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魂是什麽?”教師和藹的問道。
“老師.....你們不是也能感應到嗎,第一次感應,在外邊的人。”
“你的命魂可能確實比較特殊,我們在外面探入的意識居然全都泥牛入海偵測不到。考慮到你是第一個九命魂者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
“哦....原來如此啊。”張清闕腦海中思緒飛閃“我沒有看清其余的什麽命魂,光是第一個,天青牛蟒,就有些讓我吃不消了。”所以,接下來要問我為什麽呆這麽久?張清闕已經開始思考對策了。然而教師和軍官並沒有追問下去,仿佛已經接受了張清闕的說辭。
不會吧....天青牛蟒雖然不被大眾所知道,但好歹也不是什麽極密吧,不可能真覺得一個天青牛蟒還需要我用精神去感應吧?可以,行你們。居然瞧不起人。
張清闕有一點無語,不過這樣也好。
“剩下的只能等我以後再去喚醒了啊。”
張清闕看到兩人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居然內心裡面感到一絲悲哀。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張清闕連忙用安慰的口吻說到。
“我先出去通知一聲。”教師連忙離開。
還行。張清闕在心裡默默吐槽道。畢竟我是第一個天青牛蟒命魂者啊。天青牛蟒那較高的血統和我的是地球那第一個天青牛蟒有著超越血統比肩九頭蒼龍的強大實力。光這一個就足夠了。
眼前的軍官臉色又重新回到凝重,仿佛發覺張清闕有問題一般。
……
……
“你確定你的命魂無誤嗎?不要開玩笑。”
張清闕笑了笑沒有出聲。軍官缺歎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張清闕的肩膀“你是我人類歷史上第一個九命魂者,我相信你,你會帶領著地球人民走向一個更美好的時代。”
“……”聽到這樣的話張清闕不置可否。不過他一直擔憂的,沒有表現出來的是自己對於被暗殺,被奪舍,被國家機構當做小白鼠的可能性的警戒。這在軍官的這句話後這種不安的警戒像是澆了油的火苗撲騰了一下。
“你也不用這麽緊張,我們華夏的zf是人民的zf。我們人民的軍隊也始終會保護每一個人民的。
並且你也不用太擔心,地球聯合國早簽有保護,禁止暗殺迫害他國優秀新生命魂師的協議。
再說雖然你是華夏人,但我們地球其實就是個大家庭,雖然地球聯合國裡面每國每國區還不夠融洽,但其實終究是自己人。你的戒意其實我從一開始看見你是就感覺出來了。不過你是真的不用擔心。”
張清闕擠出一個輕松的笑容。
軍官繼續說到“你是地球上的第一個九命魂者,對於這整個星球上人類的發展都會有深遠影響的。”
“謝謝,你說了這麽多。”張清闕還是之前的那種用灑脫掩飾的謹慎“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種什麽叫勝衰守恆的原理,出現了我這樣的一個天才,會不會是什麽大劫將至。”
“嗯,你這種說法也有道理,不過你還是先放松下來吧,之後以你的資質報送武神學府肯定是沒問題的,好好學習修煉,以後的事就由以後再做吧。”
推門而入的女教師打斷了兩人。“我已經和上面匯報了,你看你是回家呢還是先前往酒店,明天要坐動車前往省會城市,漢市。”
“那走吧,直接去酒店,我今天沒讓父母跟來。”張清闕一如既往淡漠的說到。
“啊!”教師略微一愣隨即繼續說到“那,需不需要我們通知你的家長到酒店去看望你呢?畢竟你是要離開家鄉去首都武神學府參加特招生考核了。”
“嗯....沒必要,又不是什麽大的分別,上學而已,不需要打擾他們。省去那些無用的分別,不也是能有更多的時間修煉嗎。不過!我很擔心我走之後父母的安危。”
“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你順利進入武神學府,或者你有別的想法去了別的學院學府,我們軍方肯定都是會保護好你父母的。”
張清闕的嘴角浮現了一絲迷之微笑“不需要用假死來加強一下保密嗎?”
