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清新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感到一陣身心舒暢。經過了一天一夜雨水的洗滌,就連陽光也變得好像靚麗了不少。
“我這是在那裡?”步美強忍著自己腦袋裡脹痛難忍的感覺,用手在旁邊摸了幾下。手上觸到的陌生感讓步美強行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股強烈的幸福感湧上了心頭,因為此時在女孩的眼睛裡面擠滿的,是灰原恬靜的睡臉。
強忍著全身的酸痛挪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唯恐吵醒灰原,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灰原的額頭,心不由的放了下來,溫度已經退下去了。
“這裡應該是在研究所吧?”步美好不容易才回憶起自己昨晚的事情,自己在看到灰原安然無恙之後,那一根緊繃著的筋一下子松了下來,自己也暈倒了。
“哀醬,你醒了啊!”看著灰原眼睛緩緩的睜開,眨巴眨巴,眼神朦朧的看著自己,步美高興的說道。
“這裡是哪裡?”看著自己身邊躺著的步美,灰原安心的閉起眼睛準備在眯一下,雖然溫度已經退了,但是還是有點頭痛。
步美回答道:“是在阿笠博士的研究所。”
“哦。”灰原回應了一聲,雙手抱住步美的一隻胳膊,“讓我在睡一會兒。”
不過,話是這樣說,但是那裡還能夠睡得著,只要是身上的衣服很不舒服。畢竟昨天步美也暈倒了,柯南和阿笠博士也只是簡單的幫助她們倆脫掉了外套。果然,灰原閉起眼睛還不到兩分鍾,眼睛就又睜開了。
“步美,你昨天怎麽沒有幫我換上睡衣啊?”灰原一邊向自己的衣著看去,一邊對著步美抱怨道。步美剛剛想要解釋一下,突然就看到灰原的身體僵住了,接著驚恐的尖叫聲被灰原發了出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步美連忙順著灰原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下子都綠了。那床單上面醒目的點點落紅,讓小丫頭的腦袋不由的劇烈抽搐了一下。“昨天晚上不會是發生了什麽吧?”步美在心裡瘋狂的喊著,抬起頭,看向灰原的眼神中不可隱藏的夾雜著害怕。
倒是灰原尖叫了幾秒鍾,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用著嬌羞的語氣小聲說道:“步美,你真是的。”
“喂喂,我到底是做什麽了嗎?”雖然話是沒有問得出口,但是步美隻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好像是被狂奔的犀牛群踩過了一般。
看著步美一副好像白天見鬼並且還摻雜著愧疚的眼神,灰原滿頭黑線的拍了拍步美的小腦袋:“你在想什麽啊?我是說你的鼻子,夜裡睡覺還流鼻血。”
“啊?鼻血?”步美的小手在鼻子下面摸了幾下,臉上寫滿了囧字。小丫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昨天暈過去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看著步美不好意思滿臉通紅的樣子,灰原的眼眸濕潤了,雖然昨天一天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步美因為自己生病,那快要發瘋的樣子。將自己的身體縮在步美的懷裡,灰原閉上眼睛,臉上滿是幸福和甜蜜。
感受到灰原如同小喵一般縮在自己的懷裡,步美微微愣了一下,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撫摸著灰原柔順的茶色秀發。
就在兩隻小蘿莉享受著溫馨時光的時候,突然一陣乾咳聲將兩人都驚醒了。“喂,你們兩個不要一起來就在秀恩愛好嗎?”柯南走了進來,一臉調笑的表情。
看見走進來的柯南,灰原的臉頰不由的一紅,連忙想要從步美的懷裡離開。步美倒是一下子加大了力量,將灰原緊抱在懷裡,用著示威似的眼神看著柯南,“覺得羨慕,你可以去找你的小蘭啊。”
聽了步美的話,柯南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下來了,“既然醒了就不要賴在床上了,你們快一點,博士有事要對你們說。”柯南留下了一句話,一臉鬱悶的走掉了。
兩隻小蘿莉甜甜蜜蜜的再溫存了一會兒,兩人穿好衣服洗漱乾淨,來到客廳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鍾了。柯南一臉無聊的看著不知道什麽雜志,“你們七點鍾就醒了,一直到九點鍾才出來,你們這起床速度,我也不說什麽了。”
研究所裡面的雜志,全部都是步美住在研究所的時候訂的,期限是一年。雖然步美兩人搬出去住了,雜志依然按時送過來。阿笠博士打掃也很隨意,所以大堆大堆的雜志就這樣隨便堆在客廳裡面,柯南每次過來無聊的時候都會看,但是每次一看這些雜志,就會感到更無聊。只要是,因為步美是心理醫生,灰原是藥劑師,所以訂的全是很專業的醫學雜志,所以,柯南每次越看就會覺得越無聊。
“也沒人指望要你說些什麽。”步美毫不客氣的反駁了柯南一句,讓灰原在沙發上坐下,眼睛在房間裡面掃視了一眼,問道:“我買的雞蛋粥呢?”
