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開車過來接我。把槍帶上!”我一邊下樓一邊給坤沙打電話。
坤沙聽我這麽急,也知道事情重大,答應一聲,立即著手準備。
他雖然平時粗心大意,但一到戰時,敢拚了命的上,也算是一員虎將,這也是我縱容他胡鬧,從不深說他的原因。
幾分鍾後,一輛皮卡就風馳電掣般開到酒店門前來。
在這期間,我已經給愛麗絲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立即利用她的方式幫我了解事情的真相。
“大哥,馬克斯他們到底遇到什麽人了?”我剛上車,坤沙就急切的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當地的土匪,也許是砂楚派的人。”我讓他坐到副駕那邊,自己親自啟動車子,向臘戍城外飛馳。
坤沙也沒再問,只是把一支格洛克手槍遞給我,然後在車上給他那支步槍壓子彈。
“我們會不會遇到伏擊?”在出城之後,他抿著厚嘴唇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他的疑問也是我擔憂的。
對方在襲擊了馬克斯的車之後,一定會想到會有人來救援。
如果他們是地方武裝打劫而來,就會帶著人質立即離開,然後再打電話商討贖金的問題。
但如果他們的目標是針對我,那他們一定會在半路上設置埋伏。
利用我救人心切的弱點,對我發動襲擊。
現在我對馬克斯遇劫的確切地點並不掌握。因為地處偏遠,那邊甚至沒有什麽像樣的道路。像這樣的條件,追蹤一個被刻意綁架的人,幾乎根本不可能。
這時,愛麗絲打來了電話。
“吳威,據我的情報,你的人是被當地地方武裝劫持了。他們屬於包慶敏的手下。所以我勸你還是回來,等明天見到包慶敏本人再說。”她語氣嚴肅的建議道。
“你確定是包慶敏的人乾的?”我停下車凝重的問。
因為我心裡正醞釀著一個主意。
“我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但那些武裝分子的確是他的人。”愛麗絲肯定的說道。
“坤沙,你開車回去,把這件事告訴給蘇珍妮和林若彤。讓她們倆代替我出席包慶敏的生日慶典。”我若有所思的看著坤沙。
“老大,你不去了?”坤沙似乎感覺到我的心思,擔憂的看著我。
“嗯,把你身上的現金全給我,我去找馬克斯。”我堅決的說。
“我跟你一起去。”坤沙一聽我要自己去救人,眼睛瞪得溜圓。
“我又不是去打仗。我是去和他們談判。帶你去沒用。”我哭笑不得的說。
“可是,你這是等於羊如虎口,有去無回啊!”坤沙急的居然用了名詞。
“所以,我才讓你回去向珍珠和林若彤求救。記住,如果她們不去,我就回不來了。”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會回來找你!”坤沙一聽,難過的快要流眼淚了。
我也知道這次隻身去救人的確在冒生命危險,但我只有這樣做,才能讓蘇珍妮和林若彤拋開分歧,合力來救我。
既然那些地方武裝劫持人質只為了錢,他們在獲得更多的錢之前,是不會殺我的。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包慶敏知道自己的手下把我劫了,也會感到欠下我一個人情,會對我之後的行動更有利。
坤沙見我心意已決,用力擦了一把眼睛,
準備按我的說法去做。 他臨走前,我把手槍也交給他,讓他帶回去。
眼望著坤沙開車走遠,我開始步行向事發地點走去。
“愛麗絲,現在你利用我的手表追蹤我的位置。不過,如果你發現我的位置產生明顯變化,一定要記下當初的地點。因為那時候很可能我已經被控制,手表被搶走了。”我給愛麗絲打電話說了我的計劃,並且叮囑她說。
“吳威,你太拚命了。我也會讓英國領事館對包慶敏施壓,希望你能平安無事。”愛麗絲無奈的說。
我沿著那條路又走了幾公裡,在路邊發現了雜亂的車轍和一些彈殼。
這裡應該就是馬克斯被劫的地點了。
我不知道貌丹威是否也被劫走了。他隨身一直帶著溫敏丹,我希望溫敏丹能夠保護他逃離危險,否則貌丹威那個小膽,什麽話都會說。
甚至連我的身份都會交代出去,那樣我就不好做了。
我查找了一下車轍的走向,並且試圖判斷那些人往哪個方向去。
接著,我把目標定在一條通往熱帶叢林的小路上。
抬頭望去,這條小路一直延伸到綿延的大山裡。估計那群地方武裝的駐地就在山中。
想到這裡,我一咬牙,大步向叢林內走去!
我剛順著路走出一公裡左右,只聽嘩啦一陣響,從樹林裡跳出幾個手持步槍,臉上塗著油彩的戰士。
“我是來贖人的,並沒有惡意!”我舉起手,用中文和緬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