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市是這個國家著名的賭城和免稅港。所以國內外的遊客非常多。
我和愛麗絲夾雜在那些操著各種語言的觀光客中,倒也不會引起特殊的注意。
我們到弗朗西斯市後,我先讓愛麗絲用她的身份入住了一家快捷酒店。
“在這裡等我。如果我在三天內還沒有聯系你,你就自己回去吧。”我對愛麗絲說。
“為什麽說得這麽悲觀,其實我覺得同帕拉不會那麽無情,畢竟你幫他除掉了對手的左膀右臂。”愛麗絲詫異的問。
“我並不了解他。所以不想搭上你。”我用手指夾了夾她的臉蛋兒說。
“好吧,別忘了你的女奴。”愛麗絲努著豐滿的嘴唇向我撒嬌說,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擔心我的安全。
她這樣的反應倒讓我安心。
因為我覺得她更了解這個國家的地下組織。
我從酒店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去同帕拉的別墅,而是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你回來啦?我一直擔心你。你在哪兒,我派人去接你。”同帕拉語氣淡然的說。
我說了一個位置,然後躲在一邊,點了一支煙。
十幾分鍾後,兩輛轎車風馳電掣般駛了過來。
從轎車裡鑽出來幾個持槍的保鏢,四下散開警惕的四下查看。
看樣子同帕拉對我還是很不信任。
接著,同帕拉和蘇珍妮慢吞吞地從一輛車裡鑽了出來。
我的目光聚集在蘇珍妮的身上。
蘇珍妮打扮得很時尚,本來她長得就很好看,現在更像一個富家大小姐的模樣,但她的神情緊張慌亂,眼睛四下裡尋找著,看樣子就像一個走丟的孩子在尋找家人一樣。
雖然只是幾天未見,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我還是很激動。
我可以確定我不在的這幾天,同帕拉一定沒少在她身上下功夫,蘇珍妮能否頂得住,是不是會把我們之間的秘密說出來,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這也成為一個未知的風險。
但我必須面對。
同帕拉帶蘇珍妮來的目的很明顯。他是把蘇珍妮當人質,一旦我這頭有什麽風吹草動,蘇珍妮就是第一個犧牲者。
我見他掏出電話,知道他正在找我,於是走了出去。
“呵呵,我的孩子,你沒有事兒吧?”同帕拉對那些緊張兮兮的保鏢揮了揮手,然後張開雙臂微笑著對我說。
“父親,我沒有事,但坤沙受傷正躺在醫院裡。”我迎過去說。
“吳威,你回來啦!”蘇珍妮見我出現,表情一下子激動起來,想向我衝過來但又忌憚的看了同帕拉一眼,還是留在了原處。
“珍珠,我很想你,你一切都好吧。”我殷切的看向她,想從她眼裡猜測到她最近的表現。
“上車吧。我們回家再說。”同帕拉不動聲色的說完,扭著肥胖的身軀鑽回到車裡。
“珍妮......”我深深的看著她,期待她能給我一些暗示。
“吳威,我們回去再說。”蘇珍妮也渴望的看著我,但她還是跟著同帕拉進了同一輛車。
我不知道同帕拉究竟對她做了什麽,但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隱隱作痛。
她雖然沒有跟我去海島冒險,但在同帕拉的別墅裡,一定也不會輕松好過。
“吳先生,請上車。”同帕拉的保鏢們替我打開另一輛車的車門說。
我坐在後車的後座上,前面和身側都坐著同帕拉的保鏢。
他們如臨大敵般正襟危坐,雖然不敢正面監視我,但從後視鏡裡不時斜向我。
我來的時候,把身上帶的槍都放在愛麗絲那裡了。雖然如此,但我還是有把握在兩分鍾內乾掉車上的保鏢。
這種想法只是在腦海中閃過。
我還是防松下來,大刺刺的靠在真皮座椅上,拿出一副大佬的樣子。
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必須面對這個現實,和同帕拉來一場面對面的交鋒。
這其中的困難程度絲毫不亞於在海島上和那些海盜用槍火交戰。
車子一直開進了那座莊園。
同帕拉從車上下來,牽著蘇珍妮的手,如同一個慈愛的父親對自己心愛的女兒一樣。
“歡迎你回家,你和珍珠已經幾天沒見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晚餐。”同帕拉一臉和善的看著我。
“父親,我想先和您說說我離開後的情況。”我急忙上前說。
我知道我不能先和蘇珍妮見面。
這個莊園內遍布著監控和竊聽裝置,我和蘇珍妮的任何表現都逃不過同帕拉的眼睛。與其被懷疑向蘇珍妮打聽信息,還不如直接坦然面對。
“是的,父親,他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同您匯報。”蘇珍妮聽我這樣說,也善解人意的轉身對同帕拉說。
“呵呵,也好。”同帕拉看了蘇珍妮一眼,然後仰頭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