柯南立即就叫了起來,“大姐,你覺得那粥放一夜,還能吃嗎?”
“所以?”步美萌萌的眨了眨眼睛看著柯南。
“所以我就吃掉了。”柯南接著喊道:“你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什麽嗎?我和博士兩個人為了幫你脫掉外套把你抬到床上,差點把命丟掉。要不是我手快,你拿出來的槍就要將我爆頭了。”
阿笠博士也走了過來,說道:“步美,真是沒想到你睡著了居然還那麽的厲害,你看,我們身上到現在還有傷呢!”阿笠博士指了指自己和柯南身上的幾快淤青,接著說道:“本來柯南說要讓你睡在小哀,我還怕你打傷小哀呢?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剛剛將你放到小哀身邊,你就什麽反應都沒有了。”
“是這樣的嗎?”步美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哦,博士,還有柯南。”
阿笠博士和柯南也知道步美不是故意了,看著可憐兮兮淚眼汪汪道歉的步美,雖然柯南在心裡不停的大喊:“這貨絕對是裝出來的!”還是很大度的擺手原諒了小丫頭。
“對了,博士,你有什麽事情要說嗎?”灰原坐在沙發上面,正小口喝著步美遞過去溫度正好的牛奶朱古力。
“是這樣的。”阿笠博士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是關於你的父親宮野博士的朋友。前一段時間,我在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的時候,其他博士談起宮野博士,聽說了一名設計師,是宮野博士小學和中學時候的同班同學,也是童年的玩伴,好像宮野博士年輕的時候,自費出版的舒的裝訂也是他負責的,雖然書沒能賣出去,但是設計非常新穎,在博士中間很受好評。如果去見那個人,你所說的黑衣男子的事情也好,還有小哀你的父母的事情,說不定能知道得更詳細一點。”
“那我們還等什麽呢?趕快去吧。”看著灰原的眼神中閃爍著的期待的光芒,步美連忙說道。
看灰原的精神還算是不錯,阿笠博士問道:“小哀,你覺得怎麽樣?”
灰原低著頭,小口喝著朱古力,眼神略帶迷離的點了點頭。
既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眾人立刻收拾收拾東西,坐上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出發了。
“柯南,研究所的隱患就交給你了。”在上車的時候,步美故意落後了一點。
“隱患?”柯南的眼神不由的凝重了起來,精神力在研究所裡面掃視了一圈,偷偷看了車子上的阿笠博士和灰原一眼,聲音低沉的在喉嚨裡回蕩,“是竊聽器!”
“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居然還發現不了,這習慣還真不好。”步美說這,突然口風一轉,“算了,當我沒說。”步美所說的習慣,是像她自己一樣,將精神力當做自己的手腳眼鼻使用,這樣對精神力的運用還有戰鬥力都會呈集合式的上升,但是這樣做的缺陷是一旦精神力消失,就會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所以步美完全沒有要求柯南這樣做。
雖然柯南對步美說的什麽習慣是很好奇,但是也沒有問出來,而是問道:“你既然知道有竊聽器,怎麽剛剛在說話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收斂一下的意思呢?”
步美看了柯南一眼,臉上露出了高傲的笑容,“讓她們來找我好了。”
汽車到達了目的地,是灰原的父親當年的別墅,現在變成了一個設計事務所。事務所的負責人出島壯平接待了一行人,“的確,我和宮野厚司是童年時候的朋友,可是很遺憾,我和他已經三十多年左右沒見過了,最後一次見到他是我向他借用他從父母那裡繼承的這個房子的時候。”
阿笠博士在四處觀望了幾下,問道“也就是說,這個房子本來是宮野博士的。”
“是啊,我想開一個設計事務所,他對我說他的房子反正要空出來,就先借給我用一陣。”出島說道:“從那一來,一借就是三十年。”
“這是,就是爸爸長大的家。”灰原的目光仔細的看著周圍每一件映入眼睛的物品,握著步美的小手因為用力而手指微微發白。
柯南連忙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那麽,那以野博士住在哪裡呢?”
