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隊長，有什麽辦法能治好我?”

　　衛斯理·布萊特，22號衛星城特殊行動小隊的副隊長，在聽到他的問題後，將手裡的香煙再吸了一口。

　　“...鄭琦，能講一下大遠征的背景嗎?”

　　“當然，星際大遠征是由‘白皇帝’康斯坦丁組織的一場人類的反擊戰爭，”鄭琦回憶起網絡大學內老師給他的知識，“母星泰拉遭遇惡魔和邪靈的侵犯，混亂和暴力發生在大地上的每一個角落，古老的英傑康斯坦丁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胞在苦難之中，將自己創造的靈能技術傳播開來，並邀請能人志士研究...”

　　鄭琦突然停頓，他突然忘記了這位偉大的先行者，曾經在這個事情具體做了什麽事情。

　　衛斯理·布萊特看到鄭琦面露難色，他敲了敲手裡的煙灰，補充道:

　　“研究戰艦，讓人類的榮光照耀在冰冷的宇宙;改進鍛金技術，讓人們用武器貫徹他們的意志;創造靈能技術，讓人類的意志同外神們一樣高貴，他用藥劑強化孱弱的人類，他用知識感化愚昧的信徒，他懲戒那些墮落的使徒，他用公義為大地帶來和平。”

　　是的，這確實是記載在《大遠征紀實》裡最開頭的一段話，作為康斯坦丁陛下的做為，也是對他的讚頌。

　　“鄭琦，反應過來了嗎?”衛斯理·布萊特用他深灰色的眼眸望向鄭琦。

　　“這...”鄭琦摸了摸腦袋，“我不知道欸。”

　　“你在把你忘記的地方再揣摩一邊。”

　　衛斯理的話語在鄭琦的腦子裡炸開。

　　是‘白皇帝’康斯坦丁創造的靈能技術，並將它傳播開來。正是因為這些技術，才能讓能人賢士們尊敬並遵從陛下的命令，成為他的臣子，他才能在短時間內組織起巨大的軍隊和工廠。

　　畢竟，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鄭琦腦子又有了疑問，“但這只能說明康斯坦丁陛下分享了，他所創造的靈能知識，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天才的想法總是比常人多一些的。

　　改變世界的人們往往都有改變世界的知識和力量，這是他們的證明，也是他們的魅力所在。

　　“說明在‘白皇帝’康斯坦丁之前並沒有完整而系統的靈能使用方法，一切都在古老的戒律下執行。”

　　衛斯理用手指摩擦著煙盒:

　　“沒有完整而系統的靈能知識，往往會帶來失控，因為不遵從規律使用力量，要麽你失去力量，要麽失去你。這也是大遠征之前的時代，黑暗時代的人們防抗如此無力，因為對手比我們更強大，更穩定，更持久地使用力量。”

　　“反觀沒有系統知識的我們，就會被靈能侵蝕，被身體內無序的能量損壞體內的器官和肌肉，像你一樣，鄭琦。”

　　根據衛斯理隊長的結論，鄭琦腦子裡得出了幾個結論:

　　首先，沒有系統知識的情況下，人類也能扛過靈能病症的侵蝕。其次，‘白皇帝’康斯坦丁的實驗裡必然有改進靈能使用方法之類的實驗，最後，人類的敵人們也有相似或者差不多的靈能知識。

　　“...完整而系統的知識，穩定...”鄭琦嘴裡揣摩這幾個玄文單詞。

　　“根據一些知識，我們可以得出結論:任何人都有資格駕馭靈能。當然，你可能不能理解這一點，你會忍不住去想:若真的這樣，為何帝國將修煉靈能的法門告訴我呢?”

　　衛斯理偏頭看向鄭琦，“你剛剛有這麽想，

對吧。”　　鄭琦點點頭，如果副隊長的言辭成立的話，那他一定會對此有所不滿，甚至感到憤怒！

　　衛斯理並沒有馬上解釋，他放下了手中的煙盒，轉身將地上的一個板子打開，從中取出來一個罐子和一套茶具。

　　“第三新區，白馬座的茶葉，要來點嗎?”

　　鄭琦搖頭，他現在並沒興趣去欣賞茶水，他腦子裡隻想搞明白這令他痛苦了十五年的病症，究竟有沒有辦法痊愈！

　　衛斯理將茶葉放入瓷杯中，向內倒入開水:

　　“還記得我跟你說力量和危險共存嗎?”衛斯理將瓷杯和茶葉洗過兩輪後，加上最後一輪開水，“這裡就得說下危險了，越高等級的靈能者會有強大的力量，但這些力量也會讓他們危險。”

　　“打個比方，把力量比作刀子的話，你的刀子越鋒利，造成的傷害越大，說明你的刀越厲害;如果說，某一天你手中的刀你把握不了了，那你這個刀子就有可能傷到你。”

　　“我們一般將靈能失控分為幾種情況:首先是你把握不住你的力量， 你的刀子傷到了你自己，這就是一般所說的靈力失控;其次呢就是，別人影響了你，把你的刀子奪了過去還弄死你，這一種情況就是外邪入侵。具體表現包括但不限於:聽到奇怪的聲音，獲取禁忌知識這一類。”

　　“最後一種，就是別人不單止奪了你的刀子，還讓刀子從你身體內長出來，這種和第二章我們稱為變異，或是升魔！這種情況下，你已經不是你啦，你只是被挾持的傀儡，一個可憐的傀儡罷了。”

　　說到這裡，鄭琦提了一個問題:“也就是說，只要自身強大的話，你是能掌控靈能?”

　　“對。”衛斯理對瓷杯吹了一口氣，輕輕地碰了一下，皺起眉頭道，“只是鄭琦，你的病歷我看過了，侵蝕值89這個數字可能估計錯了，以我的感覺來看，你並沒有這麽高的侵蝕值。”

　　“靈能侵蝕症的患者是可以吸收靈能改善自己的體格，增強自己本身的實力，”衛斯理放下茶杯補充道，“但過高的靈石濃度意味著你自身狀態並不穩定，相當於你在撬動一個危險的樓房一樣，只要一個失誤，你就會被埋在地下。”

　　“何況，你還沒有靈能脈絡，這就更加艱難了。”

　　“別人是在強大之後才需要面對黑暗中的瘋狂，而你一開始就得面對死亡。”

　　“這也是帝國為何不向侵蝕患者傳授靈能知識的原因，治好了多一個不穩定的靈石炸彈，治不好就是一場靈石災難。”

　　“靈能者並不是什麽偉大的變革者，我們和你一樣，都是等待燃燒的薪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