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清闕經過一晚上被自己評價成摸魚般的修煉,早上倒也沒有疲困的影響。
看起來,自己修煉的方向確實沒問題。
洗漱的同時,張清闕還在不斷反思自己修煉的方法方式。
不過為什麽我總感覺我修煉時和看的那些小說男主修煉的不太一樣呢.....我這,太不穩定了,太依賴靈感了,輕飄飄的有些離譜總覺得。嘖嘖,去了首都還是找那的老師問問吧。
上午,一行人全都啟程到專門的高鐵站。這裡是臨時用來專門接待他們這種學生的。當學生進來後看見那站台上密密麻麻的家長們,張清闕大致看了下確認沒自己父母后便先閃進高鐵了。
蘇思雯,雷詠浩,袁奕昌的父母全都站在一處。
雷詠浩的的父親是樊市公安局局長。
蘇思雯家則是樊市一家數一數二的集團公司老總。
“爸~”蘇思雯看到自己老爹激動的跑了過去。
“你閨女來了。”正在和蘇思雯父親聊天的雷詠浩父親自覺的讓開兩步。
“哈哈哈,思雯你一定要比你那個哥哥成器啊。”蘇父笑呵呵的說到。給了自己女兒一個深深的擁抱。
“爸!”雷詠浩也走了過來。
“爸,這個是我的同學雷詠浩。”蘇思雯介紹道。
“我知道,這個是雷詠浩的父親。”
“叔叔好。”
“雷詠浩,我和你爸爸聊了會了。蘇思雯,你們倆既然是同學,出去後我肯定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啊。”
“會的叔叔,我爸也經常叮囑我要幫助同學。”
“好。”蘇父望了一眼雷父“你倆絕對是能包上武神學府的,以後我的女兒還需要你多多照顧一下。”
“哈哈,蘇總不用擔心,咱們的孩子都是天才,在武神學府大家也都是高素質的人。不用咱們多說什麽,那裡都是孩子的天下,只要不違規違法就可以,記住了嗎,詠浩。”
“當然父親。”雷詠浩戰戰兢兢的答到。
“這個也是你們的同學?”蘇父看走在後面的袁奕昌問。
“是的,他叫袁奕昌。”蘇思雯道。
“那旁邊兩位就是他的家長了。”
這時邊上兩個工人模樣的中年男女才靠近“蘇總好,雷局長好。”
“欸欸,你們好。”雷父也善意的回道。
“對了,你們學校不是還有個九命魂的少年呢?”雷父問道。
“他好像先進去,他家長好像沒來。怎麽了爸?”
“沒什麽,就是問問我也好奇一個這樣的天才究竟長什麽樣。”
張清闕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分離悲歡。
烏壓壓的人群,裡面有幾個人居然還哭了,倒也覺得正常。
那天護送張清闕去酒店的軍官走過來了。
“你聽得到他們的談話嗎?”軍官平淡的開口。
“我還沒那麽強,隔這麽遠,隔著個安全玻璃,還能聽到那些人在談論啥。而且我很煩聒噪。”張清闕看著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軍官,低沉沙啞的聲音包含磁性。
“坐吧,有什麽事。”
“沒有,我只是來看看你。你是討厭分別的離愁還是,不想見自己的家長呢?”
“你這個話說的不夠嚴謹呢。我,很愛我的父母,但我怕因為我的原因而讓他們的生活受到影響,偏離原來軌跡。平淡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
所以,我相信。
我相信你們,我父母是個很好的普通人。他隻想,也只需要普通人的生活,平平安安的生活。 拜托你們了。”
“這個你放心,這些本來也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我知道是本職。你們的宣傳始終沒有停過,你們的行事始終把持著最優的度。所以,我,一個什麽也不是的人,只能希望,只能拜托你們。”
“你這話說的像侮辱我們。”軍官嚴聲到。
張清闕笑了一下,用低沉磁性的聲音道“我是劣勢的一方,我是在請求你們。
另外,護送我們去漢市有勞你了。”
軍官站起身。外邊的分別也進入了尾聲,已經有人先進列車了。“這是我們的本職。送完你們去,我們就回來了。”他最後沉聲說到,離開了。
看著軍官離開的背影,張清闕在想。我是不是又幹了不該乾的事,多此一舉。希望,我的實力能把這個錯給容納進去吧。到最後還是要看實力,還不如直接後置反應得了。