“那個……”出島想了想,回到道:“他說有個讚助者認同了他的理論,所以要搬到他的大型研究所裡去,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裡。”
“是那些家夥吧?”柯南轉過頭向著灰原問道。
“很有可能。”灰原點了點頭,不由得咳嗽了幾聲,很明顯,身體還沒有好利索。
“請問,可以給我們一點熱水嗎?”步美連忙拍了拍灰原的後背,幫助灰原順順氣,向著出島問道。
出島指揮著手下去早睡,阿笠博士繼續問道:“那後來呢?宮野博士還有沒有聯系你?”
出島回答道:“是啊,隻寄過來一張明信片說他已經結婚了。”
“不過那個人在社長不再的時候曾經來過一次。”端著水回來的人說道。
步美接過水杯道謝,連忙問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嗎?可以請你詳細講一下嗎?”
那麽叫做財津浮彥包著頭巾的男子友好的回到道:“他是帶著漂亮的外國太太和可愛的四五歲的女兒一起過來的,好像說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社長說,但是社長一直都沒有回來,他們在這裡住了一天才回去。”財津拖著下巴回憶道:“我好像記得夫人的名字叫艾瑞娜,女兒叫明美,是一對很有趣的父女哦。”
“是啊,特別是對女兒的惡作劇束手無策。”旁邊叫做今井徹夫的禿頂男子接著說道,“那個孩子把我們用的工具到處藏起來,然後看到我們著急的樣子興奮不已,他的太太一直在邊上一言不發,我想是不是語言不通呢?可是和女兒說的又是日語啊。而那個父親,總是不停的注意正窗外。”他也拖著下巴回憶道:“對了,在那個時候,一直有車子停在這個房子的前面呢!”
財津表示同意,“對,還是一臉茶色玻璃的黑色車子。”
“喂喂,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出島不滿的喊道。
財津回憶了一下,說道:“正好是把舊了的這個房子重新裝修成事務所以後,大概二十年前了吧。”
“那個時候宮野博士有什麽留言讓你們轉達嗎?”阿笠博士連忙問道。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確認了一下,“沒有,什麽也沒有說。”
“不過,你們和宮野又是什麽關系?”出島用著審視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掃過。
“啊,那個。”阿笠博士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出了一個理由,“都是博士。”
柯南連忙接口,“在這個年紀終於要結婚了,想要其他參加婚禮,可是我們不知道地址,所以過來問問看您知不知道?對吧?”柯南轉頭向著阿笠博士問了一句。
“啊,是啊。”阿笠博士尷尬的笑了幾聲。
步美是站在後面猛翻白眼,她是記得阿笠博士有一個初戀女友的,貌似之後也會出場,但是自己記憶裡面的禁製一直搞不掉,所以也找不到什麽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廁所的門被推開了,一名長著大胡子的男子走了出來,“我要去買午飯了。”
“那麽麻煩幫我買個漢堡。”出島連忙說道。
“是和平常一樣的照燒魚和中號薯條再加上玉米濃湯就行了嗎?其他人要什麽?”那名叫做夏堀勇的大胡子男子問道。
“那麽我和社長一樣。”今井回答道。
財津停下了正在猛和的大瓶飲料,說道:“那麽我還要蘋果派和大杯可樂。”
夏堀不由得說了一句,“真是的,就是因為你一直喝那麽多,才會老是去廁所。”
“不好意思,像小孩子一樣。”財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出島說道:“今井,麻煩你泡一下咖啡,還有客人們的。”看著今井離開去泡咖啡,出島將注意力轉向了自己的電腦,“就是這樣,宮野的地址我也不知道,不好意思,因為我還有工作要做,喝完咖啡就不能請你們了。”
“已經到了中午了嗎?”步美聽著身邊灰原輕微的咳嗽聲,連忙問道:“可以借廚房用一下嗎?”她要給灰原準備終於要吃的衝劑。
“這沒問題,從這裡出去右轉,經過幾道拉門,就能看見廚房了。”出島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工作上,隨口說了一句。
步美和幾人交代了一聲,連忙走去廚房。經過幾道拉門,廚房的門緊緊的關著,不過貌似也沒有人會在廚房的門上面安裝門鎖,步美一拉就將廚房門拉來了。
步美拉開門,將廚房裡面的今井嚇了一大跳。步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今井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連忙裝出害怕的表情說道:“怎麽了?叔叔你的表情好可怕。”灰原現在就在外面,步美可不願意惹出什麽事端來。
“叔叔是在找什麽東西,還是想要藏什麽東西嗎?”步美的精神力一掃,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在今井的手上,緊緊的攥著的,是一包毒藥。步美不由的在心裡吐槽道:“不過,死神來了,死亡就要降臨了。”
聽到了步美的話,今井不由得一怔,眼中慢慢的浮現出了淚水,“叔叔只是有點累了而已,真的,只是累了而已。”
“這裡的老板真是太壞了,既然讓叔叔都累哭了!”步美說著,臉上露出了氣鼓鼓的表情。
好不容易,今井才平靜了下來,他狠狠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問道:“對了,小妹妹,你來廚房幹什麽?”
