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說話聲,陳麗娜從貨箱後走了出來,她的手裡拿著用木棍綁在一起的四五支槍。
我的兵力有限,所以適當的跟巴育的手下玩一玩空城計,讓他不敢輕易對我起什麽歪心思很有必要。
“麗娜,你把槍送出去吧。”我對陳麗娜說。
那些槍是坤沙手下那些保鏢的。
陳麗娜出去後,我抓著那個白種女孩兒的脖頸將她推到生活區內。
“輕些,你弄疼我了!”她還以為我要找她尋歡作樂,當我用繩子將她的手捆上時,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你的指甲很美!”我將她綁好後推倒在床鋪上,然後拿過一個鉗子,意味深長的說。
“法克,你要幹什麽?”她一下子慌亂起來。
我用鉗子鉗住她的一個指甲用力一拽,就把她的指甲連根拽下來一個。
那女的疼得渾身顫抖,嘴裡不停的罵,還試圖用腳踢我。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享受一下淬了毒的指甲。”我把她按住,用膝蓋頂壓在她的脖子上,然後拿著那個帶血的指甲湊到她眼前。
“你這個基佬,變態狂....”她發狂的掙扎著罵道。
我見她還不肯屈服,又用鉗子連拔了她兩個指甲,把她疼得昏了過去。
這時,那個本地女孩被嚇壞了,跪在地上連連哀求我放過她。並舉報那個白女孩兒是巴育派過來暗殺我的。
“你知道查差為什麽放棄這裡嗎?”我將她拽起來問。
那個本地女孩兒連連搖頭。
“我們被關在另一個有湖的島上。”她說。
“囚徒島?”我心裡一震。
“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我問。
“還有好多.....”那個女孩兒說。
接著我又從她那裡得到了很多重要的消息。
原來她也是被關在這裡的,可是前半個月忽然連同十幾個女人都被送上了巴育的船。巴育把她們拉到囚徒島,當成了自己的玩物。
至於查差為什麽要放棄這裡,她就不知道了。
這時,那個白種女孩兒也醒了。見我拎著鉗子看她,又開始母獸般咆哮尖叫起來。不過這次她的叫聲已經不單純是憤怒,而更多的是恐懼。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你有兩個選擇,跟我,或者被我剪光你的手指。”我說。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恐慌起來。
經過訓練的傭兵可以忍受一定程度的拷打,因為皮肉之傷還會愈合,至多會留下疤痕。但如果造成肢體不可修複的殘缺,這就很考驗意志,畢竟剪下的手指不可能再長出來了。除非她有堅強的信念,否則錢是不會有那麽大力量的。
“我投降!”果然,她軟弱了,當我抓過她的手,做出用鉗子夾她手指的樣子時,她大聲喊道。
接著,她供出了一些情報。
查差放棄海盜島後,隻帶走了一些重要的人質,至於那些女人,都被他轉送給巴育了。
也就是說,公司裡的那些女模現在在囚徒島上。
我心裡陡然冒出一個想法,擒拿住巴育,然後救出那些女模。
我立即把林若彤和坤沙等人喊了回來,把我的想法跟她們說了一遍。
“銘遠,這太危險了!你已經盡力了!”當林若彤聽我說要隻身潛到巴育的船上去奪船的時候,急忙阻攔道。
“我們沒有太多機會了!”我凝重的說。
我也知道這樣的行動實在危險,但如果抓不住這次機會,恐怕我永遠也救不出那些女模。另外,如果不打掉巴育這夥兒海盜,我們也出不去這片海域。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奪船!”坤沙見我主意已定,毫不猶豫的說。
“不,你在這裡守著島,林總還需要你保護!”我沉吟著說。
我的計劃是利用那個被馴服的女殺手給巴育通信,將巴育的主力吸引過來。然後自己趁海盜船空虛,去奪取船隻,斷了巴育的後路。
這樣,我們就可以坐著巴育的船離開這裡了。
我走到巴育派來的那個女殺手面前,讓她聯絡巴育的大船。
“你知道該怎麽說。”我一把抓過她那隻被拔掉三個指甲的手,嚴厲的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似乎對我的威脅很不滿。
“拿剪刀來。”我伸手對陳麗娜說。
陳麗娜狠狠瞪了那個女殺手一眼,然後小跑著把一把磨得飛快的菜刀拿過來遞給我。
她恨不得我把那個女殺手的手指全剁下來才好。
“你指甲上塗得毒也會滲進你的身體裡,除非你想全身潰爛中毒而死,否則就別動!”我說著,細心的用刀削掉她其余的幾個指甲。
“我會幫你......”那個女殺手忽然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