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海底裂隙如同一個車庫,可以停泊三艘像我們這樣的小帆船。
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條衝鋒舟之前應該也被一條纜繩栓在這裡的,只不過時間長了,隨著潮漲潮落,纜繩松脫,衝鋒舟才飄了出去,被我們意外看到。
蘇珍妮和陳麗娜對這艘幽靈船的出現都表現得很害怕。畢竟我們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些什麽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是他們也為國王鑽石而來,我們絕不會和平相處!
“我們就在這裡停船。”我說著,跳到水裡,將船頭的纜繩系在那個沙洲上的一塊石頭上。
我把小帆船栓好後,又遊到那條衝鋒舟旁,抓住纜繩把衝鋒舟也拖回去綁好。
“我們現在就上岸嗎?”蘇珍妮蹲在甲板上緊張的問。
“你們倆先在這裡等著,我先去找找上岸的路。”我讓她們倆先呆在船裡,然後自己跳入水中,遊了出去。
我在距離岩縫不遠處找到了一處可以登岸的地方,並爬上去試圖探尋一番。
這個小島長滿了熱帶樹木,根本沒有路可尋。我正想再往島深處探索,卻聽見樹叢裡嘩啦啦一陣響,像是有大東西在裡面走。樹叢裡又傳來陣陣嘯聲,甚是可怕。
島上已經上去過人,而且他們很可能攜帶了武器裝備,在這種情況下貿然鑽入樹叢實在太危險。我隻好又遊了回來。
“現在浪太大,天又黑,我們明早再登島。”我攀上小艇對她們說。
“如果那條衝鋒舟上的人回來發現我們在這裡怎麽辦?”蘇珍妮和陳麗娜擔憂的看著我。
“這條小船最少在海裡停了三個月,藤壺都長到船幫上去了,如果要回來,他們早就回來了。不要擔心,也許這些人早就坐大船離開這裡了。”我寬慰她們說。
事實上,我也不能保證衝鋒舟的主人就已經離開。所以我內心裡還是保持著警惕,並把武器都拿了出來。
如果真的狹路相逢,對方不客氣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們!
因為白天我們在海上顛簸了一天,也都很疲憊。
陳麗娜用帶來的糧食蔬菜做了點飯,我們草草吃完就歇息了。
躺在床鋪上,我一直想著島上那不明的響動。聽聲音應該不是人類行走時發出來的。
可是這個島面積不到半平方公裡,又遠離大陸,怎麽會有大型動物棲息呢?也許是我神經過於緊張的緣故?
第二天一早,我就爬了起來。開始準備上島的物品。
我到這來是為了尋找國王鑽石。這個島雖然不大,但是要尋找一個被刻意藏起來的小東西可是很難,因此我必須要做好在島上呆幾天的準備。
畢竟我們發現有人已經先於我們上島,武器是必備的。
蘇珍妮用她先前那支斯太爾狙擊步槍,我則挑了兩支AK步槍,又帶了兩支手槍和幾枚手雷。
除了隨身攜帶的手槍,其他武器都放在一個防水提包裡。
因為來往於此需要游泳,因此我準備把那兩套橡膠潛水服也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其他諸如防蚊蟲的厚衣服,雨布,藥品,水壺和酒精爐等生活必需品則裝進一個大背包內。
本來在來之前,我打算只和蘇珍妮倆人上島,讓陳麗娜在船上等我們。畢竟國王鑽石是極其隱秘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我也不敢把陳麗娜獨自留在這裡了。另外我們也需要一個人幫我們背行李,
因此我決定也帶上她一起行動。 太陽升起後照耀在海上,光線折射進石縫裡,將裡面的海上映得五顏六色。
一些小魚也在清澈的水裡遊來遊去。
我們三個推著裝備包遊出石縫,然後趁落潮沿著昨晚我上島的地方進入了島中。
清晨的空氣十分清爽,島上的草木被霧氣打濕,顯得格外翠綠。海鳥在島的上空飛行,發出歡快的叫聲。
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我們沿著石隙向上爬了十幾米,就正式進入了這個小島。
在來之前,我就已經通過我和蘇珍妮身上的紋身和海圖對這個小島的地形了解得透徹。
這座島是一個火山島,島中央是一座死火山,島的主體也就是這個海拔一百多米的火山錐。我們上島的這一側地勢比較陡峭,坡地上長著茂密的樹。
島的另一側是一片邊緣不規則的坡地。 其中有一塊是長著茂盛蘆葦的沼澤。因為火山錐上有湖,一條小河從火山錐的缺口處流淌下來,流入海中。
在那幅人皮畫軸裡,藏著國王鑽石的位置就在小河流經的一處地方。
我的目的就是沿著河道向上,找到藏寶的地方。
依靠著我對地圖的了解和昨晚繞島看到的情況,我們在樹林裡穿行了不一會兒,我就成功的找到了那條小河。
我們沿著小河走,就能找到一座小房子。
但因為島上情況不明,我不想貿然直奔藏寶地。以免被可能藏身在島上的人發現並襲擊,為他們做了嫁衣裳。
陳麗娜雖然不知道我這麽遠跑到這個小島到底為什麽,但這種探險的新奇還是深深吸引著她,讓她激動的臉色通紅。
在下到河邊之前,我居高用望遠鏡向大海瞭望了一陣。
這裡畢竟是查差那股海盜活躍之地,而且上島的人極有可能是查差的人,我可不想被他們發現並堵在這個小島上。
我在海面上並沒有發現什麽異狀,反倒是在島內的樹林裡覺察到了異常動靜。
“我怎麽覺得自己好像被監視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蘇珍妮悄悄靠在我身邊說。
她這種感覺我也有。
當我瞥見一顆高樹上蹲倨著一個巨大的猴子時,終於明白昨晚我聽到的動靜是什麽東西弄出來的了。
“鬼狒狒!”我輕聲說著,把望遠鏡遞給蘇珍妮和陳麗娜。
當她們聽到這種動物的名字時,不由面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