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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可以給你個機會。一個讓你掌握靈能力量的機會，一個讓你痊愈自己的可能。”

　　鄭琦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困擾了自己十五年地病症;

　　讓自己被軍隊退役的病症;

　　終於要有了轉機嗎?

　　“為什麽現在告訴我說這個?”鄭琦克制下自己的激動，將情緒壓製進心底。

　　“對於‘腐朽之心’，我們知道的很少，這次能獲得成功，多虧了你的敏銳的反應，這是屬於你的一份功勞。再考慮到可能的、潛藏的危險，以及靈感提高後，對尋找凶手的幫助，你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衛斯理轉過身去，望向了掛在牆壁上的救贖女神畫像，昏黃的燈光打在他的半臉上。

　　“你也可以不選擇，積累你的功勳，直到你可以請求一位序列5以上的‘超凡者’為你延續壽命為止。”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現在快到八月份了，雖說還有一個月的事件。”衛斯理在“八月”這個詞上咬的很重。

　　八月份重要嗎?

　　不，重要的是八月三號是整個帝國的國慶日！

　　“所以上面的意思是，要您在七月份以內處理完這件事情嗎?”鄭琦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是的，鄭琦。你知道的，整個特殊行動小隊只有五位靈能者，隊長不在，我們正常的巡邏都費勁！”衛斯理解釋道。

　　隊長?確實，自己確實沒見過第七小隊的隊長。衛斯理·布萊特只是這個小隊的副隊長！

　　“還有別的理由嗎?衛斯理隊長。”鄭琦盯著他，“我知道這不是全部的理由，最起碼我自己的身體我心中有數。”

　　衛斯理沉默了一會，轉身，將自己那雙灰色的瞳孔對著鄭琦。

　　“醫生的報告指出:你可能活不過下一次靈石增殖，哪怕現在你的侵蝕值比以前小很多。因為下一輪靈石增殖，將會從你的五髒六腑以及骨骼內長出，屆時會形成大出血和休克，你...”

　　鄭琦點頭，他很清楚最近的病症發作地愈發的頻繁，且自己的止痛劑止痛效果也越來越差，以至於昨晚他已經打了止痛劑，那疼痛還在干擾他！

　　“這是好事，隊長。”鄭琦平靜地說道。“最起碼我還有活路可以嘗試。”

　　“但，這裡，有些風險。”衛斯理有些支支吾吾，他似乎難於啟齒下面的事情:“這項技術是連通你的骨骼，將特定的導管連接感染部位，形成一個簡易的靈能脈絡，這樣你就可以成為靈能者了。”

　　“那，有什麽後遺症嗎?”鄭琦問道。

　　“這...”衛斯理一時間僵住，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接說罷，沒關系的。”鄭琦滿搖了搖頭，“獲得力量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後遺症是你的靈能侵蝕症狀任然會有一些，靈石任然會在你體內隨意的生長...”衛斯理沉默了一會，“屆時止痛劑無法對你造成效果，每一次發病你都要自己扛過去，並且這個時間將會不固定...”

　　“原來是這樣...”鄭琦笑了，“這樣我還可以省下買止疼藥的錢。”

　　沉默，沉默像是水一樣將兩人浸泡在此地，衛斯理看著鄭琦平靜的眼眸，他突然有些看不懂坐在床上的這個年輕人，這真的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該有的思想嗎?

　　“問下，選擇手術的話可以選擇職業嗎?”鄭琦打破了沉默。

　　他的話令衛斯理的心底送了一口氣，

但他的心又不自覺地沉了下去。　　“我們手頭上掌握的序列方向有四種，‘理解’的聖人序列，‘力量’的英雄序列，‘仁慈’的死神序列，‘智慧’的灰衣人序列。”衛斯理慢慢地說道。

　　鄭琦微微點頭，意識自己明白。

　　“第一種‘理解的聖人’，這一序列的起源於‘赫羅納’的神秘教會在探索眾生之樹的時候發掘出的一條道路，遵循這條教會的人需要謹記“德立，萬物生”這一句話語，該教會強製要求每位成員要行善事。”

　　“‘聖人’的這一序列的專場在於利用神秘知識來痊愈他人，他們對於如何利用能力幫助別人上有著獨特的簡潔，但搏鬥的能力並不強大。”

　　“我們只有這條序列1-3的科技配方，往後的我們也沒有，需要去別的星區找，可能‘知識教會’有這條序列。”

　　治療師?似乎自己很適合這個職業，鄭琦差點要求衛斯理給他這條序列的配方，但還有其他序列的能力也是未知數。

　　“下一條的能力者你也見過了，‘力量的英雄’序列，這個軍隊標準序列，擅長正面搏鬥和持久戰鬥的類型， 缺點很明顯低序列的時候缺乏複雜的應敵手段。”

　　“這一條序列，主城那邊有1-7的序列配方，最近也在實驗配方改進，如果你要的話，還是可以弄到的。”

　　鄭琦微微點頭，有做出選擇的衝動。

　　但理智提醒他，他還記得別的東西:

　　“另外兩種呢?”

　　“我們‘敘事之影’的本職序列:‘仁慈的死神’，掌握陰影中的力量，精通暗殺和下毒，正面戰鬥能力強，但缺乏持續作戰能力和陽光下能力會有一部分削弱。”

　　...難怪衛斯理隊長你喜歡晚上工作！鄭琦想到，他打起精神聽下最後一個序列的信息。

　　“最後這一個是‘智慧的灰衣人’，這條序列來源於知識教會，當前的知識教皇就是開創了這條序列最後一個階梯---序列0:灰衣人。”

　　“這個職業幾乎是均衡的代表，所有的知識和能力，這條序列的選擇者都需要掌握，我曾聽聞後面序列的普級需要前往墮落世界！缺點也非常明顯，前期幾乎沒有用處的職業。”

　　“該序列的配方也是齊全的，知識教會完全的掌握該序列的一切信息和能力。”

　　說道這裡，衛斯理停頓了一下，他有些猶豫是否要告知這條消息:

　　“當然，如果你認為這幾條都不行，我們還有一些別的序列配方，但都是殘缺的。”

　　“舉個例子?”鄭琦好奇到，究竟是什麽情況讓這條序列殘缺。

　　“‘萬有的世界’。”

　　“一條從未走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