“哀醬她生病了,我來泡衝劑。”步美說著,將手上的衝劑晃了晃。
“哀醬?你那個小女孩嗎?”灰原她帶著口罩,一看就知道她在生病。今井用著略帶羨慕的語氣說道:“你們的感情真好。”
“當然啦!”說道灰原,步美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就是我的天使哦!”
看著步美的笑容,今井怔怔的說道:“天使嗎?我覺得你也是呢!”
“是這樣的嗎?”步美笑著微微行禮,端著衝好的藥湯,離開了。
回到了客廳的工作室,滿意的看著灰原將藥湯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步美關心的問道:“怎麽了?臉色很凝重的樣子。”
“是這樣的。”柯南小聲的在步美耳邊說道:“剛剛我們知道了,灰原的姐姐在前一段時間來過這裡,好像在廁所裡面藏了什麽東西,但是我剛剛在廁所裡面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你的精神感知能力比我強,你也感知一下看看。”
步美皺著眉頭在整個房子裡面都感知了一圈,奇怪的地方有幾個,還有幾個諸如藏了剪刀、鉛筆、尺子之類的東西。步美抬起頭問道:“那明美那次過來,除了使用了廁所之外,還去了其他什麽地方嗎?”
財津想了想,很肯定的說道:“沒有,只是使用了廁所。”
“不過在那之後,倒是發生了奇怪的事情。”夏堀說道:“我們這裡被闖了空門,但是兩次都沒有少任何的東西。”
聽了夏堀的話,三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意思很明了。兩次被闖空門,卻沒有少任何的東西,應該是黑衣組織的那些人,第一次來安裝竊聽器,第二次來回收竊聽器。
“今井,你怎麽到現在才過來啊?”出島一邊吃著漢堡,一邊不滿的喊道:“本來還準備在吃漢堡之前喝一杯咖啡呢!”
“抱歉了。”今井將咖啡放在桌子上面,看了看步美,神情有些恍惚。
柯南湊到步美耳邊小聲的問道:“喂,你剛剛在廚房裡面發生了什麽?”
“沒有發生什麽啊!”步美裝傻賣萌,轉移話題,”說起來,柯南,你能夠想到東西藏在什麽地方嗎?“
“算了,也不需要再找了,我們還是走吧。”灰原在房間裡面環視了一周,突然說道,“再留在這裡就太危險了,我能夠感覺到,在昨天,在漸漸消失的意識中,輕蔑的看著我的冰冷的視線。”
“你說什麽?”柯南不由的一震,“明明知道很危險,那幹嘛還要到這裡來?”
“因為我想知道。”灰原微微低著頭,眼神有點迷離,“我想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真的像組織裡傳說的那種人物。特別是在見到工藤你那陽光的母親之後。可是像傳聞一眼,身為瘋狂科學家的把柄先不去說,媽媽好像也是沉默寡言的,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人。”
柯南安慰道:“傳聞只是傳聞而已,就不要擅自下結論啦。”
“我的母親,在組織裡面可是被稱為hellangel,墮落天使。”灰原故作輕松的攤開雙手,“所以這樣就完全沒有興趣了,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看著灰原明明心裡痛的厲害,卻故作輕松的樣子,步美的心裡就好像是刀絞一樣,她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灰原的小腦袋,說道:“別這麽說,就算是墮落天使,不也是天使嗎?”