“嗤嗤。”張清闕這句話差點讓教師和軍官捧腹大笑起來。“你這人蠻小,就已經想的這麽多了啊。沒有那麽誇張的必要了張清闕同學。”
“行。那我們就不說這個了,咱們先去酒店休息吧。”
今天全國各市都會挑選出一批優秀的命魂者,準備參與華夏最高等學校武神學府的特招考試。這是針對那些命魂極其罕見強大的一批人的。正常的招生考試則是在往後一段時間。特招落選的考生一樣能在參加普通招生考試。
送到客房門口。軍官在離開前說到“抱歉今天竟然忘記給你測試先天實力了,不過我相信這種用於普通天才的測試對你肯定是沒必要。”
“是的,我理解,今天我已經足夠震撼了。我無所謂,只要沒什麽大問題我一直都無所謂。”張清闕灑脫的說到。
“那需不需要明天走時通知你父母來送行呢?”
“不用,這有什麽好用的。”張清闕聳了下肩“需要進來坐坐嗎?”
“不用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什麽問題,房間裡面的電話拿起來就能轉接道我們駐守部隊那裡。你好好休息吧。走了!”
送走軍官。關上門的張清闕深吸一口氣。
他從混亂的腦海中抓到一條思緒。先天納氣幾段嗎?罷了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就開始用用教師教我修煉的方法。希望我修煉的速度不會慢啊。到時候修為是特招考試重要的一項。
張清闕看向這個豪華的大包間。這裡是樊市新建最豪華的大酒店最豪華的房間。這個酒店,張清闕之前還沒來過呢。
張清闕其實只要願意,就能隨時和腦海裡,自己的那些命魂產生溝通。這是剛剛在車上為了逃避教師的喋喋不休才無意發現的。就張清闕所知的,新晉命魂者想隨意和命魂溝通,就是癡人說夢、天方夜譚。
但這還不是全部。
看看房間裡面有沒有監視器竊聽器什麽的。張清闕閉上眼,一整意識波動從他身上散去。
對了,還要注意不能驚擾到他們。周邊可能有暗哨。
張清闕對天青牛蟒說到。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天青牛蟒借助著張清闕的身體,竟然直接發動了它的意識探測。
要知道,一般隕落的異獸在宿主體內要麽需要靜養,等主人修煉強大後才能自如行動,要麽就是隨著主人的修煉一並進步。
沒有。遠處倒是有幾個暗哨,但還沒到能發覺我的地步。天青牛蟒說完便匿去了。
張清闕身上為什麽能這樣,他可不知道。他的命魂可能更不清楚。不過這事他現在在意也沒用。他現在也不需要在意。
盤腿坐在沙發上,閉眼凝神。
空氣像靜止凝固了一樣。
五分鍾,十分鍾。
十五分鍾。
不耐煩的張清闕睜開眼睛站了起來自嘲道“果然像我這樣的廢物不適合去武神學府啊。哪有我這種修煉到一半閑無聊懶得修煉的呢,你說對吧天青牛蟒。”
“……主人你肯定不是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才喊我的吧。”
“……嗯。”張清闕組織了一會語言才回答到“你們應該也能察覺到我身上的一些問題吧?其實在我認清你們所有命魂之後,我其實已經不需要專門刻苦修煉,完全可以接收你們贍養我,倒流到我體內的元氣。而你們為什麽能夠自己獨立吐納天地元氣了?”
“這我也不知道,當我意識到我能這麽做時,不停止修煉這是對我最好的選擇。”
“那你們能在我沒關注你們的時候自己聊聊天嗎?交流一下你們以前各自的生活啥的。”
“沒有必要。”
天青牛蟒又沒聲音了,估計又是選著匿了。
八目海龍估計只是個普通命魂。不是那種異獸隕落形成的命魂。
火樹銀花呢?莫非也只是普通命魂。
突然發現我的命魂好像都不願意理我哦,我可真是可憐。
走到落地窗邊。看著開來了一輛載著學生的巴士。
也不知道是哪個中學的,這下來了,一、二、三、四個人,人其實也不少的嘛。按照咱們樊市十幾所中學,全省十三個個市級。全國二十三個省份。啊呸,不能這麽算。不過就目前的來看咱市這樣子都得有四五十人啊,不會吧,這樣感覺人挺多啊。
一所中學一個年級五六百人,因為人口發展起來了,遺傳命魂者的數量也都有所提升。所以有十幾個不成問題。嘖嘖算了我了解到的信息還是太少不能這麽急躁盲目的估算。
時間到了中午,全市的學生全都在酒店聚集齊了,開始聚餐。明天一早做高鐵到省會市轉飛機一兩個小時就到首都。
而現在坐在張清闕旁邊吃飯的是同中學的三位同學:蘇思雯,雷詠浩,袁奕昌。
“蘇思雯,你的命魂是什麽啊?”
