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驛館。
曹昂在睡夢中便迷迷糊糊的感覺臉上一陣黏黏糊糊的。
等睜開眼睛,卻只見孫尚香已經晨起收拾完自己了,此刻正坐在床邊,笑嘻嘻的看著曹昂。
而她手上拿著的,正是已經浸過水的毛巾。
看著迷迷糊糊的曹昂,孫尚香不斷的用濕毛巾擦拭著他的臉龐,一邊擦,一邊嬉笑著說道:
“再不起來太陽就要曬屁股咯。”
曹昂卻是一陣嘀咕。
“你說什麽?”
孫尚香有些聽不清楚,下意識的靠近,附耳在曹昂嘴邊,貼近他的胸膛。
下一刻,卻只見曹昂突然暴起,一把將孫尚香摟入懷中。
孫尚香嬌呼一聲,還來不及反抗,下一刻,只見那尚還溫暖的被子便再次蓋到了她的身上。
感受曹昂胸膛依舊如昨晚那般赤裸的火熱,孫尚香的嬌顏也愈發滾燙了起來,咽了咽口水,小聲的說道:
“該、該起床了。”
曹昂卻是眼皮抬都不帶抬一下,依舊閉著眼,會心一笑道:
“不著急,今天又沒有什麽事,再陪我睡會兒。”
孫尚香試圖掙扎,但此刻她的身體早已酥軟,再加上曹昂的手臂如同鐵圈一般緊箍在她的蠻腰上,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在孫尚香紅著臉準備默然接受之時,卻只聽門外突然傳來“啪啪”一陣敲門聲。
很是吵鬧。
突然被打斷的曹昂很是不爽,開口喝道:
“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
“是我,西涼郡主。”
“香香在嗎?我找她。還有啊,我父親讓我帶話給你,快點開門。”
緊說著,又是一陣“啪啪”的敲門聲。
曹昂心中一陣不爽,但懷中的孫尚香此刻卻笑得很是放肆,誇張的直不起腰來。
曹昂低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現在的孫尚香似乎也不怕了,同樣挑釁的看了他一眼,大有一幅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感覺。
曹昂也很無奈,因為他現在確實拿她沒辦法。
但就算沒辦法,也不能讓她笑得這麽放肆才是啊。
只見曹昂在被窩中的手中突然抬起,隨後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孫尚香的嬌臀之上。
“啪。”
孫尚香猝不及防之間嬌軀一震,下意識的就要驚呼出聲來。
但下一刻,只見曹昂突然低下頭,對準那火熱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嗚~”
聲音被堵住了,孫尚香的俏臉也在一瞬間紅的滾燙。
直到良久,唇分。
曹昂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走下床,臨走時還不忘威脅著:
“晚上你給我等著。”
孫尚香躺在床上,看著曹昂穿衣服的背影,不禁紅著臉輕啐一聲:
“壞人。”
很快,當曹昂穿好衣服之後,孫尚香也已經起身收拾好了床上的被褥,讓它看起來完全沒有先前的“狼狽”。
大門緩緩打開。
還不待曹昂開口,馬雲祿便一幅自來熟的樣子走了進來,四處張望著說道:
“你們在裡面幹什麽呢?怎麽這麽久不開門?哎,香香,你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嗎?”
看著站在床邊臉紅的跟蘋果一樣的孫尚香,馬雲祿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曹昂翻了翻白眼,看著這個無意間就打斷自己好事的女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怎麽又來了?”
馬雲祿白了他一眼:
“怎麽?不行?”
“整個西涼都是我們家的,本郡主在這涼州城內當然是想去哪裡去哪裡了。”
“再說了,我是來找香香的,又不是來找你的,少自作多情了。”
說完,馬雲祿便別過頭去傲嬌的哼了一聲,隨後徑直走到孫尚香身旁,一邊拉著她的手臂,一邊擔憂的說道:
“沒事吧?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想起剛才的旖旎,孫尚香紅著臉,如蚊子般輕輕的應了一聲:
“沒、沒事的。”
馬雲祿惡狠狠的轉過頭來,凶巴巴的說道:
“喂,姓曹的,是不是你又欺負我家美人兒了?信不信我揍你啊?”
曹昂額頭一陣黑線,乾脆不理會她這個話題,直言道:
“馬騰伯父到底讓你帶什麽話?快說,說完快走。”
見曹昂一幅不耐煩的樣子,馬雲祿不禁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小聲的嘀咕道:
“真是的,大早上那麽凶幹什麽?真不知道我家香香到底看上你什麽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跟你還不如跟我呢。”
曹昂氣的就差沒一口血噴出來了。
好在馬雲祿看在孫尚香的面子上倒也沒太多為難曹昂,這才不情不願的說道:
“我父親讓我請你這位世子過去,說有要事相商。”
曹昂愣了一下:
“請我過去?”
馬雲祿點了點頭。
曹昂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像是想到了什麽,當即起身,看著孫尚香說道:
“夫人,我去州牧府一趟。”
孫尚香點了點頭,看著曹昂柔聲道:
“早去早回。”
曹昂擺了擺手,大步的朝著門外而去。
看著曹昂離去的背影,馬雲祿不禁撇了撇嘴,將腦袋枕在孫尚香的肩頭,輕歎一聲:
“真是的,明明長的一般,脾氣還那麽暴躁,真不知道你怎麽會喜歡上這個家夥。”
孫尚香同樣偏過腦袋來,疊放在馬雲祿的腦袋上,輕笑著說道:
“是啊,真奇怪,我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家夥呢?”
“但沒辦法,就是……喜歡啊。”
……
“阿嚏。”
早已離開驛館的曹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不知道又是誰在背後惦記著自己。
但看著面前高高懸掛的“州牧府”匾額, 曹昂也沒多想,大踏步的走入其中。
在侍女的帶領下,曹昂輕車熟路的便來到了大堂前,發現馬騰早已坐在主位上,像是等候多時了。
曹昂走上前去,微笑著躬身行禮道:
“小侄見過馬騰伯父。”
馬騰捋著胡須,笑呵呵的說道:
“賢侄不必多禮。”
曹昂微微一笑,倒也沒太在意,繼續說道:
“不知伯父找小侄來有何事啊?”
見曹昂提起正事,馬騰這才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
“也沒什麽大事。”
“只是想問問賢侄,如今你來我西涼也已有一段時間了,怎麽樣?我西涼比起你們那的中原溫柔鄉如何啊?”
曹昂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馬騰會這麽問,但多年官場打出來的圓滑還是信手拈來,微笑著說道:
“素聞西北民風淳樸,不僅男兒戰場驍勇,就連女子亦有巾幗之姿,這些日子來小侄倒是感受頗深啊。”
馬騰哈哈大笑道:
“男兒不敢說,但女子這一點,想來賢侄一定是從我那小女身上看出來的吧?我這女兒啊,就是我也不得不承認,她若是男兒,恐怕亦有不輸她長兄之勇啊。”
曹昂笑而不語。
馬騰笑罷,方才繼續說道:
“此次叫賢侄來,就是想問一句。”
“既然賢侄已經感受完我西涼悍勇的民風,那不知可否也讓老夫再感受一下你們中原的溫柔鄉啊?”
“老夫此次想隨你一同返回並州,從並入魏,你看如何啊?”
曹昂呆在原地,驚愕的半天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