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在背後搞我?
我臉色陰沉,一直思考著這件事。
這很重要。因為我懷疑是安東尼,但卻沒有證據。之前,坤沙聯絡了我,他和林若彤一切都算順利。只是遊船上的通訊天線壞了,所以才造成了失聯的假象。
但越是這樣,我越有些擔心。畢竟我這次出海的目的是為偷襲查差老巢,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我剛出海就遇到重重困難,還損失了老陳。
一旦同帕拉和安東尼等人改變主意或在內部發生矛盾,我的偷襲就變成了飛蛾撲火。
提前得到我行蹤的查差就會設好圈套等我來鑽。
而且坤沙和林若彤即便能順利回納奧姆,等待他們的也許會是一張黑網。
“吳威,你別太難過了!”蘇珍妮見我一直在甲板上眉頭緊鎖的坐著。擔心的安慰我。
“珍妮,也許我們要改變航向了!。”我對她說出自己的決定。
目前,坤沙和林若彤在囚徒島海域還很安全,我已經告訴他們我正去往囚徒島方向,和他們匯合。
巴育領著沙旺素西的蝦兵蟹將也在囚徒島附近遊弋。
查差還不會那麽傻,在這個時候去攻擊林若彤乘坐的遊船。
湯米的船還要兩天才能出海,他已經聽說了我在港口和水警發生衝突的事情並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系了我。
所以說,即便我去偷襲海盜島,至少也要三天以後。
這個時間,我打算去藏寶島冒險,看看能不能找到國王鑽石的下落。
因為我覺得,我已經陷入了一張巨大的黑網之中,雖然我竭力布局,但單憑我一人之力,很難擺脫。而國王鑽石,恰似一把鋒利的匕首,可以幫我割破這張正在合圍的大網,助我逃出生天!
蘇珍妮聽說我要先去藏寶島那邊,並沒有什麽意見,當初我們因為一張藏寶圖被拴在一起,她就對這個傳說產生了濃厚興趣。
只不過我一直沒有搞清那幅畫軸的意思,又被逼迫著東奔西走,所以沒時間去找。
陳麗娜失去了父親,悲呦嚎哭了一陣,在蘇珍妮的勸慰下也安靜下來,隻躺在床鋪上發呆。
我校準了航向,升起了帆,駕駛著小艇向藏寶島方向開去。
藏寶島和囚徒島之間還隔著幾十海裡的距離,是那片群島中最邊緣的一個島。所以不大可能會碰倒查差手下的海盜。
按照我的估算,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在傍晚就能到達那裡!
事情開局雖然波折,但之後卻很順利,去藏寶島的路上海面風平浪靜,因為我有意避開了航道,所以也沒有看到其他船。
這讓我放心不少。
我們的船小,在大海上如同一片毫不起眼的柳葉,只要在傍晚前悄悄靠上藏寶島並藏起來,是沒有人會發現我們的。
但當我把小艇開到藏寶島附近時,卻有些傻眼了,這座面積不大,如同寶塔的島根本沒有什麽港灣。四周礁石犬牙齒互,惡浪排空,很難靠到岸邊。
我繞著這座島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一處像樣的靠岸地點。只有河口入海口那邊似乎可以上岸。
此時天已經快黑了。我不能再開著小艇在這裡停留一夜時間,那樣很容易暴露。因此我駕駛著小艇小心翼翼的向河口位置靠去,試圖在附近尋找一處泊地,然後登上島去。
就在我繞過激烈的水流和礁石靠向岸邊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在一面崖壁下有一條寬大的裂縫。
大海正處於退潮時期,這個裂縫就如同一張張開的大嘴,隨著海波的湧蕩,一口口吞吐著海水。
我的小艇也順著水流向那條裂縫滑去。
為了避免撞上那面岩壁,我著意看了一眼那條裂縫。
“船,那裡面好像有一條船!”這時,蘇珍妮眼尖,指著裂縫裡嚷道。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岩縫下果然有一條衝鋒舟在岩縫下隨著水流飄蕩。
“難道島上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我心裡一驚,急忙把小艇靠向那條岩縫。
當我看清那條衝鋒舟時,心裡的石頭又落了下來。
那條衝鋒舟似乎被遺棄了很久,已經很破舊了。也許這條衝鋒舟是從外海飄蕩到這裡,被吸進這條石隙中的。
這條裂縫的高度有兩米多,如果海面漲到高潮的時候,應該剛好將這條裂縫湮沒。但現在距離大潮還有數天時間。
如果我能把小艇停靠到裂縫裡,倒也是個不錯的好地方。
只是不知道這條岩縫的內部是什麽樣。
現在我也沒有什麽好地方停船,因此我小心翼翼的駕駛著小艇貼近那條岩縫,並向裡面張望。
我沒想到這條岩縫裡面另有乾坤。
這條寬有二十多米的岩縫深入岩下島基有七八米,最裡面是個衝擊而成的小沙洲。岩縫上面是個穹頂。即便潮水湮沒了石隙,裡面還有空間和空氣,而且海水進到這裡後,失去了狂暴的脾氣,變得非常緩和。
如果我把小艇停到這裡,外面的人誰也不會看到!
唯一的問題是我懷疑這條衝鋒舟的主人似乎也很清楚這裡的情況,提前把衝鋒舟停在裡面了。
這條衝鋒舟的主人到底是誰?
他或他們上島來做什麽?
這個人或這些人是否還在島上?難道他們也是來找國王鑽石的?
想到這些,我的眉頭緊鎖,神情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