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
夏元霸嘿嘿笑道:“葉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大門口迎接蕭徹哥?”
“不用了,你自己去吧,我怕忍不住繼續揍他。”葉紀隨口說了句。
“呃,好吧。”
他訕訕的縮了縮脖子,自個兒去大門口了。
夏元霸離開後。
葉紀轉過視線,遙望流雲城中的蕭家方向。
那裡,夏弘義已經拿著測試血脈的硯台到了蕭家大門。
門口處,有幾個蕭家子弟看到他,紛紛詫異,躬身問好:“夏家主。”
“嗯。”
夏弘義衝他們點了點頭。
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的手指割出一道細小的傷口,各取一滴血珠置於黑色硯台。
他眼睛緊緊盯著硯台,裡面那幾滴分散的血珠緩緩聚在一起。
“融合了。”他呼吸略微急促。
硯台沒問題,現在只要再證明蕭徹的血能不能融合就可以了。
身旁,幾個蕭家子弟猝不及防下被割破了手指,臉色都有些懵:“夏家主,這是什麽意思?”
夏弘義凝著臉,沉聲道:“不好意思,我現在有急事,你們去通知下蕭門五長老蕭烈,就說我有事找他”
“算了,我自己去吧。”
蕭烈就是他結拜老弟蕭鷹的爹,也是蕭徹的爺爺。
他說完也不管這幾個蕭家子弟了,就要自己去蕭烈的住處。
只是他剛走了沒多久,蕭烈就自己出現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夏叔叔,你怎麽來了?”
其中一個穿著大紅新郎袍,長相俊雅的少年迎了上來,笑著問道。
正是蕭家蕭徹。
夏弘義眼神複雜的看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歎息:“徹兒,你把手給我一下。”
“什麽意思?”蕭徹也沒懷疑什麽,把手抬了起來。
夏弘義咬了咬牙,並指如刀,在他指腹一劃,頓時一滴血珠就從指腹處逼了出來。
血珠落於硯台。
他又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蕭烈。
而此時的蕭烈眼神震驚的閃了閃,似乎明白了什麽。
當即凝重的說:“我們去屋裡談吧,這裡人多。”
“好。”
夏弘義也不想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跟著他的腳步。
兩人前後進了不遠一間隔屋。
身後。
兩個年輕人面露好奇之色。
“小姑媽,你說爺爺和夏叔叔這是要聊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還要瞞著我們?”
蕭徹啞然失笑,偏頭看向身邊一個鍾靈毓秀的俏皮少女。
蕭泠夕翹了翹唇瓣:“不知道,神神秘秘的,不過有可能是關於小徹你婚禮的事情。”
“我也覺得。”他同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兩人旁邊突然響起一個不屑的聲音:
“夏家主該不會是過來取消婚約吧?”
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一個蕭門門主獨子蕭玉龍,一個蕭門二長老的孫子蕭陽。
剛剛的話正是蕭陽所說。
而蕭玉龍在他話出口之後還佯裝教訓他:“胡鬧,同門之間怎能說這種話,以後別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了。”
接著他又看向蕭徹,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爽朗笑道:
“蕭徹弟弟,蕭陽他說話沒個輕重,你別往心裡去,
說起來,我這個當哥哥的還是要恭喜你,娶了我們流雲城的第一明珠,哈哈哈哈。” 蕭徹眉毛微微一挑,同樣微笑:“說笑了,她再怎麽是流雲城第一明珠,嫁進來也是我們蕭家的人了,也始終是你的弟妹嘛。”
蕭玉龍眸光一閃,神色沒有變化,裝作不在意的說:“說的對,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耽誤你了,我們先走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便轉過身帶著蕭陽走開,留下兩個背影。
離開之前,淡淡的惋惜聲傳來:“我還以為夏傾月以後的夫君會是那位呢,可惜了。”
“是啊,那位從小在夏家長大,天賦更是恐怖,真是令人意外。”蕭陽的附和聲也適時響起。
背後。
蕭泠夕聽到他們的話,忍不住捏緊了一對粉拳,咬牙切齒的說:
“葉紀那個討厭鬼,小徹,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有些發怵的,聲音都輕輕顫著。
記得有一次她看到葉紀暴打蕭徹的時候,還想上前阻止來著,結果被葉紀隨手一拳就打飛了。
那一拳,打的她哭了整整三天,更是躲在屋子裡一個月不敢出去,因為她臉被打腫了,腫胖腫胖的,用了各種靈藥花了一個月時間才徹底恢復。
自此,葉紀在蕭泠夕心裡就是惡魔的代名詞,還是個喜歡打女人臉的惡魔。
她握了握拳,給自己打氣:“總有一天,我會把葉紀那個討厭鬼壓在身下暴打一百遍,不,一萬遍。”
蕭泠夕惡狠狠的說。
蕭徹聽著她的話,一時想不起來這個葉紀是誰。
畢竟他才剛剛穿回來, 整個人其實還是有點迷糊的。
不過就算想不起來葉紀是誰。
他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在止不住的顫抖,似乎潛意識裡對這個叫葉紀的人害怕到了極點。
“這人是誰?”
蕭徹腦海裡也終於回想起了以前的記憶,全部都是被一個人按在地上暴打的淒慘畫面,而且這個人
“這個人怎麽眼熟?”
看清了記憶裡的那個人,他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這下子不止潛意識顫抖了,他自己都要發抖了。
太像了!
這記憶中之人和滄雲大陸的那尊無敵妖孽長的簡直太像了,兩人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不只是樣子像,就連偶爾露出來的一絲神態都一模一樣,讓人毫不懷疑這其實就是一個人。
也就是說,那人也跟他一起穿越了?
是了,當時他們兩人都進了那處深淵,只不過一個是主動進的,一個是失足跌落的。
沒道理一人穿越了,另一人卻沒穿越。
蕭徹現在想要吐血了,媽的,這家夥真是陰魂不散,追著他打了幾世,是不是有大病?
最讓他惶恐的是,腦子裡模糊的記憶告訴他。
在今天之前。
流雲城所有人還都以為夏傾月以後會嫁給那家夥,畢竟那家夥是流雲城當之無愧的年輕一輩第一人,父親火星力引也是夏家的大恩人。
只是萬萬想不到,夏家竟要將女兒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