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意外發現的那顆巨鑽就是“國王鑽石”,再去山上搜索也就沒有了意義。因此我想原路回去找蘇珍妮,在確定這個神秘信物後,立即趁夜駕駛著小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就當我帶著陳麗娜繞回到來路想去找蘇珍妮的時候,卻聽到樹林邊緣有人在悄悄說話。
我立即將陳麗娜攬在懷裡,蹲身躲在樹叢中。
“查差想要跟我們玩陰招,這次看老大怎麽耍他們!”
“哼,只要他敢來談判,就讓他有來無回!”
“都別瞎叫了,我覺得這裡可能有人!”
那幾個人說話聲驟然而至,我也變得慎重起來。
我將陳麗娜輕輕推開,然後把槍抄起來,悄悄對準了說話聲音發起的方向。
“查差......談判.....”從他們幾個的談話中,我也聽出了些許端倪。
這些人上島,並不是為了來尋寶,而是要預先設伏,準備襲擊查差的。
難道他們是巴育的人?
我心裡一時懷疑。
如果這幾個人是沙旺素西的手下,倒也算不上什麽威脅。我早就領教過他們的愚蠢和無能。而且從他們這些弱智的談話中,我也看出這段時間他們也沒有改變。
而且通過這件事我也推斷出,上午上島的那四個人一定是查差的手下。
想不到他們開始玩起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小把戲,而且查差的人明顯又佔了優勢。
可是查差和沙旺素昔的人要談什麽?又為什麽把談判地點選擇到這裡來了?
我心裡一陣困惑。
但我並沒有打算走出去和那幾個人相認並從他們口裡得到關於這件事的情報。
在我和同帕拉的約定中,我並不會參與這場海上爭霸行動。
而且這些毫無軍事素養的海盜恐怕還沒等確認我的身份,就會一陣槍打過來。
因此我決定繼續潛伏在這裡,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片刻後,說話聲又響起。
“切,你踏馬的也太膽小了,哪兒有人,怕死你就滾回去!”
“我怕死?要不是巴育說找到沙瓦裡拉那小子就給五十克白面,我看你第一個就不會來。”
那些海盜雖然這樣說,但聲音已經謹慎了許多,並不像剛才那般放肆。
“別說了,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先把船藏起來!”其中一個人說了句。
那些人不再吭聲,而是在岸邊悉悉索索的弄了一陣,估計是藏他們上島坐的小艇。
“一,二,三.......六。”又過了一會兒,我看到六個人影悄悄從我們身邊不遠處走過,向島的深處摸索而去。
這件事越來越變得撲朔迷離。
如果說上午上島的是查差派的傭兵,那之前我們在島上發現的人又是誰?難道是他們剛提到的沙瓦裡拉?
我腦子在快速的歸納思索著這些信息。
同帕拉之所以派我出戰囚徒島海域,就是因為沙瓦裡拉從金三角運了一批貨回來,被查差劫了胡。
難道沙瓦裡拉遇襲後跑到這個島上來了?
可是巴育的手下不提救人,提什麽談判又是為了什麽?
我越發覺得這些事有些離奇。
先不管我們之前看到的是誰, 查差和巴育在這裡各自布置了伏擊,並說要在這裡談判。
我到想來個坐山觀虎鬥,看看他們究竟演的是哪一出戲! 畢竟巴育也是製衡查差的一股重要力量,要是他被查差暗算了,囚徒島這片海域就完全成了查差的地盤,我要想去偷襲查差的老窩,就會被包了餃子。
“跟上他們!”我見那幾個人走過去,悄聲對陳麗娜說。
她剛才緊張的一直捂著嘴巴,大氣都不敢喘。
見我要跟那些人走,急忙搖了搖頭,接著她意識到什麽,又惶恐的點了點頭。
“別怕,現在有人給我們帶路趟雷呢。”我湊到她耳邊輕聲鼓勵她說。
陳麗娜這才稍稍穩定心神,拔腳向前走去。
我帶了夜視儀,所以跟上那幾個海盜並不難。在夜視儀下,周圍的環境變成淺綠色,而那幾個海盜的身影晃動著走在沼澤地的邊緣。
這是個看似快捷明智的選擇,因為要在夜裡穿過茂密的原始叢林,不僅難度極大,也會影響速度。
當然,這是在島上沒有人的前提下。
那些提前上島的精銳傭兵一定也會帶足武器裝備,但不一定就會帶著相對高端貴重的夜視儀。否則他們也不會大白天登島。
但我相信他們既然分成兩組潛伏,一定把控著重要的關口,只要這一小隊海盜進入他們的布防區域,他們就會緊緊鎖住並且醞釀著如何無聲的獵殺他們。
因此我並沒有循著他們的足跡亦步亦趨,而是選擇從沼澤中間齊人高的蘆葦蕩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