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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琦在刺疼的感覺下穿戴好了繃帶,和特製的衣服,打開門朝外邊走去。
“果然。”鄭琦暗自嘀咕道。
眼前的景象自然是諾埃爾街道的‘龍舌蘭酒吧’的地下室,利茲莫老先生的房間,整齊的桌面上還放著昨天自己沒帶走書籍和不知名的銘文。
“似乎沒有在欸,”鄭琦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要不我把那些銘文拍下來?”
說做就做,不到兩分鍾,鄭琦就將所有寫在之上的古怪銘文記錄在他的手機中。
出門,沿途的掛燈依次點亮,照亮鄭琦踱步而上的身影。
清晨的衛星城總是帶些霧氣,濕潤的氣流透過窗戶令人感到一股子海腥味。昨夜熱熱鬧鬧的飯店現在早已閉門休息,隻留下一扇通往樓上的門還打開著。
繞過酒吧內區域,鄭琦直接朝著二樓內的房間走去。
“早上好,安尼塔·本瑟姆小姐。”
鄭琦打了個招呼,他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也可以遇到黑發黑瞳的年起女孩,看著她身上的白色格子裙,鄭琦忍不住疑惑:
現在衛星城的工作環境還提供換衣間了?
“早上好,鄭琦先生。”安尼塔·本瑟姆朝他揮手道,“叫我安尼塔就好,你沒事吧?”
“還好,現在行動自如。”鄭琦走到她身前的沙發坐下,“有吃的嗎?我現在肚子有點餓。”
“昨晚隊長回來,背後還拖著一個滿身血的你,我都以為要找清道夫了。”安尼塔·本瑟姆拍了拍胸口,似乎回想起那可怕的場景。
“昨晚‘腐朽之心’的人來我家裡,隊長救了我。”鄭琦言簡意賅的說明情況,“但劇烈的運動下,我的病又發作了。”
“啊!”安尼塔驚呼,“那副隊長有沒有受傷?我看他渾身是血,把你扔到地下室後就去鎮守‘十獄’了。”
“衛斯理隊長怎麽可能受傷,那是我的血吧。”鄭琦哭笑不得。
“也是,衛斯理副隊長可是序列3:遊蕩魂靈呢,在整個天恆星都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要知道整個22號衛星城除了衛斯理副隊長也只有一位序列3!”
“是隊長嗎?”
“欸,你怎麽知道?”安尼塔疑惑地望向鄭琦,“對哦,你和隊長是朋友來著,隊長還和我說過,他送你一把刀呢。”
“這...”這回輪到鄭琦驚訝了。他也沒想到神秘的大隊長竟然是以前的隊長——納森·普希齡。
“這就是緣分,不是嗎?”一道蒼老地的聲音從鄭琦身後傳來,“看到你生龍活虎的樣子,我也放心了,畢竟看你一動不動的樣子,我都以為又要失去一位後輩呢。”
“利茲莫爺爺!”
鄭琦回頭望去,那一身黑色的正裝禮服,頭戴圓領帽的人,除了利茲莫還有誰呢,此刻他的手上還拿端著兩個碗。
“利茲莫先生,早上好。”
鄭琦當即起身,從利茲莫手中接過盤子放在了招待桌上,嘴裡還說道:“勞煩您費心了,我也沒想到這幫人會這個時候過來。”
利茲莫將一疊切好的麵包放在桌上,再用杓子把另一個碗內的肉醬淋道麵包上,瞬間棕紅色的肉醬混著綠色的蔥花覆蓋在麵包上,噴湧而出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接待廳內。
“材料比較少,只能做這個了。”利茲莫搖了搖頭,表達了他的遺憾。
“哇,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安尼塔叫道,“您又自己做早餐了,
不是說好了去外面吃嗎?” “年輕人可不要喜歡上那些工業食品啊,”利茲莫從櫃台上拿起一杯泡好的咖啡,“一旦成謎其中,就再也無法體會到真正的美味了。”
“哼!”安尼塔撅起了小嘴,對利茲莫的言論表示不滿。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利茲莫將喝過一口的咖啡放在桌上,“22號衛星城內有一位危險的通緝犯,你們最近小心些,尤其是安尼塔,沒必要就不要出門了。”
“要這麽小心嗎?”安尼塔狠狠咬了一口麵包表示不滿,“拜托,我們22號衛星城的守備軍隊不是吃素的,好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不得不說:利茲莫先生的手藝真不錯。”鄭琦吃了一口麵包讚歎道。
肉醬的鹹香和白麵包的軟糯配合如此巧妙,配上一些隱藏在麵包內的椰粉,真是一種享受。
自己多久沒有像這樣吃過早餐了?
利茲莫將一個紐扣扔在桌上,紐扣觸及木製桌面後自動亮起,顯示出一張畫像和懸賞金額。
“羅貝爾·萊斯...知識教會叛逃者...危險的墮落者,叛逃前實力為序列7(墮落後實力增強,疑似序列8),...攜帶禁物殘篇...”
“禁物名稱:記憶的永恆...”
看著畫面中那宛如雕刻家雕刻出的五官,猶如藍寶石般的眼瞳,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墮落者的外貌,照片內的羅貝爾·萊斯身穿灰色的西裝,耳朵上別著一個知識徽章。
“禁物, 是什麽東西?”鄭琦看著這份由帝國審判庭聯合知識教會簽署的通緝令,發出了疑問。
“就是一些威力巨大,但使用代價更大的物品罷了。有些物品沒有名字,有一些編號組成,‘S’,‘A’,'B'這幾個字母開頭,這幾個編號都是可以使用,但危險程度由高到低的封印物品。”
“但如果有專門命名的物品,像通緝令裡的這件‘記憶的永痕’,就說明這件物品不應該被他人使用,只能用一個代號指代,危險程度無法預估,使用代價無法預估,只能封禁起來的物品。”
說道這裡,桌上的麵包已經吃光了,利茲莫也拿起絲巾擦了擦嘴巴,安尼塔早就在沙發上玩起來手機,只有鄭琦還在和那盆肉醬做對抗。
“吃飽了嗎?”利茲莫笑笑,“如果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再去買些別的吃。”
“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鄭琦拿起紙巾一抹嘴巴,“今天的工作是什麽?”
“我沒有權力安排你的工作,”利茲莫優雅地將咖啡遞到嘴邊,“你可以去問隊長,迄今為止,我認為你做的不錯。”
可鄭琦並沒有理解自己為這個小隊做過什麽,他只是來這裡報個到,拿了錢,吃了飯,睡了個覺,僅此而已。
看著鄭琦心不在焉地擦過了嘴巴,又往鼻子擦去,利茲莫只能解釋道:“我認為你在吸引敵人這件事情上,做到不錯。”
“最起碼,你來的這兩天,我們知道了很多信息。”
“那不就是屬‘吸鐵石’的嘛。”安尼塔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