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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了什麽嗎?’
無看向翔,‘那個人是從進入平森開始,就進入結界了嗎?’
顯然這個問題沐更有回答的權利,所以翔將這個問題原封不動的轉給了她,‘是這樣的嗎。’
‘差不多。’
‘那...那個人已經走了兩日了嗎...’
‘差不多。’
‘沐的法陣居然讓那個人一點問題都沒發現...’
沐沉默一會,看向那個人,‘不,走了兩日,就算是再弱的人也能發現一點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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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那個人本身就有問題。’
‘什麽?’那個人本身就有的問題,無還真看不出來,他望向那個人想看出他有什麽問題。
不過,看著他只是很普通的在走路而已,走得很慢,很仔細的踩穩每一步,再踏出下一步。
‘...我看不出他有什麽問題。’無老實回到,停頓一下接著道:‘隻覺得他在這裡就是問題。’
“……”翔和沐都同時對無的回答表示沉默,它們倆不禁相視而笑,還真是毫不掩飾。
‘他的眼睛看不見東西。’沐看向無驚訝的神情,勾嘴一笑,‘能發揮這個法陣最大的優勢。’
‘不過,相反的也很容易露出破綻就是了。’
‘為什麽?’無不解道。
‘他看不見,就表示他的聽力,嗅覺和感知能力會很強,他對靈流的動向會很敏感,只要稍不注意他就會發現什麽。’
‘所以才不能出聲嗎,不過...’無直看著那個人,輕吟道:‘我倒不覺得他有這麽厲害,因為,不只是看起來,他實際上就很弱。’
‘噗~’原本才抬頭看天的翔差點笑出聲音,他捂著嘴憋笑憋得一陣發抖,‘這點倒是說得不錯。’
‘那也要謹慎。’沐無奈道,‘況且那個人也不簡單。’
‘...哪裡不簡單了?’無再一次不解道。
‘他哪裡簡不簡單,之後再說。’翔起身揉了揉無的腦袋,指向淵崖池的方向,‘看也看了,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噢。’起身再看一眼那個人,無跳上沐坐著的樹乾,未等沐完全起身就先一把抱上上去。
“……”被無緊緊的抱著,沐一時沉默之後拍了拍他的後腦杓,‘不過一個人族而已,做不了什麽的。’
‘嗯。’只是無依舊很不放心的緊緊抱著她,‘我們走了,沐要小心。’
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的場景,也不是會危及生命的事情,不用擔心...
沐是想這樣說的,不過沒有,她輕聲應道:‘嗯。’
聽到她應聲了,無才放開她,放心的笑彎了眉眼。
“……”翔好笑的看了看無高興的樣子,跳上樹乾輕輕抱了一下沐便示意無離開了。
直到他們遠去了,沐又轉眼看向那個人,坐了下去。
無的擔心和不安,也不是沒道理,不論強弱,只要那個人還活著在獸島上,他就是個隱患。
更何況還是那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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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是一位首領的妹妹。”
“什麽?”原本還在擔心的無聽見翔突然這麽說,不禁有點驚訝。
“那位首領最擅長的領域就是各種法陣和結界,當然沐也學了很多。”看無驚訝的表情,翔輕笑道:“所以,她的法陣可不是那麽容易破解的。”
“只要沐沒主動解除法陣,那個人就永遠也走不出來。
”說到翔也是無奈的掂了掂肩,“她就是對自己沒信心,才會高估那個人的實力。” “明明就很厲害了,為什麽還會對自己沒信心呢?”無對此很是不解。
“更何況,那個人比你還要更加的弱,你都不一定逃得出,他絕對不可能逃出沐的法陣哈哈哈~”
“……”看著完全沒理會自己,還拿自己跟人族比而哈哈大笑的翔,無打算就無視他算了,先行飛走。
“再不快點就趕不上早回一個時刻了。”翔很快就追上他,並在超過他的同時提醒道。
“我知道了。”
應聲之余,他轉眼看向平森的深處,為沒能去看望母親而惋惜,也為一個人族就留在平森而倍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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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誦音之習頌舞之俗,無需話語心訴說。
百島之圖呈空之間,大地中生萬魔獸。”
看著眼前的「魔界的土地」,徹川輕聲歌唱著。
亮光覆蓋了黑暗,彩光映照在他的瞳孔裡,如螢光蟲一般一閃一閃的。
“活躍的靈氣,滋養著的這個國界裡。
她一如既往,沉靜的守護著,這個她心愛的魔界。
魔界之子亦如往,默默的守望著,那個敬愛的她。”
“……”深處滿洞裡的徹川,感受到了翔和無進入淵崖的氣息,睜開了眼,但仍繼續歌唱著。
“萬物之靈,望助護其,心中所愛。
在魔界的土地上奔跑,在魔界的天空中翱翔。”
直至結束,徹川仍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魔界的土地」。
“嗯。”他伸了個懶腰,起身自言道:“他們也回來了,回去吧。”
“在魔界的土地上奔跑,在魔界的天空中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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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的靈氣依舊帶著一種遊刃有余且活躍好動的特性,而無的靈氣則和翔完全相反,帶著一些怒氣,壓抑和糾結...
