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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環,五環,七環。”
將手邊的槍械放下,疼痛和酸軟一並湧上鄭琦肩頭,他甩了甩發酸的手臂,內心感慨:
“四年沒練習槍械了,手感差上很多...”
鄭琦現在所處的環境,是位於諾埃爾街道盡頭的一棟破舊的體育館,名字叫‘默之射擊俱樂部’上面是肌肉男的健身場所,下面是靶場。建築從衛星城建立之初就存在了,外觀老舊,但人氣旺盛。
地下三層的房間,每一間都配備了自動機械和消音設施,足以消除動力火炮這個級別以下的響聲;他們還貼心地準備好消耗的子彈和一定的補給品,以免客戶憂愁於這些小事。
就是這些價格有點貴,每一個小時600馬克。
至於鄭琦為何能如此輕松地打靶,當然是特殊小隊給予他的福利之一:免費的射擊場所。
“20米移動靶。”鄭琦朝房間內喊道,他再次拾起‘執行官’。
‘執行官’被鄭琦的手指觸摸到後,黑色的槍身微微展開,保險栓自動滑落,藍色的電流無聲的爬滿整個槍管。
“叮!”
這一次的子彈,他選擇了低能量的電池,也沒有放松自己身上的繃帶,或是摘除手上的臂環,他要以最特殊的情況、緊急的情況下,自己射擊的標準。
“叮!”
鄭琦的耳膜震動,響起了充能完畢的聲音。
“咚!”“咚!”“咚!”
就仿佛靶子上連著他的神經,每一次射擊,鄭琦就會感受到來自指尖的刺痛,以及身體不堪重負的咆哮。但他仍然在練習著,熟悉著這把槍的射擊手感,他仿佛回到了參軍入伍的日子。
“三環!”“八環!”“八環!”
機械聲音無情地告訴著他的答案。
第一槍的手臂彎曲,導致彈道向下偏移,第二槍和第三槍是在手感穩定的情況下打出的一般手感...
花了幾分鍾時間回想起射擊的手感,鄭琦再次拿起‘執行官’,站在移動靶前選擇開始,開始射擊。
“咚!”
他的手臂僵硬了一下,疼痛令他的胸口有些變形,但手臂依然筆直的擺在原位。
“十環!”
“咚!”“咚!”“咚!”
“八環!”“九環!”“八環!”
把握住手感的鄭琦一槍一槍的射擊,在疼痛和震動中摸索著這把槍的極限,直到‘執行官’的槍身暗淡,移動栓上鎖。
準度上升了...鄭琦後退到牆壁處癱坐在上面,將手槍放置道一旁,拿起筋膜槍捶打自己的手臂。
休息了五分鍾,感到自己的手臂酸軟略有環節,鄭琦再次抄起‘執行官’走向前去。
啪!他把電池從槍內扣除,讓那塊發燙的電池放置於桌上,然後面無表情的填入另一發高能電池。
35發高能射擊準備!
“咚!”“咚!”“咚!”
槍身回蕩在室內,20米外的靶子換了一個又一個,鄭琦的手臂震動了一次又一次,一次次機械的報表,一次次休息,鄭琦將靶場贈送的六發電池附帶利茲莫送的三發高能電池全部打完。
甩了甩酸痛的胳膊,鄭琦將‘執行官’手動上鎖,一發未消耗過的高能電池塞在了槍身內部。
將槍放置在腋下槍袋後,鄭琦將身上的繃帶放松,走出了地下三層的專用房間,回到了大街上。
突然,那股揮之不去的窺伺感又出現了。
疲累的鄭琦無視了這道感覺,從昨天開始,一旦他身側沒有靈能者的存在,他都會感受到這股感覺。
前去‘龍舌蘭酒吧’簽了下班表,鄭琦叫了一輛車,花費了13馬克乘坐飛車返回了普林斯頓街,走回自己家。
樓下破損的店鋪被淋上了鐵牆,22號衛星城的官方封條也放在顯眼的位置,甚至下面還刻上了知識教會的聖徽---‘灰袍人’。
“這裡面的東西這麽嚴重嗎?”鄭琦進入樓道前自言自語道。
窺伺感瞬間消失,他走上樓梯,樓梯上還殘留著清潔劑的味道,牆上還留有機械的黃色潤滑液,甚至一些劃痕。
鄭琦還發現了樓層的牆壁上,有被擊碎的痕跡,也許是昨天晚上, 隊長他們留下來的。
鄭琦為那些混混默哀了一秒後,摁下指紋,打開了凹凸不平的鐵門,看見梅麗莎又坐在先前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本書閱讀著。
內心閃過一絲異樣的鄭琦笑道:
“下午好,梅麗莎女士。”
今天的梅麗莎穿著一襲白裙,長長的裙子遮蓋了她的缺陷,金色的瞳孔,配合著金色的發飾,在陽光下仿佛聖潔的孩童。
“下午好,鄭琦。”梅麗莎揮了揮手,給了個嘲諷的表情。
鄭琦關上門,看著自己地上被打碎的地板,面露難色。
我又要裝修自己的地板了...鄭琦此刻流露出一絲痛恨,他想快點找到那幫不乾人事的瘋子,然後送進監獄裡面。
“你的內心充滿怨恨,充滿對力量的渴求,”梅麗莎合上了手中的書本,“迷途的伴侶啊,你是否渴求指引?”
鄭琦被這一番話吸引,他扭頭看向梅麗莎:
“有什麽消息,你要告訴我的?”
“事實上,來自白皇帝的實驗報告可以直接讀取,只要一個靈能符文就好...”
梅麗莎解釋了一下,如何將一個翻譯軟件送到鄭琦的腦子內,只要將一份充滿信息的電流注入腦內,然後大腦就會通過電流內的信息讀取,然後迅速地掌握該項知識。
鄭琦的臉嚴肅起來:“我想問下,你又在打什麽注意?”
梅麗莎豎起一根手指,一枚漆黑的戒指在她的左手上發光:
“下一次,明天晚上的會議,我要和你一起去。”