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你來開船!”我喊了一聲,將船舵交給老陳,直接則躬身鑽進船艙裡去。
當陳麗娜見我從一個大帆布袋子裡拿出來一個火箭彈,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蘇珍妮見狀,也開始從床鋪下拿槍。
“你倆趴下,別露頭!”我對蘇珍妮和陳麗娜喊了一聲,拎著火箭筒就
我坐小帆船悄悄離開弗朗西斯並沒有人知道。
到納奧姆我也沒回公司。
但現在明顯有人針對我,想要阻攔我去找林若彤。
這個人如此了解我。
這讓我不由懷疑這一切都是安東尼安排的。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他不願意幫我解圍。
這個時候,即便我乖乖接受檢查,也會被帶走,船也會被扣押。
等安東尼運用他的關系把我放出來,恐怕林若彤和坤沙已經遇難了。
我拎著RPG鑽出來的時候,那兩艘水警快艇已經包抄上來。
船上的水上警察用大喇叭嘰裡呱啦的喊著,讓我們停船接受檢查。
老陳緊咬嘴唇,手握舵把,駕駛著小艇正左躲右閃,想要強衝出去。他原本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屢次遭受黑勢力和小流氓的欺負,估計早就一肚子氣。現在他被我從監獄裡撈出來,已經認定我,所以忽然變了一個人一般,拚死想保護我。
我們的小木艇和港口水警的快艇幾次交錯,險些撞在一起。雖然水警小艇是玻璃鋼材質的,但如果和我們的船撞在一起,也會對我們的船造成極大的損害。
“停船接受檢查,立即停船接受檢查。你們已經涉嫌妨礙公務,我們有權扣留並登臨檢查!”水警船上的人用大喇叭衝我們的小船喊叫,並試圖截住我們。
我端起RPG瞄準一條水警船上部的大喇叭扣動了扳機。
因為那條快艇高速行駛,火箭彈呼的一下竄了出去,落在那條水警船的船尾不遠處的海面上爆炸,激起了幾米高的浪花。
那條水警船見我忽然用重武器開火,立即調轉方向,想要遠遠躲開我。
“追它!”我對老陳喊了一聲,然後回身又抄起一挺機槍,壓上子彈架在艙頂。對著前面的水警船就是一梭子。
子彈嗖嗖的在那條小艇旁掠過,我當然不是槍法差,而是不想真的和這兩條水警船打,否則就造成了重大刑事案件,我在這個國家也就沒法呆了。
我在用武力恐嚇和驅逐這兩條船。
因為我一直緊追著一條水警船,造成另一條水警船也不敢貿然開火,怕誤傷自己的人。
結果就是,先前水警在追我,現在變成了我追水警船打。
那條被我追的水警船見我手裡有重武器,又緊咬著自己不放,嚇得像受驚的警犬開足馬力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我趁機讓老陳從缺口衝出去,向公海方向開去。
那兩條水警船受到了屈辱,依然不想放棄,還在我們船後追趕。我又衝他們掃過去一梭子子彈,他們的船速方才放慢,並且也用步槍向我們還擊。
但我也看出來這些水警並不想真的跟我拚命,所以我們的距離越拉越遠,那兩條船畢竟是維持港內秩序的船,並不是能遠航的海警船,最後,那兩條水警船掉頭回港去了。
“我們衝出來了!”陳麗娜和蘇珍妮從底艙裡探出頭,望著那兩條船的影子高興叫道。
這時,我發現船尾的老陳坐在那裡手捂著肚子一動不動。
“老陳,你怎麽了?”我心裡一驚,急忙放下槍湊過去。
“我中槍了!”老陳艱難的抬起頭。
我一看,他捂著肚子的手下的衣服已經被血水浸透。
“老陳,你別怕........”我急忙將他扶住,然後檢查他的傷勢。
一顆子彈在他腰後鑽入,又從他的肚子鑽出去,拳頭大的傷口處,露出烏青的腸子。很難想象,他在受了如此重的傷後,如何堅持著一直開船的。
“爸——爸——”陳麗娜見老陳傷勢如此嚇人,已經嚇蒙了,蹲在他身邊失聲喊叫。
我把老陳扶到甲板上躺下,讓蘇珍妮快去艙裡取止血包。
但一切都晚了。當我撕開急救包想給他止血的時候,老陳已經失去了呼吸。
出師未捷,我就傷了一個忠誠的夥計,這讓我十分惱火。
陳麗娜趴在老陳身上哭得淚人一般,想要把父親喊回來。
我讓蘇珍妮把她扶進艙裡去,自己處理老陳的屍體。
“老陳,對不起,我會好好照顧麗娜的。”我對老陳的屍體默默的說。
然後,我按照海上的規矩,給他換上一套乾淨衣服,並用布單包裹,為他舉行了水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