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利茲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鄭琦。
過了一會,起身向門外走去。
“跟著來,我給您看些東西。”
...
“這裡無論走多次,這些聖徽總能令我安心。”利茲莫走在前頭念叨道,“你有機會可以去伊恩·尤爾的現場,她的歌聲和音樂都非常好聽,就是我不太喜歡她的音樂風格。”
“伊恩·尤爾小姐這麽厲害嗎?”鄭琦驚歎,“雖然我只見過一次,但莫名其妙地認為她唱歌挺好聽的。”
“你別看她那文靜的樣子,抄起貝斯來可瘋了。”利茲莫搖頭,“喬治·韋斯利那家夥喜歡打拳,你就不要輕易地和他硬碰硬。”
“他出手沒個輕重的。”利茲莫說到這時,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腰部。
聽著利茲莫絮絮叨叨地講話,鄭琦隨著他的步伐一路沿著樓梯下降到整棟樓最底層的地方,整個隧道隧道由金屬風格的裝修逐漸變成了實木裝修的風格,和地面三層建築截然不同。
“我喜歡複古類型的風格,就自己掏錢把這裡弄了一邊。”利茲莫用右手嗯下木門的洞孔處,“還算可以吧。”
門就自動打開了,露出內部整潔桌面,以及一個牆面的書籍。入門左手就可以看到堆砌整齊的物資,右手邊則是一扇鐵門,上面刻著一道拳頭握緊天平的符號。
“可能灰塵有點多。”利茲莫領著鄭琦來到書桌前,那扇書牆下的桌子擺滿了泛黃的銘文和筆記。
“真多書籍,我該從那本書籍開始閱讀呢?”鄭琦盯著桌面上的銘文問道。
桌子上攤開的銘文很多,雜亂且畫法潦草,就好像小孩子發泄時候畫下的畫作。但這種筆記給鄭琦一些熟悉的感覺...
“你對‘白皇帝’康斯坦丁陛下留下的銘文有興趣?”利茲莫對他揮了揮手,意識他把注意力放給他。
“先別管那些舊物,這兩本書目是你要回去閱覽的。”利茲莫把幾塊磚頭拍在桌子上。
“首先,是《靈能者的劃分》,這本書是‘白皇帝’康斯坦丁寫下的,我們一般劃分職業體系也是按照他的理論去區分,上面有各個職業的一些區分度或是特性。不全面,但是你能知道你面對的敵人可能會有什麽樣的能力。”
將最薄的紙張放到一旁,下一本書就是《敘事者的行動守則》。
“這一本書雖然厚重,但你要好好看。裡面記載了帝國成立這個部門以來大部分緊急情況的應對方法,同時也有一些不對外公開的知識。記住,不要把裡面的知識傳授出去,這些是獨屬於我們的秘密。”
“掌握這兩本書,你差不多就是一個合格的敘事者啦。”利茲莫露出得意的笑容,“後面那本書可是我參與編輯的,厲害不?”
看著利茲莫發亮的眼睛,鄭琦點了點頭,從手中接過了兩本書。
“話題歸回你先前問我的,關於靈能者職業的問題。”
“是的,我很想知道關於靈能者職業的情況,如果不行,大體說一下也可以。”鄭琦點頭。
實際上,在鄭琦成為一名士兵的時候,部隊內有時候有人會被帶走,帶走的人一般都不會回來,後來才得知:帶走的人成為靈能者了。彼時的鄭琦很羨慕,但本身的脈絡殘疾,他無法通過篩選。
後來病情加重,身體冒血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靈能者職業劃分其實算是對稱的體系,兩兩對應。”
“根據吸收和進階的手法可以分為兩個派系:奇跡和深淵,
‘王冠’,‘智慧’,‘理解’,‘仁慈’,‘力量’,‘勝利’,‘王國’,‘莊嚴’,‘萬有’,這十類派系兩兩對應,組成了20大類的靈能者類別。” “每一個類別內蘊含著9或者10等級,從最開始的序列1到最末尾的序列0,每一個序列對應著一個職業或是多一類力量什麽的。”
“具體的職業我也不是很清楚。”利茲莫遺憾地搖了搖頭,“畢竟這些知識哪怕是‘敘事之影’內部都不得流傳,據說當你先知道了對方的職業,他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這麽誇張?”鄭琦驚歎。“那帝國的軍隊豈不是炮灰?”