“所以說,我已經不需要再知道些什麽了。”灰原不由的走上前一步,若無旁人的緊緊的抱住步美,小聲深情的說道:“是你告訴了我,不管父母如何,他們依然是我的父母。步美,即使你是世界第一的殺手,依然是我認識的那個步美,不是嗎?所以,東西能不能找到,也就不再重要了。”
聽了灰原的話,步美的身體不由的僵硬了一下,她現在才知道為什麽灰原會在前天對自己如此的冷漠。但是立刻,步美的身體也軟了下來,連帶著還有內心也被灰原深情的話語溫暖了,她緊緊的抱住自己的愛人,就好像是在擁抱全世界一樣。
突然,步美的腦袋好像是被一道雷電轟擊了一樣,她感覺到禁製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缺口,“不行,我們要找到那個東西,那東西對你很重要!”
步美緊緊的皺著眉頭,精神力瘋狂的向著禁製撞擊過去,妄圖打開一個缺口。“喂,步美,你又流鼻血了。”柯南是想要提醒抱在一起的兩人注意一下場合,結果剛想要說話,就看見步美又開始流鼻血了。
經常性流鼻血,往大了說,那就是白血病。步美現在全部身心都用在衝擊禁製上面,沒來得及給灰原解釋一下病因,倒是讓灰原嚇壞了。讓灰原手忙腳亂幫助自己止血,步美在心裡暗自狠狠念了一聲“可惡!”衝擊禁製又失敗了。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步美在心裡撇了撇嘴,雖然是很不舒服,但是還是裝出大大方方的樣子問道:“出島先生,在明美來過之後,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你們到底是想要問什麽?”出島說了一聲,想了想,說道:“倒是有一點,在那個女孩來用夠廁所之後,抽水馬桶水箱裡面的水就不斷的流出來。”
聽了出島的話,兩人對視了一眼,明白東西藏在哪裡了。柯南找了一個借口,進入到了廁所裡面。
既然東西找到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了,灰原還想要趕回家給步美做一個身體檢查呢!在一行人將要離開的時候,今井還年年不舍的看著步美,一再邀請步美下次過來這裡。
柯南一臉八卦的表情,“喂,步美,你到底在廚房裡面發生了什麽?我發現那個今井看你的眼神好奇怪。”
“本小姐魅力無限,有什麽好奇怪的。”步美一臉臭屁的表情,“他還誇獎我是天使呢!”
“天使?就你?”想到步美平日的所作所為,柯南嗤之以鼻,“要說天使,灰原還差不多。”
“哀醬是天使,這種事情大家都很清楚,就不勞駕你到處宣傳了。”步美對著柯南說道,“柯南,你想要一個人偷偷的看嗎?快點,將東西交出來。”
接過柯南從廁所裡面找到的東西,灰原問道:“你們到底是在什麽地方找到的?”
“抽水馬桶水箱的浮球下面。 ”柯南解釋道:“我們兩個在探測的時候,雖然覺得浮球是有點偏大,但是都以為這個東西是浮球的一部分,要不是出島先生說抽水馬桶在你姐姐來過之後一直有水流出來,我們還發現不了呢!”
“別把我和你想的一樣,要不收我昨天太累了,才不會看不出來呢!”步美嘴硬的狡辯道。
“這是什麽東西?”灰原解開包裹,裡面有有寫著一到二十編號的四盤錄音磁帶,“這裡面難道是……是關於組織的情報。”灰原握著磁帶的手顫抖了起來,眼中是好像回憶起什麽可怕回憶的害怕表情。
“不管是什麽,我們聽聽吧。”步美緊緊的握住灰原的小手,將一盤磁帶交給了柯南,然後讓柯南將耳機遞過來。灰原緊緊的握住步美的小手,好像是在汲取力量一樣,將耳機覆蓋在了耳朵上面。
聽著從耳機裡面傳出來的溫柔的聲音,灰原的身體一下子怔住了,眼眶慢慢的,微微濕潤。“給十一歲的志保,生日快樂,有自己喜歡的人出現了嗎?媽媽的初戀是…………”
步美不放心的用精神力探知著耳機裡面發出的聲音,在聽到是灰原的母親留給灰原的錄音之後,自動的將探知的精神力收了回來,順便還在柯南探知的精神力上面狠狠的震動了一下,讓柯南也乖乖的收回了精神力。
“謝謝你,步美。”聽著自己母親的聲音,灰原讓自己縮在步美的懷裡,臉上是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