穩重,穩重!張清闕敲著自己的頭。看到越來越多的學生來到車廂。
見到沒人要來打擾自己,張清闕索性撐著這段清淨的時間再度開始修煉。
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來到了省會城市。
因為命魂這種由原來科技完全無法解釋的存在出現。這兩百年來地球人在原有科技的發展上顯然沒有浩劫前的快了。很多地方可以看出來,科技已經沒有發生什麽質變了。
高鐵變了很多樣子但沒有脫離兩百多年前的那種原理。飛機,汽車也一樣。實際只是性能比原來好了很多罷了。
兩百多年的時間人類對命魂往原來科技方向上的研究也沒什麽太大了進展。
兩百多年了,只是以前科研的高斯武器,現在成熟了。按以前的科技進步速度,能包含在高斯武器類裡面的脈衝武器現在變成了一個獨立發展成果的科技線。原本和激光武器沒有什麽太多區別的微波武器也是得到了沒必要的大力發展。
到站後,幾乎無縫對接的巴士有把眾人一路送到專門給他們特招生準備的機場。“這搞的像兩百多年前的高考,這架勢。”張清闕在路上還不忘跟雷詠浩他們吐槽道。
“我們來的倒是不早也不晚啊。”張清闕看著候機廳裡分坐著四五波人。
在就坐的問題上,張清闕擔心萬一一會有什麽緊急的通知,一個人坐的他萬一沒注意可是出洋相了。他看幾乎是在座位區中間的位置只有一個較大的團體,其余的人群都離那較遠,於是乎便坐到大團體的旁邊的一個位置。至於雷詠浩,蘇思雯他們,張清闕看著他們盤踞在了等候室的入口旁邊。
搞的跟著裡面還有啥明爭暗鬥一樣。張清闕覺得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這種小題大做的情況,實在好笑。
不過,一個人,實在是落得清淨,逍遙自在啊。張清闕美滋滋的坐著,座位仿佛都變的像窗一樣寬敞舒服。就是他總感覺,周圍那些人,是不是議論的對象正是他。
我一定是總庸人自擾來著。正當張清闕沉迷於自省時。那個大團體裡面一個模樣可愛,的女生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向張清闕。
“你好....你好。”
“嗯?什麽事嗎。”當細聲細氣的女孩兒微微提高了音量,心思神遊的張清闕才猛然反應過來。
“啊,你好,我叫耿安荷。”
“嗯...我叫張清闕,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我聽說你是第一個九命魂的人就想來認識一下,交個朋友。”耿安荷說到,但是認真的模樣有些讓張清闕忍俊不禁,很呆萌的感覺。
“哦....這樣啊。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九個廢武魂,你還願意和我做個朋友嘛。”張清闕看耿安荷呆萌的面容不禁的打算調戲一下。
“當然會了,我又不是因為你的強大...只是好奇而已。不過你不可能是廢武魂吧,首先你是做的特招生車輛這個並不是特殊生,其次有不少自媒體說了你的命魂,第一個天青牛蟒。”
艸了,居然忘了自媒體那些玩意。不過這樣的姑娘確實可愛啊。長這麽大居然還像一張白紙.....至少給我的感覺如此。
“你的命魂真的是天青牛蟒嗎?”耿安荷天真的看著張清闕。
“……是的呢,你的命魂是什麽?不介意我問吧。”張清闕突然露出深奧的笑容。“可以請你回答一下嗎。”
“沒問題,我的命魂是蒼穹玄翼貂。”女孩說完一個可愛的“小毛球”被她捧在手心裡。
“你已經魂顯境了嗎。”張清闕眉毛一挑。
“不,我的命魂是家族裡血脈相傳的,命魂在覺醒之後都能顯形出來。不過命魂會隨著命魂者實力的增長而逐漸變成成年態。”
“哦哦。”張清闕像是完全沒聽耿安荷的話,盯著她手上那團毛茸茸看的入神。
“真是可愛啊。”耿安荷聽到眼前的男孩喃喃到。突然她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神秘,高冷,憂鬱的男孩其實還有著溫柔可愛的一面。
“謝謝你的分享。”張清闕微微點了兩下頭,收回目光,話聲低沉磁性。
…………
耿安荷繼續逗弄著她的小貓般的蒼穹玄翼貂幼崽。張清闕不出意外的有把頭湊過來。“它的成長是隨著命魂者實力的增強而變化嗎。”
“是的,和命魂者年齡無關。”耿安荷微笑道。張清闕有扭開視線道“你是個很愛笑的女孩呢。