“呵~”但是,他還算是冷靜的,這一點讓徹川很滿意。
始終保持著冷靜清晰的思維,是他現在最需要先學會的事情。
盡管,這般教育會改變他的心性。但是,在此之前的其余事,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首領,我們回來了。”
“我們回來了。”
看向進來的翔和無,他們飛過來停到面前時,徹川笑稱讚道:“時間掌握得很好。”
“呵呵~”翔聽後笑洋洋的雙手叉著腰,得意得鼻子都要上天了。
看著落到身旁的翔,徹川無奈輕笑道:“遇到有趣的事了嗎。”
“嗯~”翔坐到徹川身旁,皺著眉仿佛很煩惱一般琢磨著,而後笑道,“好像,不算是有趣的事,又算是有趣的事吧。”
“是嗎。”感到翔的靈氣是近日最溫穩的,看來是有什麽令他很高興的事,徹川莞爾一笑轉而望向無。
說不上神情凌重,但也不好,無皺著眉滿是心事的樣子一目了然。
“感覺怎麽樣?”徹川問道。
“……”無看向首領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下後坐到地上看著底下在水裡遊玩的獸物們,“感覺很不舒適。”
“哪裡。”徹川問道。
“哪裡都很不舒適。”哪裡都很不舒適,無隻感覺渾身不自在。
“有什麽感想嗎?”徹川問道。
“……”無低垂著眼簾沉默不語,直直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我以為,人族的樣子會是很奇怪的,肯定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一定是很醜陋的...”
無轉頭看向首領,低沉道:“可是,那個人的樣子長得和我們很像。”
“是嗎。”徹川莞爾一笑,輕問道:“那,你想像中的人族是什麽樣子的?”
“……”無一時沉默不語。
魔人們鮮少提及人族的存在,更何況他們長什麽樣子,對於人界也未曾有過清晰的描述,不過是幾句之言。
老實說,他也從未想像過人族的模樣會是什麽樣子的,但這些都只是在那一夜之前。
他似乎是因此而明白了,那幾句之言的描繪。
自私,欲望,嫉妒,貪婪,醜陋,虛偽,奸詐,狡猾,謊言,欺騙,鬥爭...這些都是名為人的種族。
然後,無發現,他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想像中,所呈現出來的,人族的模樣。
第一次見到的人族,被外物層層覆蓋,在他眼裡比他所能想象的任何事物都要可怕且惡心...
“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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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感覺,那個人身上帶有屬於魔界的物品。 ”
這是無看到那個人之後浮現在心裡的,第一感覺。
有一股微妙的靈氣混在他的氣息裡,莫名的,不覺得抗拒,還莫名的覺得熟悉。
“是嗎?”徹川輕聲道,不禁轉眼看向翔。
他一次都沒見過那個人族,翔也沒說過他有帶著什麽。
“?”翔對於首領的視線表示疑惑,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看他們都不知道的樣子,無是懷疑起是否自己的錯覺。
他也不能斷定是不是真的就有魔界的物品在那個人身上,只是第一感覺而已,僅憑肉眼看的話,也看不出那個人身上哪裡有魔界的物品的。
因為,那個人身上除了奇怪的衣物之外,什麽也沒帶。
‘下次,再仔細看看吧。’想著無解釋道:“是我太敏感了吧,那個人看起來是沒藏什麽東西的。”
“……”徹川看無也是不確定的樣子,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比起那個...”翔不耐煩的嗅了嗅自己的衣裳,提議道:“洗一下吧,我總覺得身上有一股味道。”
“是嗎?”看他從剛才就一直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無也跟著嗅了嗅自己的衣裳,皺著眉悶聲道:“好像有點那個人族的味道...”
“這可是花姬給我的新衣裳!”無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即心痛又著急。
他急忙脫下外衣,縱身一躍,直接跳下水去,總之先把味道洗掉。
翔看他仔細揉洗著衣裳,也隨著跳了下去,他直落到水裡才感覺舒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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