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有想讓蘇靜如此深入地了解我和林若彤之間的感情。
當初設計的方案是讓林若彤和蘇靜熟悉就行了。但我和林若彤卻情不自禁,入戲太深,現在想要補救已經晚了。
要不要將計就計,直接擺脫同帕拉的影響,直接利用林若彤和包慶敏接觸?
我曾想過這種方案,但我又怕一旦沒有了同帕拉集團的加持,我在包慶敏那裡又變得可有可無。
唯一的辦法,只能委屈林若彤,讓她偽裝成我的小妾。
在緬北這塊是非之地,那些大佬們有個三妻四妾都很正常,而且是合法的。
所以我雖然和蘇珍妮是夫妻,但也不影響我和林若彤有感情糾葛。
但要說服她們倆,可是比登天還難了。
林若彤冰清玉潔,高傲自負,蘇珍妮現在也算是出身名門顯貴,對我深愛入骨。讓她們倆誰接受這個想法都不容易。最讓我發愁的是蘇靜,她從國內來,根本不了解緬北的亂象,骨子裡秉承的是一夫一妻的觀念和對愛情的執著。
“唉,不去想了。包慶敏也算是個叱吒風雲的大人物,相信不會為我這樣的小角色打感情官司。”我思來想去也沒有個解決辦法的頭緒,此時天已經快亮了,隻好放下那些雜念,抓緊睡一覺保養精力。
第二天清晨,我還沒醒。坤沙就打來了電話。
“什麽事兒?”我迷蒙中詫異的問。
“嘿嘿,珍珠小姐問我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呢。”坤沙涎著臉嬉笑著問。
“你怎麽說的?”我苦笑一聲問。
“我說你一直和我在公司裡。”坤沙自作聰明的說。
“唉,你這個謊撒得太弱智了。”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昨夜已經跟蘇珍妮打過電話,說我在林若彤這裡。坤沙雖然好意,但這樣反倒越描越黑,顯得我心裡有鬼了。
“那我怎麽辦?我再給珍珠小姐打電話解釋一下?”坤沙見自己辦壞了事,有些著急。
“算了,不用了。我自己跟她解釋就行。”我說。蘇珍妮雖然吃醋,但我相信以我們之間的感情,這件事她還是能理解的。
但坤沙說起的另一件事卻讓我眉頭緊鎖。
我們公司另一條線路跑的車子也被扣住了。
“他們說我們的車上有毒品,要封我們的公司,馬克斯和貌丹威一早已經去處理了。”坤沙說。
“有人在陷害我們?”我第一時間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因為我和包慶敏還沒有建立起可靠的聯系,所以根本沒打算利用車隊來運那些東西。
公司跑兩條線也是試運營,隻為開張並不為賺錢。
難道是競爭對手故意整我們?
我立即給馬克斯打過去電話,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大,我知道您忙,所以還沒有來得及向你匯報。”馬克斯在車上說。
當我問他那條線路究竟還有誰在跑,是不是競爭對手使壞的時候,馬克斯說不大可能。因為那條線路是他新開的線路,根本不賺錢,幾乎沒人去跑,更不可能有對手嫉妒。
“不要去。你們立即回來!”我腦子一轉,立即命令道。
“老大,丹威說他認得那邊的人,只要使點錢就會把咱們的車子放了!”馬克斯還有些不舍。
“馬上回來。這可能是個陷阱!”我皺著眉頭說。
既然這條運輸線路沒有什麽經濟價值,現在居然有人栽贓陷害,很可能是利用我們公司剛開張,著急賺錢的心理,想誘人過去,然後把老板扣做人質,獅子大開口索要贖金。
這在緬北也是常有的事情。
另外,我也在擔心,我們處心積慮的想要抓砂楚的人,砂楚很可能也有這樣的想法,想把馬克斯和貌丹威抓起來,斷了我的左膀右臂。
馬克斯聽我語氣嚴厲,也曉得這件事危險。
“是,老大,我馬上回去!”他在電話裡剛說完這句,就聽有人喊叫著讓他趴下。接著,電話裡傳來一陣槍響。
“馬克斯,馬克斯......”我心裡一緊,急忙喊他,但他卻再也沒回話。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現在馬克斯面臨危險,雖然他和貌丹威同去,但以貌丹威之前的表現,我不相信他會舍命去保馬克斯。
從馬克斯在電話裡說的信息來看,他們出事的地點離這裡並不太遠。我必須要盡快找到他。
想到這裡,我騰的從床上跳起來,疾步走到林若彤的房間。
“若彤,我公司的員工出事了,我必須要過去處理,不能照顧你了。”我說完,歉意的看了蘇靜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