挺好的。”
“嗯嗯。”
張清闕突然伸手,摸向蒼穹玄翼貂幼崽。“只是個投影呢。”張清闕說到,聲音裡有著輕易可查的失落。“嗯....這些隨著修煉都會改變的啦,等到養元境,命魂已經有著可觀的戰鬥力了。”
“我知道,但等到能摸到的時候,蒼穹玄翼貂都已經長大了。”
耿安荷想了想說到“我家大哥,顯魂三段的時候就已經有毛茸茸的質感了,不過那個時候蒼穹玄翼貂已經是青年的階段了,既沒有幼年時可愛也沒有成年的威武瀟灑。”
“所以,這可惜啊。”張清闕說完後不太想說話了。
這時又進來了一個穿著時尚前衛潮流的女孩走了進來。
“是浦萱瑩啊。”耿安荷說到。聲音軟萌。
“聽你這麽說,她還比較出名?”張清闕淡淡的說到。耿家看來在武漢頗有地位,她的朋友大多都是在旁邊坐著的那樣。所以能這樣出場的只能說另有身份,地位。
“你難道不知道嗎?她挺出名的,童星出道,算一算都有六年了。”
“沒聽說過。”張清闕索性閉上眼睛靠著椅子養神。
“哇!連赫赫有名的九命魂者也在這啊。”浦萱瑩進來後徑直來到張清闕旁邊打招呼,然後才看到一個模樣非常可愛的異獸幼崽也在這。我什麽時候還赫赫有名了。張清闕在心裡吐槽一句。
張清闕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看到浦萱瑩殷勤的伸出右手。
“你好啊。”張清闕立刻帶著善意的笑容和她握了握手。
張清闕盯著浦萱瑩的每一個反應每一處細節。看起來確實是個自來熟的家夥,不是什麽心思老謀深算的演員。如此,算是娛樂圈的家夥也還能這樣倒也是灑脫自然也是罕見啊。
“哇!你這是什麽異獸,好可愛啊!!”浦萱瑩看到耿安荷手上的毛團,兩眼直發光。
“我這個是蒼穹玄翼貂。”耿安荷解釋時,小臉還微微的紅了一點。
“蒼穹玄翼貂!你是耿家人啊!”浦萱瑩用僅限於三個人的聲音驚呼道。
“沒錯。漢市市長是我大舅。”耿安荷似乎習慣了回答這樣的問題,直接答出核心所在。
“我的命魂是冰焰天鵝姬。天才你的呢。”
“我只是個學生。”張清闕晃了晃食指“我的第一個命魂是天青牛蟒。”
“天青牛蟒是什麽新出現在地球上的命魂物種嗎?聽起來很帥氣呢。”
“耿安荷你是知道天青牛蟒的吧?”張清闕回答前先試探性的問下耿安荷。
“我知道。天青牛蟒是一個最早在天地靈劫時就出現在地球上的一個強大異獸。不過它身性淡漠,並且在大戰中是人類的得力助手。所以政府在大戰後專門頒發過法規禁止人類去天青牛蟒休憩的森林打擾它。”
好家夥,這一下階級差距就出現了啊。我算是辛苦查到的資料,這種乖寶寶居然能記得這麽熟,一看就是家裡不少藏書。甚至有普通人民權限都無法看到資料。
安啦安啦,這樣也依舊合理。家族沉澱高人一等很正常。這些問題對我而言其實早都已經什麽都無所謂了。
在全省的學生全都到齊後, 所有人都登上了飛機。
和兩百多年前沒什麽大的區別嘛。還是像個大鳥一樣的玩意。
當飛機平穩的起飛後。張清闕才活動起來。
“其實你剛剛在起飛時不用那麽拘謹的,起飛降落和飛行時都一樣穩啦。”耿安荷好意的提醒張清闕道。
“我剛剛都這麽明顯的嘛?”
“是的,你原來外放的灑脫,憂鬱的氣質在剛剛是收斂起來的。”
張清闕笑了笑岔開話題“二位不打算在飛機上也修煉下嘛。”
“在飛機上.....修煉嗎。”
“是啊,飛的很平穩啊,不會對修煉有什麽影響。”
“可我們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了啊。”
“一個小時,難道你們也要浪費乾別的無用的事嗎?還是說你們像我一樣,感覺修煉時沒什麽顯著的變化。”
“這倒不是。”
張清闕微微一笑繼續說到“我剛剛進入到修煉的狀態感受了一下,和在地面上,動車上,酒店裡感覺是一樣的呢。難道說是我修煉的方法不對嗎。”
“啊,這應該也不會吧。”
“是啊,既然和別處一樣那為什麽不修煉呢。”
“不是.....你怎麽進入修煉的狀態這麽快。”旁邊的浦萱瑩小聲道。張清闕沒有理會而是又催促了一遍。兩人真的開始閉目修煉了。張清闕像逛商店一樣,修煉狀態進進出出。
……張清闕淡漠的望向窗外。
太陽開始西下的余暉鋪灑在雲層之上,如染黃金的白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