房子嗎?”
“你想要說什麽,早點說不就可以了?繞這麽大的圈子幹什麽?”小丫頭很不雅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鄙視的看著柯南。
“你同意了?”柯南一臉意外的表情,他是沒有想到步美會這麽快答應。
步美的眉毛一挑,問道:“我想,你不會現在就想搬過去吧?”
“現在當然不會是現在。”柯南說道:“怎麽也要準備一下吧?如果我們貿然離開的話,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的。”
步美捂著嘴,打了可愛一個哈欠,“既然這樣,那你們準備吧,我就先帶哀醬回去睡覺了。”
柯南連忙叫住了步美,“哦,對了,步美,我聽小蘭說朱蒂老師好像辭退了學校的工作,準備回國了。”
“朱蒂?我說怎麽看到小蘭和園子兩人和朱蒂一起走的方向是往朱蒂住的公寓那裡,應該是去開什麽歡送晚會吧?”步美說著,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找到了貝爾摩德的行蹤,就將掩飾用的工作一腳踢開了,果然是個冷血的女人。”
“所以我今天就住在研究所這裡了。哦,對了,小蘭在傍晚的時候,還單獨破解了一個案件呢!”柯南說著,一臉驕傲的表情,就好像是那向著鄰居炫耀自己孩子的大嬸一樣。
步美順著柯南的情緒,用著讚歎的表情說道:“是這樣的嗎?那可真是太厲害了,但願她在朱蒂的公寓裡面也能夠發揮一下偵探的才能。 ”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柯南面色凝重的問道。
“沒什麽意思。”步美才不會告訴柯南她上次去朱蒂公寓的時候,發生了大量柯南、新一、小蘭的照片,她轉移話題說道:“想要學幾句古拉丁語、古希伯來語或者古漢語嗎?”
“啊?我學這個幹什麽?”
“好玩啊。”步美笑著,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我如果被人竊聽的話,在正常說話之間就喜歡用一些很生僻的語言說幾個詞匯,如果竊聽的人將這幾個詞匯當做重要信息進行查找的話,好不容易找到了的意思會代表我想要吃的晚飯是什麽。”
“你真是太無良了,不過,我還真的不需要學習這樣整人的東西。”柯南搖了搖頭,他能夠想象得到那些竊聽的人在找到意思之後,跳腳的樣子。
“柯南。”步美的表情終於認真了起來,這還是這個晚上她第一次正經,“作為暴露在陽光之下,被隱藏在陰影當中的人監視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當然。”柯南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既然過來監視,就要做好被暴露在陽光下的我,引導著到處亂跑的準備。”
看著柯南自信的笑容,步美笑了,“你真的不考慮學一點那種生僻語言嗎?除了整人,還有其他用處哦!”
………………“當然不需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