他有理解,帝國軍隊底細構成,靈能者選擇的職業依然是公開的秘密,那豈不是帝國的軍隊都是外置的誘餌?
“嘿,公開的東西你也信?這條定律隻適合個體。比如我,選擇的是‘理解’,現在是序列2‘心靈演奏者’,能力大抵上就是把自己的精神力投入到對方腦子裡。”
“倘若你提前得到這個消息,你只要在對敵前穿上一些精神防護裝備,那老朽可只能掉頭就走了。”
他對著鄭琦擺了擺手,意識他側耳傾聽。
“但有些人會多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使用方法,所以也別太過於相信這個。”
鄭琦點頭,表示受教了。
“好啦,差不多就這樣啦,老朽也該回家啦,太晚睡可不是好事情。”利茲莫活動活動筋骨。
“隊長還叫我拿這個月的物資,您知道在哪裡拿嗎?”鄭琦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這個簡單,來你稍等一會,我給你弄來。”
...
片刻後,鄭琦的眼前擺著幾樣東西,分別是手槍,彈藥盒,槍袋,以及一張磁卡。
那把手槍由黑色的金屬外殼包裹著,槍口的膛線處流轉著藍色的光芒,槍身上還擰著螺絲,似乎是可以拆卸下來。
裝彈藥的盒子外表好似大號切割完整的方糖,當鄭琦打開外表的蓋子後,就可以看到內部放置好的三塊...
電池?
“這是什麽東西?”手中握著一節藍色晶體的鄭琦朝利茲莫問道。
“這個是高能蓄電池,知識教會搗鼓的新玩意。”利茲莫解釋,“每一節電池可以連續開火一個小時,用完就得更替。”
“一把‘執行官’,三發彈藥,一張身份磁卡。”利茲莫將一塊平板推到鄭琦身前,“沒有問題的話,就在上面摁下拇指吧。”
“磁卡是用來幹嘛的...”鄭琦不解道。
“你那把槍偶爾需要保養或是練習, 就可以根據磁卡的定位前往特定場所,然後這張卡就是你的身份證明。”
在和利茲莫閑談幾句後,鄭琦在平板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和摁下指紋,就走出這件木屋。
走到樓梯一般,鄭琦突然想起來:“我忘了向老先生要那份銘文了。”
他還挺想知道那些鬼畫符般的銘文裡,到底蘊含著怎樣的信息。
就在鄭琦往樓道上方走去的時候,樓道上出現了一個壯碩的身影。
他身穿黑色馬甲和黑皮褲,雙肩裸露在外,臉上還帶著一道血痕,正是先前救下他的喬治·韋斯利先生,這是兩人第一次私下見面。
“晚上好,喬治·韋斯利先生。”鄭琦笑道。
“晚上好,鄭琦。”喬治伸出了金屬的右手,“序列3的格鬥大師,有機會我們切磋一下。”
“有機會一定,一定。”鄭琦僵硬地回答道。
我怕不是會被你一拳打趴下...鄭琦吐槽到。先前這位老哥打穿分裂者的情形可是歷歷在目呢。
“我先去找利茲莫先生,待會還要去值班。明天見,鄭琦。”喬治露出了一個笑容,扭曲在一起的肌肉讓他看上去很猙獰。
“明天見。”鄭琦讓開道路。
等到鄭琦的腳步消失在樓道內,喬治厚重的腳步聲也隨之停下。他摸了機械右手,低聲自語道:
“怎麽樣,寶貝?”
...
...
“他果然很強!”
說著,他的影子消失在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