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和巴育在囚徒島一起對付過查差,所以他的手下很多我還是面熟的。
但這次他們之中有幾個我根本沒見過。而且他們的眼神也和那些海盜很不一樣。
“傭兵?”我心裡一動。
難怪查差沒出現,原來他和巴育已經穿了一條褲子,為了迷惑我,他居然派了傭兵藏在海盜之中。不過既然來了大魚,我也照單全收!
“吳威大哥,巴育老大讓我們上來拜見你,他怕你在島上辛苦,還讓我帶了些禮物給您和島上的兄弟們。而且,巴育老大怕您寂寞,還讓我帶了兩個妞兒陪您.......”帶頭的海盜見碼頭上只有我一個人,一邊陪著笑臉打招呼,一邊賊眉鼠眼的四下裡瞄著。
看來他也清楚,這島上絕不會只有我和塔樓上那兩個傭兵在。
“嗯。告訴你們老大,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把人和東西都弄上來吧。”我裝著大咧咧的說。
“是。”那個海盜立即擺手,讓那些海盜把小艇上的酒水吃食和那兩個年輕女人弄到岸上來。
那兩個女的都長得很漂亮,其中一個還是金發碧眼,前撅後翹的白種女孩兒。
那個本地女孩兒雖然穿著新沙龍,但從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兒上可以看出新傷舊痕,看樣子她被那些海盜沒少折磨。
這樣的女人即便再漂亮再誘人,我也不會去碰。
因為她們被海盜輪流糟蹋,身上說不上帶著多少病毒。
而那個白種女孩兒卻讓我警惕。
雖然她也表現得很害怕的樣子,但她的眼睛一直在偷偷打量著我。
見我看她,還有意無意地展露著胸部那條深深的線條,搖擺起又肥又翹的臀部。
女人太好看了,就是一個人形殺器。
見多識廣的我聽過太多因為好色而丟了性命的江湖人士。
看樣子巴育為了對付我,做了好幾手準備。
“把槍放下!”塔樓上的傭兵見上島的海盜其中有背著槍的,用槍指著他們喊道。
正所謂做賊心虛,那些海盜被我的人一喊,猶豫不決的看著自己的頭目,一個個縮起身體本能的做搏命的姿態。
那兩三個偽裝成海盜的傭兵雖然裝著抬箱子的樣子,卻眼睛亂轉。
“哎,都是自己人,這地方又是查差的老窩,就不必了!”我裝著無所謂的樣子衝塔樓上的傭兵擺了擺手。
那些海盜這才稍稍放心下來。
“這是規矩,這是規矩。除了看船的,把家夥都放下。”那個頭目嘿嘿乾笑一聲,示意上島的幾個同夥把身上的步槍都放在小艇裡。
“你們老大倒是很懂男人的心思.......”我走到那個白種女人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了一眼,又放肆的在她身上遊走了一番,最後在她的屁股拍了兩下,色眯眯的笑道。
這個女人身上沒有帶武器。
我心裡有了底。
而那幾個傭兵抱著幾個酒箱子不放手,我懷疑箱子裡有貓膩。
但現在還不是揭穿他們的時候。
“把人和東西都送到我住的地方去!”接著,我對那個頭目說。
“是,都動作快點,把東西給吳威大哥送過去!”那個頭目見我肯帶他們到我的藏身之地,立即高興的對那些海盜喊道。
除了留下四個看守小艇的海盜,加上巴育送我的女奴,一共有九個人在我帶領下向島內走去。
我把他們一直領到山洞那邊,
這時,負責守衛山洞的兩個保鏢從防禦工事裡端槍站了起來。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槍放下。
“我這裡地方狹小,就委屈兄弟們了。”我對巴育的那個頭目說。
“把東西和女人給吳威大哥送進去!”他看起來也是巴育的得力手下,本來就是來打探我的虛實的,見我肯讓他們進洞,十分高興。
“沒想到查差這麽慫,我還想找他好好算算舊帳,誰知道他一聽我來,早就嚇跑了!”我指著倉庫說。
“是啊,是啊,誰不知道您的威名呢!算查差跑得快,否則他早就被吳威大哥打殘了!”那個頭目一邊說,一邊東張西望,看樣子是想看清我究竟帶了多少人。
那幾個海盜把帶來的酒食和女人也都送到山洞內。
我見那幾個傭兵互相用眼神掃來掃去,似乎打什麽鬼主意。也許他們見我大意,想要一擁而上將我抓住或殺死。
“你們老大怎麽說?他不敢來親自見我,是怕我對他不利嗎?”我語氣一變,忽然問道。
隨著我的話音,從貨箱後面,伸出幾條槍......
“不,巴育老大本來在船上等您,既然您不方便......”那個頭目渾身一抖,急忙解釋道。
“你回去告訴他,我對他的禮物很滿意,既然他把我當朋友,我會盡一盡地主之誼。我會在這裡等著他!”我傲然說。
“是,是!”那個頭目連連點頭,急忙帶人往洞外退去。
“不送了!”我用手鉗住那個白種女孩兒的後脖子,將她拉進懷裡,一邊對那個頭目喊。
“出來吧!”見他們匆匆走遠,我扭頭對山洞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