“我的是一種變異的異獸,叫海魂冰魔鯊。”
“你們二位的呢?”張清闕看向旁邊的兩位男同學。
“哈哈,我們怎麽能和大佬你比啊,你的九個命魂實在是太震撼了,我的是九天雷鳥。沒想到我家隔代傳的雷焰虎,到我這居然突變成這種史詩級的異獸,我是真希望能遺傳下去。”
九天雷鳥和八目海龍一開始是出現在一個太平洋的荒島之上。那裡同時誕生了不少自身強大的異獸,但只有這兩個的血統是無與倫比的強大。在那座荒島上九天雷鳥為僅次於八目海龍的存在。後來為了抵抗外劫,人類不得不把島作為戰略要點。自然就和島上的原生異獸們發起衝突。其中抵禦外劫而負傷的九天雷鳥終被人類斬殺。始終神秘的八目海龍並沒有對島嶼有太多的歸屬感,在順手殺害幾名人族強者後悠哉離去。
不過在後來的大戰中九天雷鳥被確認有種族了。
“是嗎,那真是恭喜。”張清闕微笑著祝賀道。
“哪裡哪裡,大佬你有哪些命魂啊。”
張清闕笑了笑沒有回答表示先聽聽袁奕昌的。
袁奕昌清清喉嚨娓娓說到“我的命魂是青眼白龍。是兩百多年前一種遊戲,動漫裡出現過的強大異獸。我本來就是那個遊戲裡青眼白龍的粉絲呢!沒想到我居然能覺醒出這個命魂我實在是驚喜啊。”
袁奕昌張清闕記得好像是普通人家來著。但具體做什麽的不知道。
說起來張清闕也是普通家庭。父親是個享有盛譽的好醫生,沒有命魂,他的兩個哥哥和弟弟也都是普通人,他們生活在老家有不錯的生活。母親和她的哥哥弟弟們也都是普普通通的人類。生活在樊市,都很滋潤。
沒想到張清闕居然能覺醒九個命魂。這誰能想得到,是個天大的新聞。
“大佬你的呢?”雷詠浩迫切的問道。
“我們都是同學。”張清闕不急不慢的說到“我的命魂隻覺醒了一個,天青牛蟒。”張清闕沉穩的語氣仿佛不容置疑。
“天青牛蟒....”不僅身邊的三個同學在聽, 鄰桌的其它中學生也都在偷聽這桌的談話。
話說我有這麽快出名嗎?張清闕自己應為不怎麽理這些所以不清楚。他壓低聲音向三人確認到“今天上午我的事是不是傳得很大啊。”
“什麽大不大,你九個命魂的事傳的比新聞還快呢。”蘇思雯也壓低聲音道。
“我?我的詳細姓名嗎?”
“沒錯,你以為我們命魂覺醒時圍觀的都是什麽人,看熱鬧的?還有不少就是為了拉攏新生命魂者的。”
“這個我知道,但我懶得在意。”張清闕的語氣有重歸鎮定低沉。
“是啊,所以有那些人,你的消息怎麽傳播的不快。”
“嗯。”張清闕已經變回原來懶散灑脫的狀態。
“真不愧是大佬啊,一種直這麽泰然優雅。”雷詠浩像是在吹捧著說。
“呵。”張清闕笑了笑用低沉沙啞的聲音道“我一直都這樣,不成變過,變的只有你們現在對我的敬畏。”張清闕捏起根牙簽在手上晃了晃然後才放進嘴裡。
“哈哈哈。”雷詠浩尬笑結束了這個話題。
餐後。
雷詠浩興奮的又提議道“對了,這個酒店還有訓練室咱們要不要去那練練?”
“我不用了,反正到時候去首都有體能這方面的測試,不如現在多修煉修煉,嗯這只是我個人想的,每個人都不同所以僅供你們參考的。”張清闕禮貌的回答完,一個人先離開了。
酒店能有什麽訓練室啊。張清闕有點想不明白,不過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